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全身心地投入到这项伟大而又舒爽的运动中,这是自我牺牲一小步,人与狗建交一大步!
我正爽的时候,突然听到卧室的开门声,一阵不好的感觉涌上我心头,不会吧……
我睁开眼睛,就见貂蝉果然已经走到床的一头,金色的大狗睁着一双钛合金狗眼正不闪不避地看着另一条狗给我口交。
但我一定是个被下半身支配的雄性生物。
我承认并接受了这个让人难过又爽的事实,啪叽一声躺倒在床上,两腿一摊。
此情此景,只有一句话配得上我,不要看我是朵娇花就怜惜我——
狗舌头长又软,上面还长着细小的倒刺,舔过龟头的时候从鼠蹊窜过一阵酥麻,顺着脊椎直爬上天灵盖。
我不得不承认,我被舔爽了。
不仅爽,还想射。
呔!
我他妈的为什么没锁门!
逆子,给我滚出去!
“儿子,好好舔,给你开狗罐头。”
一说完狗罐头,我就感觉腿间那货舔地更卖力了,我就知道,要爽还是得靠自己……拿狗罐头诱惑。
我对自己的铲屎官地位再次有了另一个角度的认识。
不仅想射,还想射在李白狗嘴里。
我不怀疑我是不是个变态。
我知道我不是个变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