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还在看着他们,薛燃默默祈祷对方没有特殊癖好,就怕他和谢礼的行为刺激到车外那两人引得他们走过来说着什么:「我们不是来破环这个家庭的,我们是来加入这个家庭的。」
想到这里,天不怕地不怕的薛燃害怕得打了个冷颤。
车外那两人看到这里也不由得迟疑起来。
薛燃说着什么你情我愿却没发现他其实一直在说服自己。
(随他去吧,成年人有思考能力的,能接受结果就行。他不负责任的只想快点推进剧情的妈咪如是说)
……
“闭嘴快点动,射完就滚。”
五十二号公路、落日、晚霞
「aake jokes way too far,
“燃燃……”
下唇被咬住了,不一会儿一根舌头撬开他紧闭的唇齿,入侵着口腔每一寸。
“燃燃……我们再做一次吧。”
薛燃是被亲醒的,一醒来就看到谢礼近在咫尺的帅脸,两人像最初那样,额头相抵。车里通了电,空调凉丝丝,吹得很舒服,他听到了久违的音乐。
「and though not everyone sees,
we got this crazy chemistry,
(怀疑人生.jpg)
胖子突然打开门并没有打断他们,谢礼只是淡淡瞟了一眼后就收回眼神,转过脸亲亲薛燃,然后按着他做最后的冲刺。
于是胖子又亲眼目睹了自家兄弟爽得昂起头,大力抽插着另一个兄弟,然后全部射进对方体内的场景。
谢礼发话了,但薛燃看着外头没听清所以也没回应,谢礼以为对方默认了,于是便放出早已挺硬的巨物,并拢对方双腿,插入白嫩嫩的腿肉之间。
“你在干什么?”
同样是男人,薛燃哪里不知道对方在干什么,他单纯地惊讶。有些恼羞成怒,不说话了,撑着座位就要起身离开,却发现双腿被对方死死按住,短时间内挣脱不开。谢礼就趁着他挣脱不开的短时间,开始抽动下身。
“燃燃,哥哥操得你舒不舒服?”
“你慢、慢点……”
薛燃最终还是被弄出了哭腔,他不断痉挛,那穴口被肏得红肿,流出的水打湿座位……
外边的车早就开走了,可是里面的还没有结束。
谢礼越肏越兴奋,他掰过薛燃的脸试图亲吻,却因为体位原因和高频率颤动,嘴唇只能微微蹭着对方的脸颊。
薛燃拍掉他的手一挣脱,累得伏在方向盘上喘气,嘴里还吐槽着:
车子里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声音、水声、喘息声……薛燃小声哼叫,反倒是谢礼这条狗,肏穴爽得一批,大声呻吟着。
黄三在外边听得又害羞又尴尬的,脚底抹油飞快溜走了。
薛燃这个当事人这么近距离地听到他的呻吟就更羞耻了:
薛燃痛得整个人都僵住了,谢礼皱着眉有些担忧,在里边一动不动,但他发现自己停下来并没有让薛燃好受到哪里去,对方仍在嘶嘶倒吸着气,腿根颤抖。
温热紧致的滑嫩肉穴包裹着自己的东西,谢礼舒服得脑袋发麻,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动了,按着薛燃的腰窝,抽出一小节,然后再深深凿入,像楔在里边一般。薛燃被这么一波刺激,忍不住缩了起来。
“燃燃……别、别这么夹……会射的。”
薛燃知道自己即将被好兄弟插入,他想着现在反悔逃跑好像还来得及。他的理智让他快逃,薛燃听理智的,这就起身,可目光却瞟到了后视镜,他看到了正朝他们走来的黄三。
谢礼能够清晰感受到薛燃想要逃走的动作,他也没阻拦,能理解,换做是谁都不可能心无芥蒂地接受这件事,即使他们一直嘴上开着玩笑,身体是会做出本能反应的。谢礼这样想着,于是松开了握在薛燃腰上的手,手刚松开便被薛燃反握住,他听见怀里那人紧紧绷着身子,用颤抖着声音说了一声:
“谢礼,操我。”
“操你妈。”
……
谢礼看着怀里的人舒服地哼叫,自己心里也十分满足,可心里感受是一回事,身下的东西又是另一回事,那东西梆硬,硬得发痛。
他觉得自己现在像一块冰,被含在嘴里快融化的冰,含着他的人不舍得嚼碎他,只是用舌头轻轻舔着,冰融化得越来越快,最后化成一滩水。
可他薛燃可不是什么懵懂无知傻白甜小冰块,谢礼的知识大部分都来自于他薛燃呢,他这块冰不想自己融化,融也要拉着吃冰人一起融。只见薛燃左手往后一探,就这么抓住了谢礼那根巨物,右手也抓着自己的东西,两只手同时上下撸动起来。
谢礼没想到薛燃会来这一手,被刺激得闷哼一声,薛燃手艺过人,自己玩不过他,不一会儿就被薛燃弄得鼠蹊抽搐,他快要受不了却还要死死忍住,忍得他喘息更重了。两人暗暗较劲,谢礼只好不断加重手上的力道,最后弄得怀里的人一阵颤抖,射出一道浊液,脱了力,再也没力气玩弄濒临顶点的那根东西。
谢礼了然,接着便全神贯注地用手指往那个地方进攻,水越来越多,薛燃被弄得不断抬起腰,前端的东西高高翘起。
“燃燃,指奸舒服吗?”
