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星哑然。
她看着貌似冷静下来的他,将他的手脚放开,尝试和他沟通:“小安逸,你听我…”
安逸才懒得听她的长篇大论,他委屈地抱住了她:“邢老师,我屁股好疼。”
江北没有发现异常,他得意地哼哼了两声,很满意她口中的“下次”。
挂断电话。
邢星火急火燎地把安逸整个人掀倒在了床上,她按着他油腻的手掌,不让他再动了。
邢星头更疼了,她扶额:“额…你乖啊,先好好工作!”
江北偏不!他有对象了!他就是要作!他要好好的,享受有对象的快乐。
他继续嚣张:“嘿嘿嘿,我还在你被子里藏了内裤,洗干净了,臭女人,我看你看着小裤裤会不会想我。”
安逸咬牙,因为跪着他很难摸到后穴,他哆哆嗦嗦地转过身来,然后当着她的面张开了大腿,将两只腿掰到自己的肩膀,把自己的下半身彻彻底底展示在了她的眼前。
邢星这头乳房被安逸整只手包住,他揉动着她的乳头,隔着衣服用口水打湿,一声不吭地,抬着头看着她露出了生涩的表情。
她头痛啊。
她干巴巴笑了两下,尽力忽略反常的小安逸,想要把小白兔先哄过去。
邢星尴尬地道歉:“对、对不起啊!”她只想着小号的水柱能冲进里面了,也忘记了小号的水柱冲击力度是最大的,哪怕她调整了温度,高速的水流冲击他的肠壁,也毫不亚于用手或阳具去扣他生嫩紧致的小穴。
她用手稍微遮挡了些刺激的水流,利用从指缝逃出,没那么刺激的水柱仔细地冲洗着他的小穴。
等她好不容易,满头大汗地给他洗完了,却又到了上药这种尴尬时刻。
安逸握紧了浴缸的边,无声地点头同意。
邢星拿过莲蓬头,仔细地调整了水温,然后将冲水模式改成了小号的,结果却又因为没有经验,忽略了最重要的力度。
安逸被温柔却细小刺激的水柱冲得阴茎勃起立马要射。
她把人带到了浴室里。
安逸照着她的吩咐,双手撑在浴缸的边,然后双腿跪在浴缸边的地毯上,屁股冲着她。
邢星本来要直接动手上的,却在拉下湿漉漉的内裤后看见他羞涩地捂住了自己的后穴口,咬着牙对她小声地说:“脏。”
安逸小声啜泣:“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邢星真的要被这小安逸弄疯了。
安逸把头低下:“对不起…我不懂啊!呜呜呜呜,我、我什么都不会!也不敢看,怕想你,也怕想那次的事情。”
邢星沉默片刻,想了想:“你去浴室?我给你买点药?”
安逸不肯,他摇头,死活不起来,持续地趴在她的肩膀上:“不要。”
“为什么不要?”
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比你喜爱的后辈跑来哭诉你上了他,还告白说喜欢你,尤其是在你刚脱离单身不久,更悲惨的事情吗?
有。
那就是在他告白完,你刚刚确立了关系,心眼又小又爱嫉妒的小男友打来电话。
邢星皱眉,如果是小白兔这么说的话,她可能会以为他在撒娇求抱抱,但是安逸的性子,她是真的不确定了。
她问:“哪儿疼?”
安逸的表情黯淡下来:“屁眼疼,刚才涂油太急了,手指甲戳到了,好像在流血。”
她喘着气,跪坐在他两侧,看着还在笑的他皱眉。
“小安逸,你别疯了。你到底要干些什么。”
安逸眼眶红了,他张嘴,委屈巴巴的:“邢星,现在我能去洗澡,然后睡在这张床了么。”
卧槽…许是小白兔的形容过于刺激,邢星眼睁睁看着安逸从床头夹缝里摸出一瓶润滑油来,然后又伸手进被窝将他藏起来的小裤裤丢到门外,接着就把润滑油往自己身后抹。
她不去看也知道,他藏在内裤里的手在干些什么。
于是她赶忙掐断话题:“知道了知道了,我等会就把你小裤裤晒起来,下次你记得带回去,我挂了啊,你好好工作。”
“呵呵…听见了,你好好工作,不要因为杂七杂八的分心。”
江北听了跳脚:“臭女人!竟然敢说我们两之间的事情是杂七杂八的事情!我饶不了你!你忘记了昨晚是谁用大鸡鸡戳我屁屁嘛!”
“哼!要不是你用了太多的润滑油!是谁害得我后面都是白色的沫沫!我打扫的时候把润滑油藏起来了!看你以后没有润滑油怎么用!”
她结结巴巴地:“那、那啥,小安逸我给你、给你洗干净了,你看看要不要…自己涂药膏啊。”所谓的药膏,还是她刚刚扒拉手套,从角落里翻出来的。
安逸小声抽泣,他想了想:“你不介意吗?”
“不介意不介意!”邢星赶紧回答,开玩笑,让她给小安逸上药,这色狼的身份更解释不清楚了。
他腾出手来握住自己的鸡儿,后背直发抖,哭喊着让她停下:“呜呜呜~哈!”
“邢星!太用力!冲到肠子里了!”
“呜呜呜!”
她看了一眼在发抖的后穴,才明白过来安逸不是小白兔,于是尴尬地移开了目光,从抽屉里找了一双橡胶手套戴上。
她撑开男人两边的臀肉,看着菊花口褶皱的地方只是红肿加轻抖,没有撕裂,松了口气。
她安抚道:“不脏,我先给你洗洗,再上药才行。”
邢星服了。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行了。”然后把他的抬起来,看见他哭得安安静静,脸却花得像小花猫一样,怒气烟消云散。
她抹去他的泪水:“啧,别哭了,我错了,我教你。”
“反正以后也是要被邢老师用的,早点适应也好。”
邢星真的想给这位大爷跪了,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这么勾人的话,不得不说安逸犯规了。
她略带恼怒地拉起他:“不行,你在开什么玩笑?!你以为后穴流血是什么很轻微的事吗?你到底懂不懂,上次——上次我们做了,你到底回去有没有注意?别不是裂开了。”
如果你非要说更惨一点的话,那大概就是你的电话被他抢走按下了接听,然后他开始疯狂地勾引你,舔你的奶子吧。
邢星握着手机,想的就是世界玄幻。
“喂,臭姐姐,干嘛不说话!我说我屁股疼,哼哼,今天早上同事还问我了,说我这么高兴是不是有好事发生。”江北在电话那头快乐地摇着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