剐。目下午时已过,还有不到两个时辰,现在马上开始,每人十两银子,一柱香
的时间,愿者到台下报名。」说完,他转头命令台下的刀斧手将台子旁边的一个
放杂物的军帐收拾出来用作行淫之处。
答应了大家的请求!」台下立刻一片叫好声,有性急的已开始往前挤来排队了。
吊在刑架上的周若漪闻言却几乎再次昏死过去。
虽然她已被几十个清兵轮奸,但那毕竟是在密室,现在要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时,她感到插在腋下的大手向上一提,两个刀斧手又将她向军帐拖去,又
一轮奸淫要开始了,她拼尽全力高叫:「不……」但微弱的声音没有人听见。
王伦马上下令开刀剐了自己,那血肉之苦再难熬也有个尽头,而这样被当众奸淫
简直是无边无涯的阿鼻地狱,但现在连死都已变得可望而不可及了。
忽然,她听见几个肆无忌惮的声音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议论着什么,不时传
血脉贲张,不少人跃跃欲试。
周若漪被浇在下身的凉水激的逐渐清醒过来,下身流出的污物使她隐约想起
刚才的一幕,她不禁羞的面红耳赤,拼命地垂下头来,心里悲哀地默算着:一个
都瞪大眼等着看最后的结局。
铜铃越响越急,姑娘叫的已是上气不接下气,被强拉着朝向台下的脸一阵紧
似一阵地抽搐,随着肩头一阵剧烈的抽动,男人的吼声、女人的叫声都在清脆的
与她刚才顶不住阳物撕裂式的插入发出的惨叫完全不同。她对汹涌而来的欲念和
冲口而出的声音感到吃惊,感到耻辱,但她控制不住自己,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后
应和着阳具的进出,呻吟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越来越飘。
声。这时男人的阳具已全部插入姑娘的身体,正快速抽插着,周若漪是次被
男人以这样的姿势插入,那抽插的动作给她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象一只巨大的
手将她抓住揉搓,渐渐地她抵不住这莫名其妙的感觉,加之胸前那淫亵的铃声的
周若漪的肩膀耸动起来,叮当的响声从她胸前传了出来,头发也跟着前后飘动。
这春宫十三式果然利害,周若漪刚才坚持到最后才泄身,这次刚一上手就嗯嗯呀
呀地地叫出声来。
后剐,而且由于受到刚才胡家父子当众羞辱萧梅韵的那一幕淫亵场面的刺激,台
下的呼声更高了。
只见王伦为难地对程秉章耳语几句,程秉章看看吊在刑架中央的年轻女俘,
闭合也非常紧密,插入的深度比其他姿势要大的多,因此女方受到的冲击和刺激
也强烈的多。
这一式因过于阴损,只有青楼对少数不听话的妓女才偶尔使用,主要是为了
肩膀则是前低后高,象是跪趴在台子上。
有人看出了门道,悄声说:「春宫第十三式-寒鸭凫水。够她受的!」
原来,这是男女正常交合极少用的姿势,女人要象狗一样跪趴在地上,极为
铜铃,与拴在楚杏儿奶子上那对一模一样,众人一见齐声叫好,周若漪却吓的痛
哭失声,拼命往后躲,但四只大手紧紧抓住她,根本动弹不得,加之绳索将手臂
捆在背后,胸向前挺,本来就异常丰满的奶子更加突出。
王伦对刀斧手交代了一句,两个大汉架起瘫在地上的女俘往帐子里拖。
姑娘突然挣扎起来,泪流满面地朝王伦哀求:「大人,放过我吧,你现在就
杀了我吧!」
一个刀斧手提来一桶水,王伦亲自拿瓢滔了浇在姑娘红肿的阴部冲净污物,
然后捻动她乳头内的针鼻,姑娘猛地一激凌睁开了眼睛,恐惧地看着手捧元宝跳
上台来的男人。
盘走了出来,香盘里是一根刚刚燃尽的香。那人冲王伦一作揖,又朝台下一抱拳
走下了台。
台下一片叫好声,那男人边走还边对旁人说:「这妮子真硬,真能挺,换别
全力冲刺,将肉棒全部插了进去,深深地插入了姑娘的子宫。被捆的结结实实的
女俘象一条离开水的小鱼,眼睛翻白,大张着嘴,一口口喘着粗气,不时从嗓子
深处传出令人心悸的呻吟。
「大概是已经让官兵玩残了!」
「不!」一个沙哑的声音插进来:「这妮子忍耐力非凡,不过,她忍不了几
时了。」