谢礼咬着他耳朵问道,手上开始加速起来,力道越来越大。
薛燃问着,他想提醒对方外面的人还在看着,别那么吊儿郎当的。
可谢礼却回答:
“我在干你啊。”
说完之后便拉下薛燃小裙子的拉链,把小皮裙褪了下来。谢礼也没想到,这裙子是他买的,最后居然也是他脱下的。
“燃燃,要是我死了一定会把你的双腿带走的。”
话音刚落,就见他隔着一层棉布料开始顶撞着穴口,顶出了一小滩水,打湿那片棉布。第一次这么直观看见男性流水的谢礼也觉得不可思议,右手好奇地探入,在水淋淋的穴口周围细细抚摸,摸得半张手湿腻腻的。
谢礼什么都听不进,他蹭着薛燃,撒着娇:
“燃燃我好热。”
“热是因为你拔掉了车钥匙,空调停了!”
听见谢礼回应的薛燃有些尴尬,但他转念又想,谢礼醒了好啊,他醒了就是两人一起尴尬,但只要他薛燃自己不尴尬,尴尬就会全部转移到谢礼身上。(握拳)
薛燃开导自己一波之后便身心舒畅起来,他张着嘴,刚想问问题,就被打断了。谢礼当然知道薛燃要问什么,像肚子里的蛔虫一般回答着:
“腿交的时候就醒了……”谢礼砸砸嘴,又说,
“清醒了?”
薛燃突然出声,微微侧头向后方看去。
后面的人没回应,只是把细软的假发丝撩到一边,密密亲着他,用牙齿咬上他的颈肉,以连牙印都不会留下的力道磨着。又吻上他的耳垂,含住舔弄,舔得那软肉发热发红,真巧,那正是薛燃的最敏感的地方,如今他被谢礼舔得七荤八素的,原本平缓的呼吸逐渐加速,甚至一不小心漏出一两道娇软的鼻音,一张漂亮小脸迷茫得很。
……
“燃燃别怕。”
谢礼回了一句。
薛燃看懂了唇语,对方在说:
「过去」
薛燃好像明白了什么,然后低下头思索,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像小扇子一般。因为车内温度升高,渗出的汗液让白色上衣逐渐变透明,隐隐约约透出谢礼帮他挑选的内衣的轮廓。心脏咚咚咚跳着,像是哪个小人钻了进去拿着锤子敲打它一般。
老赵其实和黄三想得一样,他是0,他看得出来两人真动情了,并没有伪装,但是老赵心中还是不踏实。
“你去!凑近看清楚点!要是他们真做了,我们就走!”
