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骂了一句,芽才重新把人抱回去,但也不坐下了,而是就这么抱着大小姐干,在昏暗的杂房里边走边干弄。
而生怕她一个不顺就把自己抱出去被人看到的苏若兰自然不敢再骂,只不断说着好话,不停地叫着相公,叫着这人入她,狠狠地入她的淫穴。
她又撞。
两人便就这么僵持着。
“别啊,别开...求求你...别开...不要...”生怕被人看到的苏若兰只能服软,抱着奴隶的脖子求饶。
“不,不要...不要出去...我不,不要被看到...不...”
那一瞬间,极大的恐惧感将苏若兰淹没,让她死命地拍打着奴隶的身体,双腿在空中直蹬,想尽办法阻止奴隶往外走。
可奴隶的步伐却是异常的坚定,走到门口之后,甚至‘吱呀’一声打开了房门。
“啊,不嗯,不要...贱啊,贱奴...你要干,干什么...不要这样...噢啊...放我下来...”
苏若兰摇头怒骂着,却又将四肢紧紧地缠在芽身上,双腿夹紧她的腰,双手搂紧她的脖子,生怕自己被甩下去。
换来的仍然是芽那残忍的回答,“干什么?干你啊!奸淫你,把你奸出孽种,怀上奴隶的种...”
“贱人,不是你让我出去的吗?奴隶听你的话,出去啊!”
明知道芽是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但此时的苏若兰已经想不到许多,只不断摇头,“我错嗯,错了...相,相公...妾身错了...不要出去...妾身给,给相公...干弄...给相公深入...不要出去...”
“呵,贱人!”
“不!”
背对着房门的苏若兰直接把身体往后撞,‘砰’的一声,把被芽大开的房门撞得重新关了上去。
但芽再次拉开房门。
“不要,不嗯...啊,我不要怀,怀奴隶的种...你出嗯,出去...出去,啊...”
“好啊,我出去,我抱你出去,抱着赤身裸体的大小姐出去,抱着淫穴里插着奴隶的肉鞭,被肉鞭干弄不断的大小姐出去,让他们看看大小姐被奴隶抱在身上干弄的淫荡模样...”
说着,芽还真抱着身上的苏若兰边干边走向杂房的房门,一步又一步,让两人距离房门越来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