不让帐内的动作传到外面去,两人在暗中较劲,但显然男人更从容、更有信心。
男人的阳物已撞到了女俘的子宫口,一次次的撞击带动着平挺着的乳房前后
晃动,插在乳房内的钢针在嫩肉里扭动,传出一阵阵钻心的刺痛。姑娘的嘴唇都
紧紧咬住嘴唇一声不吭。
那人看来玩女人很有经验也很有耐心,不紧不慢地一下下抽插,而且每一次
都比上一次深,很快她就沉不住气了,因为那坚硬的阳物已超过了昨晚所有男人
他们没有听到萧梅韵发出任何声音,好象台上在洗着一块刚屠宰完的白肉,而不
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
不一会,女人下身所有的红白污渍都洗掉了,光洁的裸体,在阳光下白的耀
「你仔细看她奶子!」
众人仔细看去,果然从破口出可以看到白嫩高耸的奶子在有节奏地晃动着,
幅度越来越大,而且隐隐可以听到台板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微声响。
只听帐子里响起一声男人的沉闷的吼声,接着周若漪露在帐外的肩膀向前耸
动了一下,她脸上的肌肉猛地抽搐起来,她紧紧地咬住了嘴唇。随后只见姑娘的
嘴唇越咬越紧,由紫变青,却看不出帐子里有什么动静了。
是被仰面放在台子上的,由于头没有支撑,无力地垂向地面,整个脸朝向台下,
两只大眼无神地望着众人,她任何微小的表情变化台下都一览无遗。
里面的人还在把她往外推,不但整个头部露在帐外,两个雪白的肩膀也全露
用的牛耳尖刀,嗤地一声在军帐朝向台下的一侧中间部位划开一个二尺长的大口
子,从破口处可以看到军帐中的矮木台紧紧顶着外面的帐幕。王伦收起尖刀,招
手让交了钱排在的人上台。
人说:「朗朗乾坤,岂可白日当众宣淫,本官有一计,管保人人满意。」
说着命人将周若漪解下来,她拼着最后的力气挣扎着,但王伦只是捏住她的
奶头,狠狠的捻动插在里面的钢针,她马上就瘫软在地了。
你整吧,保证让你解气!」
胡员外也不理会,朝身边的儿子打个手势,胡家老大早提过一桶凉水,滔起
一瓢,哗地浇在楚杏儿敞露的阴部。
不料,台下的人群齐声反对,一致要求就在台子上干,排队报名的人也一个
个都笑嘻嘻地表示不在乎。周若漪吊在一旁听着这群人要如此残忍地置自己,吓
的浑身哆嗦,几乎要失禁了。王伦看看台上,再看看台下,忽然诡秘地一笑对众
大庭广众之中被这群游手好闲之徒轮奸,肯定还有各种花样翻新的羞辱,她不知
如何自持,豆大的泪珠无声地滚出了她漂亮的大眼睛。
王伦挥动马鞭,压住骚动的人群继续说:「不过,程大人有令,申时必须开
来「房中术」、「春宫」等不堪入耳的字眼,她忍不住侧脸偷看了一眼,顿时象
掉进了万丈冰窟,浑身发抖:原来是排在队中准备上台的几个色中饿鬼,他们竟
在眉飞色舞地交流着使女人就范的各种阴毒招式。
见她浑身上下一片雪白,不见一根体毛,显的有些怪异,略一沉吟对王伦交代着
什么,然后阴笑着扫视了一下台下,带着亲兵转身回府了。
王伦转过脸,兴奋地对台下高声宣布:「众位稍安勿躁,程大人体恤民情,
时辰至少可以燃十柱香,两个时辰就是二十柱,还要有二十个男人将当众奸淫自
己。
想到此她不寒而栗,她不知道怎么熬过这两个时辰,竟涌出一个念头,希望
铜铃声中达到了最高潮,随后,女俘象被抽了筋一样瘫倒在地。
周若漪再次被架到台前,这次她胯间湿的一塌糊涂,不仅仅有浓白的精液,
还有大量清亮的淫水在不停地流出来。台上台下所有人都被刚才的活春宫刺激的
所有的人都发现了女俘的变化,连王伦都感到吃惊,周若漪在这批抓到的女
俘中是最强硬的,甚至超过真正的萧梅韵,刚才马上就要动刀剐她了,她还拒不
低头,没想到却被春宫十三式制服了。摆在台子上的香只剩一个尾巴了,所有人
的撩拨,她被降住了。
每当阳具向后抽出时,她感到无比空虚,竟渴望它,赶紧插进来,用力插进
来,更深的插进来。她的叫声中也不仅是痛苦了,开始有一点发泄,一丝满足,
众人看不到她的表情正在着急,王伦亲自上前抓住她的头发向上一提,姑娘
满是泪痕的脸露了出来。
她两眼微闭,面部的肌肉随着身体抽动的节奏抽搐,嘴半张着不时发出呻吟
惩罚,因此很多人都只是闻其名但从未见其实,今天见有活春宫演出,都兴奋到
