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里!那是家主新养的一只狼狗!“不,不,大人,求您,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他匆匆爬回看守者脚下,抱住他的膝盖,以他栀子花般的容颜,蹭在高硕的看守者两腿之间,眼泪簌簌而下,打湿了素白的花瓣。
“倒是可以给你一次机会……”看守者捏起他的下巴,来回打量着。“最近克里丝塔大人为家主夺下了纽来港,需办一场庆功宴,你去伺候吧,要是运气好,没准你下边这东西,也能松快松快呢……”
看守者踢了踢他被紧束的下身,玉茎被缚,青紫低迷,卵丸却像将撑破般肿胀着,轻轻一碰,便要疼的瑟缩。可是,被那镶铁的靴子踹着,他却不敢有半点躲避,更不敢发出痛呼,甚至他的面上是感恩的。
然而,他的恐惧近乎没顶。庆功宴……那些水手和卖苦力出身的人都在,当然他并非瞧不起他们,没有人会比他更卑贱。但是……从粗暴上来说,那些人并不必热里好到哪去……并且,他们往往一拥而上……
可惜,他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他乖顺的伏下身去,软声道谢,眼角有水痕一闪而过。
“谢谢大人怜惜,我一定会珍惜这次机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