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觉得够软了以后,她轻轻地,像是在哄他似的,以极快的速度配合着很轻的力道,就像是在安抚小婴儿睡觉,啪啪啪地抽打着他的臀部。
邢星问他:“感觉出来了吗。”
江北的注意力全在她的手上,臭女人这种轻轻的拍打简直比刚才狠狠的打屁股还要色情,随着她拍打的动作,江北觉得简直像是她…像是她在后入抽插自己。
邢星憋着笑,揪住他内裤的皮筋,拉扯得老高:“我问你点问题,答对了有奖励,怎么样?”
江北没有问奖励是什么,他惴惴不安,“那、答错了呢?”
邢星看了眼他,从他的语气听出了莫名其妙的期待,觉得这人真的怪怪的。
“喂!臭女人!”
话还没说完他的鸡儿又被一顶,这次邢星加大了点力度,他的痛感大于舒爽感了。
“唔…”江北闷哼一声,命根子在她手里不敢闹了。
她只是把膝盖向前移了一个角度,将他已经隐隐抬头和发烫的阴茎隔着内裤有技巧地一顶,身下的人马上怂了。
江北感觉自己被打开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开关。
臭女人不知道从哪里学的,顶的地方奇怪的不得了,刚好在他的根部和睾丸交界处,一个模糊不清的地方。而且顶弄的力度刚刚好,像是用木质的小锤子包裹上厚厚的棉布,然后敲击在手指上的感觉,让他觉得痛的很舒服。
她把他的脸侧着按在了墙上,江北两只脚跪坐在马桶上,心里有些慌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干、干嘛。”
邢星把他的两只手用皮筋向后捆绑在一起,然后将他的内裤褪下到膝盖那。
邢星故意离得远了些,觉得他也太容易被撩拨了,声音冷淡了下来:“说,说得好的话,有奖励的。”
江北忍着难受,想了想:“粗、臭、大,没你这个臭女人的手舒服行了吧。”
邢星笑了,她像是摸小狗似的,摸着他的脑袋夸奖:“挺聪明的,现在知道是谁摸你屁股了吗。”
“哼!臭女人!用大屁股撞死你。哼!”
邢星左手又不轻不重抽打了一下,“别闹,快说。”
江北菊穴开始痒了,又不好意思说,随便想了两个形容词:“软,细,小。”
邢星淡淡的,自上而下俯视他,一只手掐住他的脖颈,确保他视线向下。
“老实点,双手向前撑着马桶冲水的盖子,头向下。”
江北感觉到了羞耻,被她打过的地方又痒又痛,还很麻。他咬着下唇,心里不乐意,但还是把腰身伏了下去,只不过语气更差了。
他努力地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咬着牙:“感觉什么啊!臭女人!”
邢星停下动作:“感觉到摸你屁股的手,形容。”
江北不满意了,被拍的正舒服的屁股狠狠地往身后撞,也不管她接不接得住。
她把揪住橡皮筋的手指松开,内裤的边“砰”的一声弹了回去,质量不错,将他的腰身弹出了一道红痕。
“答错了就继续答。”
没给他再次提问的机会,邢星空着的那只手揉捏着他没被打过的左边臀肉,手里的臀肉就像是面团一样,不断地发酵、变软。
他的腿轻轻颤抖,说话带了哭腔:“呜呜呜,臭女人,你到底要干嘛!要上就上啊!”
邢星当然知道这是他的激将法,她又不是没看过他的后穴,粉嫩的像什么似的,她要是真的在女厕所上了他,他估计能把她给杀了。
当然她对他也没这种兴趣就对了。
他的肛门同时一紧,马眼渗出了粘液。
够了,这样下去他估计就要在女厕所被她玩射了。
于是他转过头去,想要看看她长什么样,然后赶紧逃离这个不适合做爱的地方。
“干你,顺便性教育而已。”
江北咽了口口水,他湿了。
江北有些懵逼,他没明白这臭女人是什么意思,下意识想回头问呢,却被她一把推倒撞到了墙上。
他真的是被推到墙上的。
臭大尾巴狼突然揪着他的头,将他的上半身都提了起来,外套滑落,他穿着单薄的短裙,上身贴着马桶上方冰冷的墙壁,商场的墙是大理石花纹的,他只能从墙上看见她变成黑漆漆的一团身影。
邢星挑眉:“那刚才呢,摸你屁股的,你就不知道了?”
江北现在全身上下又骚又痒,哪里还记得被人摸屁股的事呢。他没有方向地用屁股在她的手上乱撞,就是不想开口求她多摸摸。
他喘着气:“呼…嗯…臭女人,臭大尾巴狼,我不知道啦。”
他想起这个臭女人是怎么招惹自己的,恨恨的。
“臭女人!赶紧的!有事做事!有话说话!”
小家伙变脸可太快了,邢星已经习惯了他的脾气像是天气一样变化多端,没有感到惊讶。好歹她年轻的时候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浪过来的,对付这种小玩意可太简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