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余光瞄到电视机屏幕,心里有了主意。
“我要看电影!”
“好啊。”邢星拿出手机准备买票,“你要看什么?”
他悄悄掩盖住自己眼里的阴翳,装作不爽:“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他要射就射,我还能用橡皮筋把它捆起来不成。”
“好主意。”邢星勾起嘴角,将他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忍不住询问,“不过小白兔你是不是有性瘾?看你阴茎的敏感程度,之前自慰的频率应该不低。”
江北没有想到她连这个都懂。
“你看,你的鸡儿又漏了一大片的精,还贪吃呢。”
江北不满,他把头低下,看着自己裤裆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湿了一大片,眼里都是藏不住的烦躁和阴翳。
他没抬头:“就亲亲而已,它要漏精你就让它漏啊。”
区别大了,江北心想。他才不会像狗一样汪汪叫唤。
邢星站起来,她从沙发边上摸过他刚刚偷塞在那的穿戴皮具,然后伸出脚踩着他的乳头,一把将他轻踹到了沙发另一头。
阳具从他的小穴里滑出,发出了咕噜的声音。
“为什么啊。”江北不满极了。说好的他们还要待在一起一整天,他就想把这些其他人都会做的事给全做了。
邢星并没有告诉他,她其实并不爱接吻,而且也不爱约炮,更不要提亲没有感情基础的人了。不过虽然他举动大胆骚气,却掩盖不住他在感情上纯白得可以,而且自己确实把人吃干抹净了,所以由他去了。
可由着他去,可不是看他疯的。
才怪了,边被肏穴边看恐怖电影,邢星不得不佩服。
她把遥控一扔,干脆也整个人靠在沙发背上,看着他绷紧背部自己玩耍的身影,不经询问:“就这么想被抱?”
江北崛起嘴:“你管我啊,要看电影还是操我,要不然边看电影边干我,我又没有说我要怎么看电影。”
男人双腿蹲坐在沙发上,因为穿了在夜晚会泛光的珍珠白死库水,所以他凸起的乳头和勃起的阴茎格外清楚。他的鸡儿被紧紧束缚住他腰部的死库水裹住,耻毛从开裆的地方露出,自由奔放。
但后穴那的夜光七彩阳具格外亮眼。他的后穴被夜光的阳具抻开,阳具低端是个小型的圆形吸盘,紧紧地吸附在皮质沙发上。
他就像只后穴被沙发操弄的小狗一样,明明后穴被操的都是水了,洞门大开,还是四肢都攀着沙发,喘着粗气腰部用力,一上一下。
可她明显小看了他。
她选的电影恐怖的不行,中间有好几次杀人凶手突然出现,整个凶狠的脸怼到屏幕前的镜头。而江北不看她写的片也是有原因的,他害怕,害怕这样悬疑片营造的恐怖。
可他害怕的时候不是小声的惊呼,而是黏人的瞎哼哼。
色情程度堪比他把自己当成肉便器。
邢星选择性地眼瞎,她选择视而不见,然后一脸无语地转过头去,按下了开始键。
江北气得咬牙,但是他早就想到了应对的办法。
他站起来走向房间,决定换上自己的必胜战衣,笑得那叫一个得意。
而邢星则按照他的要求,在客厅里找片。
找到片子的她坐在沙发上。客厅里的灯光被人突然调暗,只剩下电视机泛着蓝光的屏幕,寂静的氛围让人心开始上下打鼓。
“嗯~嗯~哼~唔~”
小白兔的舌头在她的嘴里到处顶弄,接吻的时间过于长了,邢星的舌头发麻,于是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往后拉扯。
可是他好像并不甘心,脖子用力向下反抗着她的力气,舌头好不容易才从她的嘴里拿出去片刻。
江北狡诈一笑:“我要在家看,而且,就看你写的。”
“我写的?”邢星有些诧异,她还记得他说过从来没看过她写的东西,怎么突然就想看了。
江北双手抱胸,他当然知道这个臭女人以写恐怖悬疑出名,要是放平常他当然没有兴趣,不过嘛,今天可不一样。恐怖电影啊,那可是勾引的绝好利器。
他紧张地抓了抓沙发的皮,故作轻松地笑:“性瘾不好吗,性瘾昨天才咬得你那么舒服啊。”
但他紧张的身体姿态瞒不过她的眼睛,邢星心里有了大概的猜测和计较,很快跳过了这个话题。她站起身,环顾四周,然后低声询问:“你不是说今天让我陪你?除了做爱,你最想做什么事情。”
江北嘴巴高高撅起,心里大骂她混蛋。因为除了做爱他就想和她做爱,可臭女人明显不同意。
邢星不赞同地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啪”!响亮的一击让他低吟一下,“干嘛啊!”江北开始不爽。
“你说呢。”邢星可不怕他炸毛的小兔子形状,“你没发现你自己比一般的人身体更敏感吗?摸一摸就射了,你再不管住自己的马眼,这鸡儿我看你是别想要了。”
本来也不想了。江北心里这么想,却没说出口。
她的手伸进他的裤子,隔着内裤摸上他的阴茎,果然那儿已经湿了一大片,手抽出来的时候上面的味道又生又腥。
她叹了口气,虽然昨晚已经知道他敏感得过了头,比她之前上过的人都要敏感和水多,可还是过了。
她手举到他面前,手指松开拉出几根亮晶晶的丝来。
“也行。”邢星赞同地点头,“世界上确实也没有一条法律,叫做看恐怖电影不可以肏狗。”
“我不是狗。”江北不满,他是骚兔子,和狗不同。
邢星笑着摇头:“要看看吗?你现在蹲着自慰,和小狗狗可没两样。”
多亏了他,邢星知道了精液沾染在珍珠偏色的材料上,会泛出淡灰色的偏光。
“我说,你干嘛呢?看片还是自慰啊。”
江北得意地笑,虽然不满足这种阳具抵在沙发上的操弄,他还是故意装作不在乎:“你看你的啊,唔——哼、啊、啊、啊,我、我就喜欢这样看。”
“哈~哈~”
“呜…嗯…啊…”
邢星无奈转头。
他不再靠在女人的肩上,反而离开她的身体,然后把毯子揉作一团,整个人往后一靠,双腿蹲坐在沙发上,靠在毯子上。
邢星疑惑。
这不是小狗在沙发上会有的姿势吗?难道他想用这种姿势看电影?不难受吗?
江北赤着脚,披着薄薄的毛毯,踮着脚尖像猫一样无声无息地走到沙发那,然后整个人蜷缩在她的身旁。
邢星挑眉看他,却只看见他轻轻地掀开自己身上的毯子,然后露出里面泛着珍珠光的死库水,下体那缺了一个角,很明显是开裆的,某人的屁股后头塞了一个彩色夜光的物体。
江北浅浅地冲她耳边呵气:“大尾巴狼,按开始啊。”
“嗯——呜,干嘛啊,还要亲。”亲吻的滋味太美妙了,它不同于性爱,让他不知道先感受哪种快乐才好,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两片软肉上,江北觉得自己的脑袋缺氧,呼吸都被忘却。
邢星倒不是不让他亲,只是小家伙技术不怎么样,但却格外执着。舌头在她的嘴里到处游走没个章法,而且咬住就不松口,这可太累人了。
她擦去他嘴角溢出的口水,语气轻柔但是不容他反驳:“不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