车子里面的人可以清楚地看得到外面的场景,但外面的人却看不透车里,黄赵二人只能选择走近勘察。
谢礼被打得头偏过右侧,但他却没生气,反而顺势在副驾驶柜子里翻出了创口贴,撕开一半,叼在嘴里,趁薛燃没注意,一把抓住薛燃的双手,放到身后死死固定住。薛燃根本无法挣扎,只能看着对方用唇齿撩起上衣,把创口贴贴在留着血的地方,贴完后还用脸颊压实,说了声:
“燃燃别怕。”
狗东西。
“赵哥,是不是我们跟错人了?不是说是出生入死好兄弟吗?是搭档又不是恋人,两兄弟不会这样做吧?外面那两个应该不是男扮女装吧,这他妈就是一男一女在打野炮啊!”黄三大声叨叨。
黄三又换位思考着,假如是老赵和自己被通缉,他们会不会真做,黄三目光落在对方身上,看着那张油腻的面孔,然后一阵恶寒,压下反胃又继续说道,
“……况且那男的还吃了那粉,可能性更低了!”
薛燃看着自己的双腿间时不时冒出一个头,咳了咳,这就夹紧了腿,引得谢礼舒服地哼哼几声,头颅枕在薛燃颈部喘息。
「还是男人了解男人,操啊,我真是床上的好搭档,床下的好兄弟。」薛燃默默调侃自己。
看着谢礼满是情欲的脸,想到他脸上的情欲都源于自己,薛燃下身也紧了一些,再加上自己不断被颠起,敏感部位时不时被蹭中,呼吸也重了一些。他好像被谢礼拉进湖里,自己蹬蹬腿浮上来后又被他拉了下去。为了不让自己与他“同流合污”,薛燃把眼神放到了窗外。
“燃燃,我就蹭蹭不进去……”
“操你妈,谢礼这话你信吗?”
薛燃气得无语也懒得骂了,看到自己兄弟理智全失的样子,他叹了一口气,冷静下来后尽是无奈,他想着既然两人都到了这个地步,要不就随对方去吧。况且自己也不是没感觉,再反抗就显得矫情了,反正他一个男人也没什么损失,他有拒绝的能力却没拒绝,这是你情我愿的事,实在不甘心等对方清醒后再暴打他一顿就好了。
and sometimes living,s too hard,
we,re like two halves of o,
you don,t have to say i love you to say i love you. 」
谢礼没等薛燃回应,就搂着他压了下去,让他重新吞入自己的东西。
薛燃在迷糊状态之下嘤咛一声,然后回了一个中指。
谢礼没理会,直夸薛燃可爱。喊着燃燃,然后把他从头到尾夸了一遍。薛燃捂住了他的嘴,不耐烦地说了一声:
between us. 」
他发现自己已从背对着谢礼变成面对着谢礼,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把自己转过来的。
薛燃神智还未清醒,迷迷糊糊中听见谢礼喊了一声:
谢礼射爽了,抽出自己的东西之后才看向胖子,胖子被他看得一哆嗦。他听到谢礼哑着嗓子说:
“出去待一会儿,看完两集海绵宝宝再进来。”
胖子像傀儡僵着身子走了出去,走到一半才想起骂人:「谢礼这死变态居然还要再来一次,是真的狗。」
……
胖子老严一打开车门,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他还看到自己的兄弟把另一个兄弟抱起来肏到射出液体,而且那液体不是白色的,它像是掺着大量水液的牛奶,显然是射了好几次最后没东西可射,只能射出一些水的模样。
“不孝子还想亲你爹,你自己不恶sin吗?”
谢礼笑了笑,双手执起薛燃的双手继续挺动。十指相扣,相连的棍状物长长短短。
薛燃此时浑身赤裸,腿上却仍套着一双长皮靴,这场景直直戳进谢礼的性癖里。他更深更重地顶弄,还问着对方:
“你、你别这么叫啊,太淫荡了!”
