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滕星的叫声和哭喊声,可薛燃觉得不够,右手伸长,开始揉着少女的豆豆,一边帮她揉阴蒂一边弄她小穴,少女在双重刺激下不停扭动着,她以为今晚自己是主导者,没想到薛燃一直牢牢把控着主导权。
“呜……薛燃……轻一点啊”见薛燃置若罔闻,滕星又改了口喊着,“哥哥……呜……小穴要烂掉了。”
可惜少女的求饶并没有什么用,她甜腻腻地叫着薛燃哥哥,换来的是更疯狂地抽插,身下的人把她重重抛起又扔下。这个体位让滕星清清楚楚地看清自己的腹部被一下又一下地捅出形状。滕星虽然被弄得直哭,但她其实一直在心中狂笑,她馋薛燃很久了,但又没有理由更进一步,谁知道今天小伙伴那么给力,薛燃真是太够朋友了,不仅是脸和脑子,尺寸和技术也很够朋友!
然后抱着她的腰,转了180度。还在痉挛的小穴含着肉棒旋转,刺激得滕星惊呼一声,尾音发颤。
薛燃环抱着滕星,亲亲她的后颈,说了声:
“我开动了。”
滕星说:
“你腿不好,让我来。”
薛燃乖乖停了下来,不一会儿,滕星就开始主动动着下身,毕竟是女上位,滕星掌握主动权,她知道什么位置让她舒服,薛燃也任由她动着。他盯着少女的脸,看着她咬着唇不断喘息,两人在这样的状态下,她也不敢看自己,偏过头,却藏不住水汪汪的,像星辰一样漂亮的眼睛。
没有啦!到此结束!
滕星先帮他撸了一把,他刚射完身体娇娇软软,滕星轻轻揉了揉他的后穴,就揉出了一大滩水。滕星不急不慢地帮他扩张,一边扩张他一边娇呼,滕星内心暗爽,直夸傻子薛燃可爱。到最后滕星插进去时,薛小燃痛呼一声,上面那根都被痛得萎靡了一阵。他哭了,滕星一边肏他一边哭,上面流水下面也流水。薛小燃喊着不要喊着慢一点,滕星听得鸡鸡爆炸(虽然她没有这个器官),含住他呜咽的唇,抓着他的neinei,暴风骤雨地抽插,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求饶的时候薛燃会那样,这换谁谁不疯?
滕星没想到魂体的薛燃也让她试,她流泪感叹,薛燃真是绝世好老公,床上好搭档!
这个薛燃没有腿,被滕星翻来覆去地玩。她一边夸着老公水多,一边肏着他,薛燃听着也红了脸,让滕星肏快点,骂她没吃饭吗动作那么小。滕星胜负欲瞬间爆棚,一把把薛燃翻过来,按着他的腰凶猛冲撞,还用语言羞辱他,薛燃想捂住她的嘴又被肏得使不出力,只能嗯嗯啊啊,最后被弄出哭声。他想到自己上面含着滕星的尖,下面却被她侵犯,被刺激得更敏感了些。
「淦,忘记了实体的自己还没做过!」
实体薛燃是真的傻,但是魔鬼也是真的魔鬼,适应了一下就极有天赋地动了起来,好似得到了魂体薛燃的真传一般。没有腿的薛燃已经很恐怖了,现在还是有腿的,只见这傻大哥把她死死按在桌子上,也没有前戏,直直就捅了进去,一只脚踩在地面一只脚踩在桌子上狠狠肏她,滕星借着桌子的力才不被肏得飞出去。滕星被抱着狂肏,肏到双眼失焦、穴口红肿渗出血丝,最后终于晕了过去。可是她没想到,晕过去变成魂体之后还要继续被肏,薛燃甚至仗着他们是魂体更野蛮了,用黄瓜茄子弄她,还用他的拐杖弄她,想把所有看到的东西都放进她小穴里试试。把她带到军营中,当着他新兵们的面插进滕星子宫里射完后又尿出来,精液尿液溅得到处都是,溅到了新兵的裤子、鞋子上,溅到军犬的皮毛上,军犬好似看得到他们似的,朝他们狂吠。
