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莘也没有制止,用手里的布袋拍了拍李子寅的脸,问道:“想不想知道里面是什么?”
李子寅被布袋拍脸这样的羞辱性动作激的满脸通红,身下那处又硬了几分,呜呜咽咽地撒娇道:“主人疼疼我。”
白莘被李子寅驴唇不对马嘴的回话气的想笑,自顾自地把布袋里的东西倒出来,揉了揉李子寅毛茸茸的头发,“把胸挺起来。”
原本被压抑的情欲此时竟有些控制不住,白莘闭着眼深呼吸几次,又转身动手包粽子,手上的动作不停,但眼底的欲望像是泼洒的墨,一点点深沉了起来。
别墅很大,李子寅从前厅爬回来的时候气息有些不稳,看见白莘又包起了粽子,乖巧地跪在一边没有出声打扰,慢慢地平复自己有些紊乱的呼吸。
等白莘包好手里的粽子时,李子寅已经叼着那个布袋很久了,下颌有些酸痛,因为叼着东西不能闭嘴而流出的口水在地上汇集成了一滩。
后穴被枣塞的有些发胀,跪坐的姿势让李子寅愈发觉得胀痛难忍,抬头可怜巴巴地望着白莘,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撒娇道:“都包好了…主人心疼心疼我,就赏了我拿出来吧。”
白莘正看着李子寅包好的粽子笑,听见李子寅求饶,惩罚似的捏了捏李子寅的乳头,“说好了这是报酬的?陛下就这么拿出来也太便宜了点?”
看着李子寅的乳尖在这一捏之后颤巍巍地挺立起来,白莘想了想,指使道,“去把门口的布袋拿过来。”
等到李子寅再清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想起昨日的放浪形骸,李子寅抿了抿唇,有些羞涩,起身下床的时候,腰痛得他一个跟头跌在地毯上。按了按自己的腰,李子寅无奈,又挣扎着爬上了床。
刚在床上躺下,就看见白莘端了个盘子进来,上面是两个粽子和茶叶蛋。
白莘不耐烦地‘啪’一掌打在李子寅撅起的臀上,在臀上印上了一个鲜红的印子之后开口,“放松。陛下打算挨操的时候也这样吗?”
李子寅有些欲哭无泪,做爱和后穴被塞枣能一样吗?白莘这是强词夺理。
可惜在性事上白莘的积威太重,他也不敢反驳,拼尽全力放松了括约肌让那枣滑进去。
一插到底。
枣被大力的抽插冲撞成了枣肉,不同于性器,枣肉顶上前列腺的感觉有些粗糙,一开始有些疼,但逐渐便成的痒。
白莘的性器一次次都往最深处顶,李子寅被大开大合的操干顶的呻吟声都变了调,乳头上的铃铛一刻不停的响着,让李子寅羞耻地全身泛红。
李子寅背对着白莘的脸上神色复杂,他刚刚学会包粽子,让他边挨操边包粽子,他委实做不来。手刚摸上粽叶,就感觉到后穴处有些痒——白莘的手正细细地描摹着那后穴处的褶皱,时不时的滑进去碰触到里面没有排出来的枣。
李子寅被白莘的动作激到全身僵硬,身上起了一层薄汗,他不自觉地迎合着白莘的玩弄,穴口微微翕张,任由他冰凉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肠壁。于他而言,白莘就是最厉害的春药,原本没觉得如何的小穴此时莫名的有些空虚,渴望着被性器插入捣弄。
感受到了李子寅手上的停顿,白莘冷哼一声,手指重重地顶在了枣上面,连带着挤压了深处的枣,直接碰到了李子寅的敏感点。
白莘被自家小奴隶控诉的目光气笑了,拧了一圈李子寅脸上的肉,“五个粽子是你完不成主人命令的惩罚,你以为你有资格把枣拿出来?谁准你用你的爪子碰后面了?”警告似的用脚碰了碰李子寅已经硬起的阴茎,“再有下次,就给你上锁。”
李子寅想起了之前被控制高潮的惨痛回忆,小脸一白,讨好地认错,“知道了主人,我知道错了。”
白莘勾起唇微微一笑,把李子寅从地上拽起来,捞起地上的软垫塞给李子寅,吩咐道:“趴在台面上包。”
白莘对李子寅的后穴收缩度心里有数,知道他完不成,喜怒不辨地询问:“还差多少?”
“还差五个……”
白莘点点头,“成吧,等下包五个粽子还就是了。”
一室春色。
白莘示意李子寅转身,足尖轻轻踢了踢李子寅的后穴,“给你五分钟,排出多少算多少。扒开屁股让我看清楚。”
白莘的体温偏低,冰冰凉凉的足尖抵上李子寅的娇嫩处,让李子寅被冰的全身一抖,铃铛泠泠地响起来,配上他脖子上的项圈,倒衬得他真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宠物犬。
李子寅忙着辩解的声音都有些打颤,看着白莘手里拈起的枣有些紧张——这枣是要入口的,若是被下面吃进去也太羞耻了些。
可惜,说得好不如做得好。
哪怕李子寅拖了一次又一次,试图回想白莘的示范,不会就是不会。
布袋里面是一对乳夹,因为是端午,夹子上坠了一个小纸葫芦,葫芦下面系着五彩绳,绳子的尾部还栓了一个小铃铛。
设计精巧且节日的气息浓厚,李子寅在看到那夹子的那一刹那,原本没有被爱抚到的右乳也悄悄挺立了起来。
白莘手上毫不留情地把那精巧漂亮的乳夹张开,夹子的松紧度适宜,紧紧地咬上了李子寅的乳头,李子寅被突然到来的疼痛激的全身一颤,乳夹下面的铃铛便随着他的动作响了起来。
白莘伸手取下了李子寅口中的布袋,口水在布袋上拉起了一根银丝。
李子寅的脸腾地红了,白莘伸手抹掉了李子寅的口水,又把沾了口水的手在李子寅的脸上蹭干,开口的声音有些磁性的沙哑,“小狗流口水了?”