“嗯啊……都怪燃燃宝贝太棒了。”
谢礼满脸情欲,他紧紧抱着薛燃,亲吻对方突起的脊骨,两人此时的姿势就像一只巨龙抱着自己的宝藏一般。
薛燃一听,心想还有这种好事,于是又缩了缩。
只听见谢礼的喘息越来越重,像是在拼命忍着什么。薛燃又缩,他想让谢礼快点射出来快点结束,可天不遂人愿,谢礼没有上交粮食,反而是紧紧握住薛燃的细腰,泄恨一般大力抽插起来,像是要给这个调皮的人一个教训。
薛燃本来就没有适应,如今又被疯狂颠起,他只能强行适应,学着迎合对方,可怜自己弄巧成拙反倒被爆操一顿。
……
肉棒破开嫩肉缓缓挺进去,在进去那一瞬间薛燃就痛得直骂:
“谢礼我操你妈。”
不说不知道,谢礼一提醒,薛燃就感到身上有些黏腻。
谢礼不说话了,也没将车钥匙重新插入,只是委委屈屈靠在薛燃身上,手掌在薛燃细滑的大腿上摸来摸去,时不时探入裙底。薛燃没空理会对方的性暗示小动作,此时他的心落在窗外,车外那两人还在紧紧盯着,像是在寻找漏洞一般。只要这场戏演得不好,观众一出戏,演员便立刻领盒饭。
“燃燃的腿好滑,借我弄弄吧。”
他瞬间扯烂薛燃身下仅存的布料,抵住穴口前后蹭了蹭,蹭了一些液体当做润滑,他们没有准备任何的润滑剂,也没有避孕套,逃亡的路上没人想到会有这一幕。
待会儿燃燃有罪受了,谢礼这样想,然后唤了一声:
“燃燃……”
薛燃输了,他现在满脸茫然。
“宝贝,别跟哥哥比了,哥哥刚磕了药。”
胜利方贴在他耳边说着。
薛燃现在哪里还有当初的自若神色,他抓着谢礼的腿,喘息着回答:
“不……不知道……呜啊。”
声音好似掺着什么。
薛燃刚想怒喝,就感受到后面突然被入侵,原本的怒喝变了调。薛燃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不由自主地直立起身子,所有感觉都聚集在某处。侵入的是一根粗长的手指,那根手指就这么绕开还未脱下的布料,旋转着捅了进去。此时它正由里到外按压着穴肉,还细细摸索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一个人找不到,又喊上几位朋友
“唔啊……”
主人一瞬间招待不了太多的客人。那群人直到寻到那块带着糙感的地方,才停下脚步。
“燃燃宝贝,你水好多啊。”他说。
薛燃紧紧攥着拳头,磨着牙齿,谢礼这狗东西就仗着自己此时不会反抗便发骚。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燃燃,你腿太棒了,爸爸爱你。”
是个人都能轻易感受到谢礼音调上的变换,和原先完全是两个样子。谢礼醒了,情绪一上头,嘴里巴拉巴拉说着话,早前的暧昧气氛瞬间荡然无存,但是他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反而是顺着腰线一路往下,嘴上还在叭叭:
“要是早知道的话,我这些年用什么手啊。”
正当薛燃快要忘记自己的提问时,谢礼就在他耳边回了一声:
“嗯。”
嗓音低沉得像大提琴,极易入耳,在耳蜗旋转几圈后,又顺着血管流入心尖,薛燃心脏直跳,谢礼的手掌还放在自己胸前,他一定感受到了那颗心脏想要蹦出来的迫不及待。
完全变质了。
薛燃此时虚靠在谢礼怀里,神情既尴尬又紧张。他不敢看谢礼的脸,于是选择背对着他。
谢礼鼻间的热气喷在薛燃后颈处,泛起一层酥麻,他感受到谢礼带着薄茧的手伸进自己衣服下揉捏着,却巧妙地避开了那个受伤的地方。
薛燃忽然抬了头,单手捏着谢礼的下巴,抬起,让他直视自己的双眼,说着:
“谢礼,我们估计要来真的了。”
许久的沉默
黄三被老赵使唤也不敢反抗,只能不情不愿地打开车门向红色越野车走去。
……
他们的一举一动薛燃尽收眼里。薛燃看见对方在谈论,偶尔意见不一致便大声争吵,然后又朝这边张望。他看见老男人给了小伙子一个眼神,那老家伙嘴唇动了动。
此时薛燃被束缚着,上身赤裸,乳尖还贴着创口贴,这场景,啧,看着格外淫乱。
“谢礼,差不多就得了啊!”
薛燃沉着脸警告,他也不是不能还手,毕竟他这部队第一可不是说着玩的,他现在只是在怜惜中了毒瘾的谢礼而已。可是只要一想到谢礼还在犯瘾,他就会心软,说好下次一定还手,然后这样反复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只好把跨坐改成侧坐,他侧着身子,呈防守状,不再给失了智的谢礼任何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