了极点,连王伦都跟着兴奋起来。
这次王伦让人在外面也点起一柱香,香刚一点着,帐子里就有了动静,只见
淫荡,也极为屈辱,况且周若漪双臂被绑在背后,只靠岔开的双腿和贴在矮台一
端的肚子撑住全身的重量,辛苦之状无以复加。
由于采用这种姿势男人阳物是平插,与女人阴道又是取同样角度,极易用力
王伦顺手抓住一个柔软的奶子,也不管里面还插着钢针,周若漪疼的浑身发
抖,三下两下就把铜铃拴在了奶头上。接着又如法炮制栓好另外一个,然后一挥
手,两个大汉将叮当作响的周若漪架到了帐子里。这回她的头伸出来是脸朝下,
台下围观的人群残忍地叫起来:「不行,让她接着干!」
王伦向姑娘翻了翻眼皮道:「你现在才想起讨饶,太晚了!大伙还要看好戏
呐,你好好作,遂了大伙的意,兴许放了你的生。」说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对小
那男人满脸横肉,一身暴戾之气,显然是个摧花老手。他冲王伦一揖,递过
银子,然后坏笑着低低地向王伦说了两句什么,王伦高兴地拍拍他的肩膀,他转
身钻进了军帐。
眼,胡员外朝程秉章投去询问的眼色,见他点头,遂朝台下众人一作揖,说一声
告辞,带着人抬着女俘急匆匆地走回府衙去了。
程秉章正待转身,却听台下鼓噪起来,却是要求将绑吊在台上的周若漪先奸
的女人早泄过十次八次,叫破天了!」两个刀斧手进帐将软的象滩泥的周若漪拖
了出来,让她面对台下,将她两腿分开,只见红肿的阴唇已高度充血,深红色的
肉洞似乎已合不上口,大量的浓白的精液带着血丝向外流淌。
一会儿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呻吟的频率也加快了,忽然帐内传出一声巨吼,
姑娘全身一阵强烈的痉挛,然后象死人一样瘫软了下来。
军帐里传来杂乱的声响,不一会儿,那男人一手系着扣子、一手举着一个香
果然,周若漪的脸上的肌肉紧张地抽搐,越来越剧烈,肩头也明显地开始耸
动,忽然,她张开嘴,低沉但凄惨地叫出了声:「啊……呀……」
原来,那男人经反复抽插使姑娘的忍耐力达到极限后,猛地向后抽身,然后
咬出了血,但她仍忍住一声不吭。
台下的人看到如此紧张沉闷的场面不禁纳闷,隐约从督府院里传出女人悲切
的呻吟声,有人问:「她怎么不叫唤?」
插入的深度,但仍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那人的腿离自己的
腿还有相当距离,就是说,还有很长一截没有插入。
那人抽插的一下比一下更有力,她竭力稳住身体,面部肌肉也绷的紧紧的,
奸淫早已开始,周若漪此时正忍受着地狱般的煎熬。那人的阳物不算粗但很
长,姑娘昨夜被反复轮奸,阴道已不复紧窄,因此最初的插入并未费力,只是充
血的阴道口传来针刺般的疼痛,她想到台下那上千双贪婪的眼睛不禁不寒而栗,
一个声音焦急地小声问:「插了没有?」另一个声音抑制不住兴奋地答道:
「废话,没插那妮子的脸会青了?」
「那怎么不见动静?」
了出来,连一双微微颤动的高耸的奶子从军帐的破口中也隐约可见。两个架周若
漪进去的刀斧手钻了出来,一切都安置好了。台上台下所有人都屏气宁神注视着
军帐里的动静和周若漪的表情变化。
此人体壮如牛,满脸横肉,王伦问了他几句话,只见他兴奋地回答着,还不
时用手比划着什么。王伦听他说完,点点头让他去帐内更衣,同时命人架起被绑
的结结实实的周若漪塞进帐子。很快,姑娘的头从军帐的破口处露出来,显然她
刀斧手将她双手反剪,用细麻绳五花大绑起来,然后将她按在一旁。
王伦派人取来一顶小号的军帐,进口朝着大墙在刑架下方支了起来,然后命
人抬来一个尺来高、半人长的木台,放到军帐中。接着他从刀架上抽出一把行刑
台下的人看到白色的裸体哆嗦了一下,一只大手粗暴地扒开红肿的阴唇,就
着水揉搓着,污水顺着屁股沟流到地上。接着凉水一瓢接一瓢浇到女俘的下身和
大腿上,胡家兄弟几只大手在姑娘的裸体上连搓带揉,台下的人非常失望,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