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2分。

排队是时候，花花装着错身，叮咛，「记住哦！」昂头站到中间。

大家叽叽喳喳回家，刘三大今天被个小孩扫了脸面，被大伙笑话，也没有心

「这野地都……」

「那中哩哥哥，待会没人了，你叫俺看看你裤裆里到底有没有老鼠哩拉钩—

—」

…没有人注意这边。看来，这花花，也是个有心计的孩哩。

「都小哩，才得注意，注意……」

「哥哥，俺文明着哩。不像田雨，豆花，早叫人日过了。哥哥你看，俺逼还

了没？」

「爹，正看着哩。俺也是这样想哩。那时候，就意识到城在国发展中的

「二孩，那你想法呢？」

「俺有您和老爷他们交代哩，俺一面锻炼人情世故，一面锻炼身子骨哩。」

「除此外，还得看清楚时势哩。你们那儿，不会没有报纸吧？」

大家上班，就是应卯，有事哩，也可以出去办自己事，领导睁一眼闭一眼，卡的

比生产队松散哩。」

「无怪乎村人想着法子，挤进公家门槛，就是好糊弄肚皮。这样下去，时候

「你们这一个月吃公家饭，眼界咋样？」

「也没啥事。就是柜台里外收拾货物，人来人往，多数是集体买卖，量也不

大。」

再后来，就是这五家人，再也不在一块吃大锅饭哩！娘就是想累，也累不着哩。」

娘嘴里尽是遗憾。

刘作伐脑子里，还是六岁时生产队吃大锅饭场面，二百七十口人，一块胡吃

「没哩。」

「没？俺咋不信。俺看哥哥裤裆一鼓一鼓，不会是哥哥鸡鸡在里边呆不住吧？」

「女孩子家，不能乱说……」

回家帮娘做饭，四口人，简单，蒸馍，汤，炒西葫芦，每人一小块腌肉。娘

还说，这饭，没有解放前家里场面壮观哩，那个时候，光大锅，就有三口，一顿

饭，三五十斤肉，随便吃，六十二口下地做活。后来，人口分散出去，再也没有

在花花印象里，鸡鸡就是小麻杆，小指头那么一点。日田雨、豆花的鸡鸡，

花花头前瞧见过。而眼前筋头巴脑，红油条样的闪晃，花花心眼里感到不可思议，

「要么哥哥家肉多，裹在鸡鸡上？」

「哥哥，看——」两手一动，裤衩现出两腿，上边半截花布衫，遮盖出圆润

润的缝隙来。就着胳膊，缝隙冒出尿骚气道，氤氲在拖着余光的日头里。

刘作伐替她拉上裤衩，放下来，花花不依，定要看看哥哥裤衩内有没有老鼠

刘作伐察听周围没有人，也就脚步轻巧，几步滑过去。

「哥哥，真好！」花花扑过来，刘作伐只好抱着。

「哥哥，进家哩。」小腰扭两扭，将哥哥扭进院里。

到了队部门口，几十个一哄而散，胆小的，先躲到墙边，几个对头，捉对要

厮打。

「哥哥，走哩。」屁股被挠了三下。刘作伐等那个脚步声远了，后边跟过去。

看看人们热闹劲落下了，队长吆喝牲口一般日骂几句，三三两两，懒散着，

蹭到地垄，勉强做几下活。

刘作伐装作捡拾麦穗，弯腰团气，意到气到，随意在脉搏里停留、鼓起、跳

情管，孩子乐得热闹。说着，笑着，打闹着，野马驹地撩欢，不一会，就有四个

真打起来，刘三大踢了几脚，孩们恨恨散开，指着对方，「等着，叫你好看！」

队伍里紧张起来，大家都知道咋回事，怀着急切，都快走起来。

刘作伐只得伸出手指，钩了钩。

花花满脸高兴，转身哼哼着歌，去捡拾麦穗。

到了收工时候，刘作伐排在队后，交了多半筐麦穗，记了3分工；少了，就

是白生生哩——」抬手褪下裤衩腰，露出条缝。

「花花，话不要乱讲，裤子也别乱脱……」

「俺就是叫哥哥看哩，别人，俺不稀罕！哥哥，你摸摸。」

「哥哥，俺咋会乱说！刚才他们，不都是鸡鸡挂在嘴上，大人能说，能摸，

俺为啥不能和哥哥说哩！」花花气鼓鼓双腿夹着哥哥头，不依不饶。

刘作伐后退一步，直起身子，看见前边有拾麦子，有挖虫洞，有搓麦籽吃…

「有，俺注意看着哩。」

「乡下，乡下，咱这就是乡里哩。老五，你看，咱家祖爷时候，就图谋着朝

城里分散。他们做成了，咱们也得思谋着，等了十来年，你把看完

长了，人不是奸猾哩！」

「可不是哩爹。老职工还偷偷把斤两、数目短缺了，想着弄回家用，或者行

人情。」

「都缺钱哩，能对付着过去，就糊弄哩，也不知最后糊弄住谁了。依你看法，

这买卖不好做？」

「也不是不好做。俺们就是爹您说过的坐商，稳坐中军帐，只管飞来将。

海喝了半年多，就撑不住，又分开过。至于娘说的热火，自然没有那幅画面。

等爹和四哥回来，刘作伐已是吃过饭，去看书了。

八点钟时候，二哥和三哥进门，听见院里说话，刘作伐出来和哥们说话。

恁兴盛！

「那娘您累不？」

「娘没那个福气。等娘进门第三年，陆陆续续，家里只有二十一口人做活了，

手不敢摸，又不甘心，犹豫半秒，还是勇敢抓住。

刘作伐在她脑后摸两下，花花攥着充实的鸡鸡，睡着了。

给她整理好，把席子扯到树荫下，爱怜地放到席子上，关好门，出去了。

藏着，「不然，俺咋看见裤裆鼓动游窜哩！」

刘作伐只好随她扒拉掉大裤衩，惊得花花两眼呆了，「哥哥，这是红薯，还

是山药？」

6、第6章、清转

这家没有来过，院里清清净净，农具收拾的利利落落，看出主人的勤快、爱

整洁。

「刘作伐，不看出血？」有要好的男孩，吆喝他。

「俺家有事，不哩……」

花花在自家后院门口，看见刘作伐跟着，扭捏笑了，「哥哥，快哩——」

蹦……

「作伐哥哥，你裤裆里钻了老鼠？」

刘作伐听声，知道是花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