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无所关联的人们……这是他第一次真实感知的外面的世界……

“哈哈哈对，是真的很好看，比我上次在贵人老爷那里看到的玩物们还要好看。他那张脸嘬一下便能出水吧？”

“你们瞧他的表情！我真想让他哭给我们……”

“哈哈哈有谁能进去试一试就好了”

“啊！”维利索尔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他知道他不该惊呼的，那些贴在玻璃罩上，因恶意而丑陋的面容，显而易见的为此兴奋了起来。

只是他难以抑制的为此感到窘迫与恶心，那些人好似在观察什么新奇的动物，眼神像钩子一样，能将人扒光。

不！他已经被扒光了！小少爷跑出会客室，跑向那些玻璃罩，不算意外的发现，它们都贴满了一张张人脸。他成了一件赤裸的东西，不再属于人，人是应当拥有隐私与尊严的……

“只试试脸吗？那怎么够，不行不行”

“再多不会把他玩死吧？可别！我还没看够。”

他们的话越来越下流，虽然有些维利索尔听的不甚清晰，也不甚明白，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感受到那些恶意。

小少爷听到他们嗡嗡的叫喊，从四面八方传来，像一张张网，粘黏着腐蚀性的液体，刺啦刺啦的在他身上烫出伤口来……

“嘿！瞧他！他看起来真脆弱啊！我手一攥，他便能折断吧！”

“这个病秧子竟然意外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