霍中堂没再说话,他跟着泊远已经很多年,为他做过不少事;他发现,这个人就像有预知能力似的,什么事都能提前预知,为此,他无次数怀疑泊远是否有超能力,“泊少,那进去的人?”
泊远冷冷看霍中堂一眼,“你怕什么,再过三个月,李家就
那样的情深与眷念引,可这样的日子并不长久,在某一天醒来,哥哥来到一个墓园,撞死在一块墓碑前,他哭喊着去摸哥哥,却发现手竟然穿过了哥哥的躯体,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他为什么会死呢?为什么呢?脑袋剧烈的疼痛过后,他发现他有了记忆,原来他是被霍家人逼死的,被泊远的杀死的,他不甘心,他想把霍家人杀了,把泊远杀了;这时,一道光闪过,他醒了,他发现重生了,可为什么他叫泊远?
不对,他就是泊远,但哥哥是爱他的,对的,那时悦是谁?是该死的人。
“……啊……该死的……”
医生很快到来,刚开始给老爷子检查,老爷子突然晕厥过去,医生快速给老爷子简单检查完后,着急道,“快叫救护车。”
顿时,霍宅一片混乱。
远航号某vip房间,霍中堂把电话挂掉,对坐在躺椅上看app的泊远说道,“他们果然对您叔伯下手了。”
“当啷!”
酒杯滑落在地,泊远突然扯住自己的脑袋拍打,一脚踢在茶几上,上面的酒瓶,点心全摔落在地;霍中堂退倒两步,看着泊远发疯,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第一次听到泊远说要杀时悦时,霍中堂确实有点惊讶,还在想,哪个倒霉的敢惹霍家小少爷。
接下来的事件让霍中堂还惊讶,有天他竟然听到泊远说要杀死泊远,还大骂泊远是贱人,那时他下巴差点没掉下来;后来霍中堂特地去了解过,才知道泊远神经很可能有问题,而且他记忆混乱,一时说自己是时悦,一时说他是泊远,再后来,便习惯了。
手上的红酒杯轻轻摇曳着,在橙黄灯光下,艳如血,“游戏提前了,不过也好,提早结束的,我便能早点跟哥哥在一起了。”
霍中堂背后发凉,他每次看到这样的泊远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就像隔着层玻璃般,看不切,如果硬要形容,就像看恐怖片里,看到镜子里面的鬼一样。霍中堂咽咽唾沫,稳下情绪,说道,“时悦跟那孩子?”
“没人能与人对抗,该死的人一定会死。”上辈子,他睡一觉醒来后,忘记自己是谁了;不过他记得哥哥,他哥哥叫霍煊,而他,叫时悦;他喜欢跟着哥哥在屋子里乱走,喜欢吃哥哥做的饭菜,哥哥虽然不爱理他,在晚上却会温柔地跟他道晚安,会用充满感情的声音对他说着,小悦我想你了,小悦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