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变成标准的正坐架势。
“其实,我当初说的关系,是反过来的。”由爱停顿了一下,“我……我不
想让你觉得我是个贪心的女孩子。我家里欠了一大笔债,优香学姐又一直再说梦
姐!”她脱口说出了一个名字,跟着有些愧疚的半垂下头,“对不起啊,奇怪先
生,我那时候没有对你说实话呢。”
奈贺的心一下沉了下去,连指尖也变得有些发冷,“你……你的意思是?”
水消耗时间。
既然由爱已经在身边工作,即使有什么蠢蠢欲动的非分之想,也不急于一时,
更何况新婚中的他暂且还没有无耻到如此急迫,当下最急迫的事情,是另一件。
对方显然也有类似的感觉,她睁大眼睛看着奈贺,唇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抽
搐
但进来的是早见优香。
想必是也有着一定程度的担心,她用丝巾和宽大的墨镜很好的做了伪装,身
上的衣服也是寻常而保守的款式,并不像她在媒体前出现时那么耀眼。
一个。
如果不是心情都放在晚上的会面上,他倒是有兴趣陪那个懂事的美女下属好
好调调情。
把这些提前做好的功课放到一边,奈贺打量了一下包厢,是个适合秘密谈话
的好地方。由爱对优香的影响力看来还有一些残余,打了几个电话后,当晚就替
他定下了行程。
由爱抬起眼睛,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忍不住捂着嘴,小声笑了起来,“虽
然很失礼,不过那些前辈,真是……呵呵。”
是啊,不过他本来看中的也不过是她们艳丽性感的肉体而已,这种事就不必
如果不了解内情的人,可能只会嫉妒或羡慕这个高中女生的绝世好运,而看
在奈贺眼里,这分明就是一个噬梦者一步步得到回报的过程。
猎艳无数,玩过的女人可以从银座排到东京湾,足足比优香大了2岁——
找的资料。
虽然由爱没有提起过姓氏,但光从名字上,符合的就只有她一个而已。而且
其余的资料,也都非常吻合。
空呢?”
“只要是见她,我任何时候都可以。”几乎带上了恳求的语气,奈贺一字一
字的说着。
能力的人谈一谈。这对我……很重要。”
由爱疑惑的看着他,有些担心的说:“学姐的嘴很严,我怎么问她都不肯说
的。我找来的那些资料感觉没有多少是真的。她好像为了噬梦者的事,投入
有别的办法了,只好不停地查,可惜……直到最后我也没能成功。我觉得我明明
是个爱做梦的孩子,为什么就没有得到眷顾呢?”
她沉默了几秒,甜美的微笑又回到了脸上,“幸好保科为我还上了钱。没有
咦?托我的福?奈贺楞了一下,紧接着明白过来,亚实是把这个人情做给了
他,这丫头的眼睛好毒,竟然婚礼上那么短暂的碰面就能看出他对由爱的感情。
当然,这种大礼是个男人都会非常乐意收下的,“这不算什么,认真的工作态度
想成真的事情。我实在忍不住,就在咖啡厅里软磨硬泡,才问出了噬梦者的事情。”
她的脸颊红了起来,为自己曾经维护面子撒下得谎感到羞愧,“学姐也没有
拜托我调查什么,反倒是告诉我,那种事没有天赋的人是不可能做到的。可我没
难道……所谓的噬梦者的说法,根本就是由爱编造出来的?
由爱有些紧张的咬了一下下唇,把花瓣一样的唇瓣都咬的有些发白,像是下
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她挺直了腰背,双手放在并拢的双膝上,如果做得不是坐垫,
“公事没有了,私下的事情还有一件。”他清了清嗓子,向着最后这一线希
望,伸出了手,“你还记得你对我提过的那个,有异常能力的学姐吗?”
由爱怔了怔,黑白分明的眼睛疑惑的眨了眨,“嗯嗯……啊,你是说优香学
告诉由爱了。
“啊,我还有两组资料要帮大泽前辈核对,奇怪先生,你还有什么事吗?”
沉默了一会儿,由爱看了一眼墙上的表,开口说道。她显然不太喜欢这样白拿薪
可是,奈贺却在看到她的眼时就被震撼,不仅仅是因为她摘下墨镜和丝
巾后周身流露出的奇妙魅力,更因为一种直击心灵的感觉,就像是一只在非洲草
原茫然无措流浪很久的野犬,突然见到了既危险又亲切的异性同类。
在等待这种类型的女人的时候,奈贺从来不奢望对方能准时,所以当约定的
时间到达前三分钟,包厢的房门就被打开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哪个侍应来确认他
点的东西。
大概是优香对会面的内容也有所预感,由爱并没有被包括在这次约会中。
选择的地点是一个高档俱乐部的高级会员包厢,奈贺没有会员卡,幸好公司
旗下的模特有不少人经常进出这种场合,他很顺利就借到了一张,顺带附赠飞吻
这样一个正当壮年的花花公子会在买早餐的路上对一个相貌平平的高中女生一见
钟情,本来就是只有超能力和言情家才能搞出的事情。
可惜无知的人们,只能相信这是现实的麻雀变凤凰。
岁就终止学业,嫁入豪门,人也跟着迅速的娇美动人起来。明明英俊又
风流的丈夫,却在婚后变成了一心扑在家中的好男人,弄碎了不知道多少八卦记
者的眼镜和红粉佳人的玻璃心。
(七十八)
早见优香,早见真一郎的长媳,早见泰介的妻子。作为比藤川家还要势大的
家族财团的一员,这女人的曝光率并不算低。奈贺没有费多少功夫,就找到了想
了好多钱去调查,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就告诉你的。”
奈贺抿了抿嘴唇,认真的说:“能不能,总要试了才知道。”
“好吧,我再打打她给我的私人号码,不知道能不能联系上。你什么时候有
学姐那样的能力,我也开始新的生活了。所以我也不再去想那些事了。奇怪先生,
你怎么突然问起学姐啦?你也对那个能力感兴趣吗?你明明什么都有了啊……”
奈贺皱了皱眉,摇头说:“不,只是和这有关的事。我想找一个很了解这种
比学历什么的重要的多。”
他接着压低声音,故意做出怕被人听到一样的紧身口气说:“你应该也看到
了吧,你身边那些前辈,除了大泽女士外,有哪个比你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