(当然,以上变态行为都是魂体时进行,要是实体薛燃敢这样做,滕星立刻把他打到残废)
滕星不怕薛燃傻,反正魂体的他过于聪明,二者正好中和一下。薛燃也不怕滕星病死,反正她死了之后还可以和自己的魂体在一起。
最后,公主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幸福地做爱做的事。
「番外」
薛燃闷哼一声。
滕星把头埋在薛燃的颈侧,咬着他的肩膀,她好痛,可是为了面子忍着没有出声。即使自己做好心理准备,放松才坐下去,但还是疼到她了,她感受到他那根巨物完完全全把自己小穴撑开、撑平,甚至快被撑破了。下体的不适再加上对方淡漠的情绪,让她有些委屈又有些羞耻,想着想着就埋在他怀里哭了起来。
薛燃也没好受到哪里去,少女的嫩穴死死缴着他,他被缴得快断了,他看到滕星哭了之后更加不好受,女孩第一次就这样莫名其妙给了自己,自己还说什么关照兄弟的妹妹,关照着关照着,把人家关照到了自己那儿上了。薛燃满心愧疚和无奈,开始承认错误。
她从医生那里得知,现在抱着她的这个薛燃是个傻子,那场战役只有他活了下来,被救回来之后出现应激反应,年龄回到了十岁,还总以为自己的腿是断的。
滕星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拨开薛燃,哄着他说自己很快就回来,然后跑到监控室,看了看自己房间的监控,果然,三点之后她并没有从房间里出来。
「所以我她妈是灵魂出窍然后和灵魂出窍的薛燃谈了恋爱还约了炮?」滕星一阵无语。
那天晚上滕星又被哭声吵醒,她一肚子气,那人哭了一年多还没哭够呢?!气得滕星今晚没找薛燃,寻着那声音走去。
她找到了传出哭声的那间病房,也不管礼不礼貌,烦躁地推开门,刚想让那人别哭了快住嘴,却看见哭着的家伙居然和她的薛燃宝贝长得一模一样。
滕星怔住了,“嘭”的一声关了门,眨眨眼,看了看门牌,名字是薛燃,又打开门,是薛燃的脸,看了看他身下,居然有腿?
滕星现在已经不带烟了,她都抽薛燃的,成天窝在薛燃怀里,越来越黏人。她也疑惑,为什么天台没有其他人来,薛燃告诉他,这医院是他妈开的,其实天台只有他能来,滕星也是误打误撞进来的。
滕星看着他,然后痴痴一笑,说道:
“那我还挺好运。”
她体质特殊根本无法怀孕,但是滕星忘记告诉薛燃了,甚至还逗他:
“射到怀孕就给你生下来。”
薛燃呆住了,听到怀孕两个字他立刻起了反应,再加上他清清楚楚记得上一次他撞开她的宫口,射得快溢出来。他脑子里突然就浮现出滕星为了保护宝宝捂着小腹被他肏,快生时大着肚子被他肏,喂奶时被他吸奶还要被他肏……薛燃揉揉脸,自己真是太变态了,可眼神还是不由自主地飘到滕星身上。
他们又回到了原来的相处状态,薛燃拔屌无情,一脸他们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滕星郁闷了,她好馋,可是她又不敢直接说。
薛燃有些纠结,他以为滕星是自己的灵魂伴侣,没想到滕星与自己在肉体上也很合拍,这么个身娇体弱大美人天天晚上在自己眼前晃悠,哪个男人谁能顶得住?
