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呆几天?”
“两天吧,不一定。”
“巧得很,我也去杭州,到时候找你啊,你住哪呢?”
“嘿嘿……”刘穆在电话那头得意地笑,“你看看,本来面目暴露了吧,这么凶当心嫁不出去。知道为什么你碰见我会倒霉吗?因为我才是你的诤友,绝对不会嫌弃你的真实面目。知道“君子宁以刚方见惮,毋以媚悦取容”吗,我这样的走遍大上海都找不出第二个,你居然不好好珍惜,没眼光啊没眼光。”
这家伙一通碎碎念,我听得耳朵发痒,“行了行了,谢谢诤友大人,没事我挂了啊。”
“唉——,慢点,有事。”
刘穆不怀好意地问了一句:“人家了解你吗?”
我听着不对头,“什么意思啊?”
“你也就看上去象淑女,其实……不怕八字先生今后被你的真面目吓跑吗?”
。雯雯几个嚷着要他请客,小秦说没问题,只等着大家有空就聚众庆祝。
世博开园了,公司给每个员工发了票,各部门可以抽空游园。但现在刚开园,里面人山人海的,我们都不想去扎堆。我想和江非均一起去,电话里问他,他答应有空就陪我。
初夏我去杭州出差,居然碰到了刘穆。
“不知道。你真去杭州?”
“去美院办点事。杭州我有特好的兄弟,包吃包喝,咱们放他血去。”
“说。”
“你下周在上海吗?”
“周一去杭州。”
呀呸,这话说的,我气不打一处来,“你不损损我会死啊。我从来没在谁面前装过淑女,用得着操这些闲心吗?”
“作为好朋友关心下而已嘛,不用着急。我很好奇,八字先生知道你抽烟酗酒,还经常马大哈掉链子吗?”
切,这该死的揭人伤疤不嘴软,我顿时恼羞成怒,“你还好意思说,也就是碰上你我才特别倒霉,你其实才是霉神吧。还有,不准说我抽烟酗酒,我戒了!”
事情是这样的。
那晚和江非均通好话,我便窝在床上用本本看越狱兔。正看得开心无比时,接到了刘穆的电话,他约我有空吃喝,奈何我现在忙着谈情说爱,无暇分/身,所以毫不含糊地回绝了他的邀请。
刘穆很纳闷,问我是不是很忙,为啥几次都约不出来。我当然说是了。他说忙什么呢,工作再忙也要吃饭要娱乐呀。我打着哈哈,那人精马上猜到了,追问我是不是和八字先生约会,我不否认他就当我承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