李子寅知情知趣地汪了一声,膝行上前两步想要往白莘怀里蹭。
见李子寅打算起身,又轻飘飘道:“求我饶了你,就要拿出点诚意来。”
相处多年的默契让李子寅听懂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顿了顿,李子寅俯下身,以标准的爬行姿势爬去了前厅——若是单看他的动作姿势,自然是无可挑剔的,但是若是细看,便能看见白净的身体上已经浮上了淡淡的粉色,是因为羞辱而情动的颜色,随着爬行而能隐约窥见的那处玉茎,也微微硬了起来。
白莘因为李子寅的乖觉而心情大好,又瞥见了李子寅因爬行而晃动的臀部,臀上已涌上的淡淡的粉色,和刚刚被掴的那处鲜红手印相配,有些色情和淫糜的味道。
白莘见李子寅乖乖放松了后穴,奖励似的抚了抚有些泛红的臀尖,“转过来,我教你。”
就在这种奇怪而色情的教学之下,李子寅终于包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粽子,和放在盘子里白莘包的粽子一对比简直是山鸡和凤凰的区别。
可就这么一个‘山鸡’粽子,已经让他用后穴吃进去十几个枣了。
眨了眨眼,李子寅恨恨地盯着盘子里的粽子,恨不得把它扔出窗外,转身看着一脸餍足、笑的如沐春风的白莘,一字一句地咬牙道:“孤、再、也、不、吃、甜、粽、了!!!”
他一开始还哆哆嗦嗦地试图包粽子,在糯米一次又一次的洒落出来后,李子寅放弃了这个想法,被快感淹没的身体有些发软,他不得不死死抓住操作台的桌角,开始胡乱地叫喊求饶,主人、阿莘交叉着喊了一个遍。
在确认情侣关系之后,白莘甚少控制他的射精,等到白莘射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射了三次,全身酸软没有半点力气,因为趴着的原因,腹部被冲撞出一片红痕。
靠在白莘身上,任由白莘把自己抱到浴室,李子寅已经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迷离着眼睛任由白莘清洗着自己的后穴,把白浊和枣肉一一抠挖干净,满足地在白莘唇上亲了一口,便靠在浴缸里睡了过去。
李子寅被猝不及防地狠狠一顶,手上的粽叶掉落在台面上,阴茎不自觉地跳了一跳。
轻轻舔了舔李子寅的耳朵,白莘把手从李子寅的后穴里抽出来,揪住被乳夹死死咬住的红樱狠狠一拧,“没有下次。”说罢正了正李子寅身下的抱枕,“在我射之前包好,嗯?”
李子寅呜咽了一声,还没回答,就感觉后穴被撑开了,白莘的欲望长驱直入,侵城略地般顶至了最深处。
被白莘这一番动作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因为趴着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李子寅正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却突然感受到身后有个硬烫的东西顶上的他的臀。
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李子寅后背一凉,陡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主人要我现在包吗?”
白莘轻轻揉了揉李子寅硬起来的欲望,在顶端的小孔上抠弄了一下,满意地看见了李子寅浑身一抖,才开口道:“不然呢?”
粽子会包了,就不难了。李子寅本以为白莘会再想些别的花样惩罚,见就这么清清淡淡地揭过了,一瞬间有些发愣,然后意识回笼,欣喜地抱住白莘的大腿,而后就把手往后穴里伸。
白莘冷了脸,不轻不重地往李子寅脸上扇了一巴掌——因为李子寅的身份,白莘极少打在脸上,这一巴掌虽不重,但是还是把李子寅打蒙了。
李子寅有些惶然地仰头望着他的主人,目光里含着疑问和委屈。
摆好跪趴的姿势,李子寅忍着不适,开始慢慢地排出后穴里的枣。
白莘甚少训练他的后穴,他对后穴的收缩并不精通,因此排的极其困难。白莘手上依旧在包粽子,时不时用脚把冒了头的枣又推回去,听见李子寅一声压抑的低喘,才漫不经心地报时间提醒,“你还有一分钟。”
李子寅急的眼尾泛红,被白莘推进去的枣进的太深,他实在排不出来,而且扒开臀瓣的手早就酸了,没有白莘的允许他又不敢放下手,只得转身上前两步求白莘,“主人…我真的不行了。”
在拖了快五分钟,折出来一个漏底的粽叶的时候,白莘终于失去的全部的耐心,‘啧’了一声,吩咐道:“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李子寅讪讪地放下手中的粽叶,乖乖转身塌腰耸臀,把那处密穴呈出来。白莘挑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枣,在用手指稍微抽送了一下扩张后,把枣塞了进去。
因为李子寅不喜欢吐核,白莘早就细心地把核去掉了,去了核的枣有些绵软,后穴又只是匆匆润滑了一下,塞的有些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