经过观察,滕星好像掌握到了薛燃的点。
他们真的做了,薛燃仗着自己没腿,以为滕星会停下来,但是滕星没有,滕星仗着自己活不久,无所顾虑,也就一直做了下去。
……
滕星还穿着睡裙,薄薄的蕾丝内裤也没脱下,只是拨到一边,然后用半湿的小穴蹭着薛燃那根挺翘巨物的顶部,像是被它烫了一下,小穴口缩了缩,又像和马眼接吻一般,引得薛燃倒吸一口气。
薛燃喊着滕星,动作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快,肉棒疯狂捣动,捣出了汁水捣出了泡沫,直到手上的女孩疯狂踢着腿,昂着头,被肏得失了声。
他在滕星高潮到疯狂痉挛的穴里射了,射得满当当的。
一夜好梦。
也不顾女孩答没答应,双手掌着她膝盖内侧,把她双腿拢在胸前,开始疯狂挺动,此时滕星穴口大开,只要有一人上到天台,就能看到她淫荡的穴贪婪地吞吐着肉棒的场景。
薛燃抬起滕星又放下,整根巨物瞬间从穴里抽掉又瞬间插满,这刺激是刚才滕星自己磨的几倍多,薛燃其实早就忍不住了,抓着滕星的腰疯狂爆肏起来。
“嗯啊……太深了……”
薛燃感受到自己的东西破开一层又一层的肉褶,她的嫩肉很乖,被他肏出了形状,被弄舒服了还会讨好地吮吸着顶端,并吐出一股股蜜水滋润彼此。他们的下体已湿透了,随着少女的运动,拍打发出阵阵水声。他揉着滕星的腰,隔着睡裙含上她的乳尖,慢慢舔舐着。滕星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弄得一哆嗦,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越来越急,忍不住,一边奶猫似的叫着,一边绷直脚尖在他身上起伏,直到一阵颤抖,下身涌出了液体,泄了,滕星趴在薛燃身上喘气。
薛燃轻轻拍打她的背部,说了声:
“好女孩。”
滕星听到薛燃解释说他今天吃了新的药,不知怎么的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她还听到薛燃朝自己道歉,说他不该耍脾气伤害朋友,还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巴拉巴拉……
谁想听他说话啊?!快点动啊,那根还在她穴里,酸酸涨涨的,别废话了!
直到得到滕星的原谅和应允,薛燃才放下心来,用手揉揉女孩的腹部,直到两人适应了一会儿,才开始慢慢运动,可他还没吃到味,就被女孩按住了。
滕星看到原本强势的魂体薛燃瘫在床上,整个人被抽插到露出茫然的神情,滕星笑了笑,然后俯身亲了一口。
“真可爱。”
伸出手快速撸动他的前端,薛燃在前后刺激下缴械投降,前面一通乱射,后面也被滕星射满了。
「番外二」
新游戏
傻子薛燃很好骗,轻轻一哄就上当了,今天他们玩第四爱。薛燃肏她肏了那么久,也该换她肏薛燃了。这位曾经的军痞躺在床上,抱着膝盖,对她打开了双腿。粗大的肉棒挺立着,露出粉粉的后穴。
新婚之夜。
滕星仗着自己有经验一步步指导着傻子薛燃,她一脸得意,心想自己终于在这里扳回一局,她就等着薛燃待会儿受不了哭着求她。
可滕星同学在进去那一瞬间就被痛傻了
难怪他们抽烟不被抓,做爱那么大声也没人听见。
……
他们又在一起了,最后还结了婚。
滕星被吓到了,她没想到每天晚上哭醒她的人是薛燃,既然在这里哭的人是薛燃,那么在天台的人是谁?滕星脑子一乱,喊了一声:
“燃哥。”
只见那病床上正哭得稀里哗啦的人瞬间停住了哭声,下床朝她走过来,一把抱住她,死都不放手。滕星就这么被抱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和医生尴尬地面面相觑。
然后捏了捏薛燃的脸,薛燃切了一声。
他们相处了将近一年多,却还是没能在天台下遇到彼此,他们好像忘却了彼此是病人的身份,专注于享受每一天。
……
滕星也没想到,这一逗,逗出了事,薛燃眼睛沉沉地盯着她,然后她被一顿爆肏。后来她告诉薛燃自己不会怀孕,你可以疯狂内射时,又被一顿爆肏。她来例假前胸部有些涨痛,让薛燃帮她揉揉时,揉着揉着又被含住奶尖爆肏。她无意间喊他哥哥撒娇时又被一顿爆肏……
滕星在掌握到要领之后终于心满意足地笑了。
(无语,本来想写剧情甜文,他妈的又涉黄)
那天晚上她和薛燃聊着天,聊到制药时,薛燃突然问她一句:
“上次你吃药没有?”
那晚他们无套内射,滕星也没有多想,直接说了声:“没有。”
薛燃不知想到什么,抓住她的腰,说了声:
“够了!”
他想停止,可滕星不领情,抓着那根东西,对准穴口,坐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