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净揉着他的头发,“好紧……”
谢宁舔得几乎腮帮子发酸,她才泄在自己口中,还是没能让自己咽下后,谢宁感觉到炙热的性器贴上自己的后穴。
“是要……干那里吗?”谢宁有些害怕,“主人……需要做扩张吗?”
“好。”
谢宁挂完电话,胸口还在激烈地砰砰乱跳。他以为真的结束了,结果没有。好开心,真的很开心。
来到酒店后,江净已经到了。谢宁红着脸上前,一点点脱下自己的衣服。
……
就在谢宁被“抛弃”的三天后,就收到了江净打来的电话,他揉了揉眼睛,惊喜地接过。
“主人……您找小宁有什么事?”
谢宁。是他做的吧。
谢宁见她并未回应自己,有些慌乱地摇了摇头,“不要……求您不要走。”
谢宁爬上前去看向她,“母狗不会再有其他心思了,只会乖乖做您的泄欲工具。”
江净并没有说一些话,而是一言不发地想要离开。
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喜欢。
这天下午发生了一起车祸,安澄在这场事故中被带走了生命,连同他肚子里的孩子。
那一天过去后,江净消沉了将近一个月,整天抽烟酗酒。可是还有债务尚未还清,坠星那边又在催促,虹姐听说事情的发生还过来看了几次江净,表示同情的同时,顺便把坠星催促尽快行动的消息一并告知了江净。
有时候只要找到一个机会,努力抓住,让时间流逝,让它从这个世界蒸发,只剩下他想要的。
谢宁与江净的这种关系仍旧持续着。不过大概一个月过去后,在一个下着小雨的午后,鲜血在缠绕在一起全然湿透的黑色软发下蔓延,被雨水冲刷。
江净接到电话后,立刻赶到现场,那是离家不远的一个十字路口。
江净嗤了声:“我的泄欲工具废话真多。”
“是、是您的泄欲工具。”
谢宁听着这句话简直头有些晕乎,怎么办……?她说他是她的……终于属于她了吗。相信然后再一点点把那个男人挤下去,自己就可以和她在一起了。
“再掰开点看看。”
谢宁红了耳根低下头,手指用力地掰开自己的逼,从而更清晰地展现给女人。
“看到吗?颜色已经被我肏深了。好难看。”
“疼?”
江净入得更粗暴了,虽然里面很紧,但她依旧大幅度抽插着。
谢宁感觉屁眼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虽然很疼但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他应该乖乖被她使用。
谢宁低下头找了张纸吐掉,余间还伸出舌头舔着唇角似在回味。
“要是你再乖点就好了。”江净抬着他的下巴,“怎么想到要调查我呢?”
谢宁立马红了眼圈鼻子发酸,“不……不是的,只是很想您才那样……”
“闭嘴。”江净拿了个安全套戴上然后一点也不留情地进入。
“呃……呃……”谢宁害怕地看着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刺入后穴。
“啊——”男人发出痛苦的呻吟,“撑开了……好疼呜呜……”
男人浑身赤裸地爬向她腿间,女生没什么表情地解开裤子,弹出一根硬挺的鸡巴。
“呜……”
谢宁张开双唇含住后神色很陶醉地发出吸溜声,“您的味道…唔唔……好喜欢……”
“呵……”电话那头传来低哑的笑声,“还能有什么,肏你。”
“好……好的!”谢宁红着脸下身已经有了点反应,“您发酒店房间给我吧。”
“还是在那个酒店。”
谢宁的心一点点收紧,最后只能选择放手,“不要……求您再看一眼母狗吧。”
“小宁会一直听话的。”
她走出了门,没有说什么。她没有回应什么。
江净撑着下巴一点点喝光杯子中的酒液时,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观念,是不是谢宁。
那个肇事司机是个中年男人,供认不讳后,她起初以为这真的是个意外,不过现在……
一旁响起铃声,她扯了扯嘴唇,眼中毫无情感,拿起手机后看到屏幕上显示的两个字:谢宁。
依稀记得上个礼拜的对话:下次有需要的我可以帮你去买,阿澄,一定要乖乖的在家。
宝宝又大了些,我……我觉得它好像在踢我。
阿净阿净,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呢?
一想到这,他几乎就愈加嫉妒安澄。
他看到她在他身上没有过的神情与温柔都给了那个男人,甚至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孩子。如果这个孩子出生,那他岂不是注定要被抛弃吗?谢宁如此想着,可是他想与她一直在一起,不过……只要能让这种关系一直持续就好了。
这晚过去后,谢宁准备实施一个计划,以他的身份,弄死一个人还不容易吗。只要贴点钱和关系就好了。
谢宁自卑地低下头看着,真的诶……“请您不要嫌弃……呜呜求您了……母狗还是很紧的呜呜呜……”
“真的变深了诶,嗤,骚母狗。”她的眼看着那露出来的嫩肉,目光全是轻蔑与嫌恶。
“主人……主人,”谢宁闭上眼躲避那种视线,“小宁可以背对过去被您使用的,那样看不到的。”
“…有点血,不想肏了。”
江净丢下套在鸡巴上的避孕套,谢宁已经疼得脸色有些发白,不过听到这句话后瞬间失望起来,自己的屁眼没有给主人带来很好的体验,真是不经用呢。
谢宁用了点力气爬起来,主动张开双腿,自己掰开两瓣肥厚的阴唇,露出深处的嫣红肉穴,“请主人使用母狗的骚穴吧……”
“主人……以后不会了,母狗会乖乖的,对安澄哥哥也会有礼貌的,求您不要抛弃母狗了。”
“啧……既然是这样,那就要好好听话啊。”
江净松开他,起身在那穿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