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只是耸了下肩,无辜地撇了下嘴,没有解释也不曾掩饰,晃晃悠悠地继续沿着江边的堤防漫步开去,但谁都可以看出他此刻愉悦的心情。
“霖!该死的!你给我站住!你听到没有!”亚挥舞起不怎么健硕的胳膊准备讨伐眼前这个贼人。
“来啊来啊——”霖回过身,挑衅道。
“怎么了?博物馆的工作没问题吧?”霖坐在江边的小椅上,眺望着远处的高楼林立随口问道。
“没事。”亚说着把电话一关,塞进了包里。
“万一博物馆有重要事找你怎么办?”霖回头看见亚奇异的举动很是不解。
“啪——”笔断成了两半。
“同事叫我,我先走了。”joe看见crystal朝自己招手。
“byebye—— ”还不等亚的再见说完,joe就先挂断了都电话。
“亚——” joe努力克制自己要脱口而出的责难。
“怎么了?”电话那头的亚迷惑地问。
“我刚到nh,打个电话向你报平安。”joe说,接着他话锋一转又问,“你现在在干嘛?”
拉拉扯扯的两人,在江边洒下一串串不太和谐的打闹声。
远处,清风吹拂着暗涌的江水,一波波拍打着堤岸;而船只匆匆地往返溅起朵朵白浪,跟着划开一片黄色;海鸥流连这片江域,翱翔在天宇,伴随着鸣叫飞远,飞远。
洗完澡,亚穿着睡衣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到床边,整个人向后倒去,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拿起床头柜上关机一天的电话,要不要开机看看?自己关机一天
“没关系,反正有诚在。”亚故作镇定地说,但不愉的神色明显写在脸上
“你还说没事,心情不好还是怎样?”霖看着别扭的亚感觉有些好笑,他还想刚进孤儿院那时一样,清澈的眼底藏不住秘密。霖蹲下身,从下往上注视着亚,他看见了长长的刘海下面,那淡淡的黑色圆晕和颤动的浓密睫毛。鬼使神差地,霖轻轻地吻在了亚的额头,带着点忧伤和解不开的温柔。
“啊——”亚仿佛是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倏地窜了起来,一脸疑惑地看着霖,完全不明白他此时的举动。
看着暗掉的屏幕,感觉与耳朵贴合的地方渐渐冷却,joe满嘴苦涩。
“我们走吧。”发现crystal来到身边,joe随手扔掉断成两节的手写笔,自顾自地先行离去。
挂掉电话的亚,径直走到霖的身边,面色有些难看。
“你等下,我这里说话不太放便。”joe听到电话那端的声音从安静突然变得有些嘈杂。
“我,当然在上班咯,还能干嘛!”一会儿后,亚不太自然地回答。
“是吗?”joe把耳朵紧贴在扬声器上,另一只手攥着手写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