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红的双腿轻颤,在翟路平静的撩拨下,再次分泌汩汩春水。
“再狠一点。”云茵忽而咬住他的耳垂,又娇又媚地鼓励。
翟路松口气,垂着的右手扯下花洒,调试水温。
药效可以让她想要,却不能让她初次承欢的身体收放自如。
抒发兽欲后,翟路倒善良起来,亲亲她滚烫的额头,“姐姐,我帮你洗澡。”
“翟、翟路?”
云茵因药物格外敏感,因他激射,再次高潮喷水。
翟路正式开荤,想到从今往后再没机会了,就想整夜操弄她。
她身上流淌他精液的模样,也能瞬间让他硬。
云茵憋憋嘴,不快乐地“哦”了声。
翟路想着明天蒙混过关,特意跟她分床睡的。
熄灯没多久。
他嗯了声,挤出膏药,用棉签给她擦。
云茵嘤咛不断,忍了几秒,按住他的手腕,眼神落在他勃起的性器上,“弟弟,用这个给我擦?”
中药的云茵,不是一般的野。
“阴道。”
云茵眨眨眼,然后翻开退,褪下内裤,主动撑开小穴。
露出里面一张一合的小嘴儿。
不管云茵信不信,他总要试着骗一骗!
他没见过认真的云茵,挺怕她就此让他滚。
忽然想到杳无音信的顾水柔,明白要是女人不爱你,怀了你的孩子也会逃走。
云茵根本站不稳,全部重心都在翟路身上,感官的极乐也全都仰仗翟路的唇舌。
被翟路口完,云茵彻底全身痛红,勾缠的欲望停歇,乖乖配合他,穿上内衣和睡衣。
正好。
翟路突然关了水龙头,跪在云茵面前,掌心托住她柔软滑腻的臀瓣,张嘴含住她的私处。
云茵瞬间痉挛喷水。
他尽数吞咽,舌尖灵活挤入她的小穴,安抚性地舔过她的层层软肉。
真是一秒都不能离开。
他大步上前,拎起她,听到淫糜的“吧唧”声,所有的火顿时聚集下腹。
他将她按在水柱下,掰开她的腿,中指粗鲁地抽插进出,“姐姐,你不嫌脏吗?”
思考两秒,他点了购买。
他回去,就见未着寸缕的女人,岔开腿坐在浴缸上,难耐地磨着……
火气顿时上涌。
翟路在她包里翻不到安全套之类的东西。
说明,她没想着献身呈遇。
说不定,她的初吻也被他偷走了。
云茵又要哭,“弟弟,你凶我……”
“我怎么舍得凶姐姐。”翟路张嘴叼住她微肿的下唇,亲昵地咬了口,才诱哄般说,“姐姐,我把我的精液,射到你的子宫好吗?”
光是听到这话,云茵便浑身酥软,颤栗中就绞紧肉壁。
她盯着研究了会,觉得它好像变大变长了。
沾了水的手指戳了戳他的根部,热热的,似乎在跳动。
再抬眸,她问:“弟弟,我可以吃吗?”
翟路上下其手,不忘诱骗。
云茵睁眼,水珠浸染睫毛,她躲了躲,看向他的眼眸愈发纯真无邪。
也真诚好学。
他抬手将花洒固定在上方,与云茵一起站在水柱下。
右手捞住她发红发软的细腰,漫不经意地徘徊,忽而描摹她的臀线,忽而指尖轻挑她绵软的奶头。
左手挤了沐浴液,狠狠揉搓她挺立的娇乳。
翟路越想,越没心思给她洗澡。
忽然记起那个雷雨夜,赤身裸体的云茵摔倒在淋浴的方寸之地。
他只有装乖弟弟,飞快冲淋她的身体,才能降低她的警惕。
很小。
他坏心眼按了一下,她不仅没喊疼,反而娇语连连。
好像以为他甘做和尚给她洗澡,今晚就不会再沉溺肉体之欢。
“真的下次?”他的巨物还顶在她可怜的小穴。
云茵点头,“当,当然。”
他冷笑一声。
两指抵开花瓣,留出湿漉漉、粉嫩嫩的穴肉,温水对准冲刷。
细细一股,并不强烈,却也刺激得软肉颤颤巍巍,勾人蹂躏。
冲走浑浊的精液,他终于看到一处渗血的伤口。
云茵的声音,带着哭腔。
翟路动作一滞,想着如果云茵清醒过来,是求饶还是一错再错。
手指探入黏湿的穴口,拨弄融合的液体,他近乎阴沉,“是我。姐姐。是我给你破处的。”
可他拨弄精液时,发现淡淡的血丝。
她的处子血早就被冲掉了。
应该是她哪里撕裂了。
云茵窸窸窣窣爬出被窝,视力极好,钻入他的被子。
小手抓住他寻常状态的欲望,云茵满是渴望:“弟弟,用这个进入我!”
翟路倒是想。
但他是清醒的:“你要我用这个擦,就白擦了。”
你再刺激我,我干到你没力气撩我。
小脸微红,完全是任君采撷的模样。
翟路又问:“姐姐,我是谁?”
“翟路。”
宁愿做妓女,也不愿被你抓到。
颓丧的翟路,拨开安全套,拿起药膏,走向陷在床被里的云茵,“姐姐,我给你擦药。擦完药,就睡觉。”
云茵:“擦哪里?”
翟路在她高潮时,掰开她软腻的臀瓣,借势深入寸许,射精。
几乎秒射的第一次后。
他操干许久,第二次的精液又浓又烫,一股股刺激着她发软的身体。
外卖也送到门口。
翟路随手披上浴袍,接外卖时,无视外卖小哥讳莫如深的眼神。
他销毁证明下单时间的小票,割破手指,血抹在假阴茎上,然后随手扔在地上。
又让她爽。
又没那么让她疼。
更用行动表明,他不会觉得她脏。
“为什么脏?我脏吗?”闻言,她垂眼,无辜地问。
你怎么会脏。
最脏的是我。
连恺这个狗逼,到底给她下了什么重药!
明明洗澡前,她就是快被他操死了。
结果他出去点个外卖,她又熬不住了。
翟路百度后外卖了可以涂她伤口的药膏,想了想,买了尺寸合适的安全套。
正要退出。
突然看到一根粗大狰狞的假阴茎。
“……”翟路抱起她,摁她坐在浴缸边沿,掰开她细细的腿,露出已经干净的蜜穴,“不可以。”
“乖乖坐着等我。”翟路补充。
云茵点头。
她学他的样子,挤了沐浴液,胡乱在他全身揉搓。
“噗通——”
忽然脚滑,摔跪在热腾腾的大鸟面前。
“舒,舒服……”
少年莽撞粗鲁的指腹,对困于药物的云茵来说,是极致的欢愉。
“姐姐,你是不是也帮我洗?”
那日硬得发烫的性器,宣泄几次欲望。
却始终没有这次酣畅淋漓。
他要弥补那夜遗憾,忽然觉得洗澡是件特别有趣的事情。
包容他的甬道似乎洗干净了。
不知道会不会残留他的精液。
她的子宫,是否会孕育他的孩子。
怎么可能有下次。
他捅破了她的处女膜,他把她操得全身酸痛,她明天醒来,总会发现的。
发现之后,她怎么可能再把小穴送到他面前,任由他操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