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还是抱着一线希望跑去看了一眼,新搬进去的重考生对于他打扰的事情非常不
满,直接回答没人来过后,就把门砰的一声甩上。
驱车赶往藤川家大宅,佣人倒是还记得他,但家中的主人一个也没有在。只
不行,我得去公寓看看。奈贺越想越觉得不安,把所有的公事都放到一边,
匆匆交代了一下,就穿好外套冲出了办公室。
他最先去的就是两人的新家,那栋高层公寓。到了之后,发现只有装修队在
没想到,亚实不在,加绘把所有他交代过去的工作又转了回来,连同亚实请
假的消息。他拿起电话拨了过去,也一样是关机。
心底升起一些不祥的预感,他又拨了美玖的号码,依旧只有关机的提示音回
如果是早些时候,奈贺一定会忍不住在电梯里先过过手瘾。但现在的他没有
这种心情,并不空闲的大脑分出了一大半来担心美玖,剩
腾之中。
让他有些吃惊的,在大厅沙发端坐着等待迎接他的,是前不久才调回的冢本
沙也加。
了几次,奈贺关上车窗,发动汽车向着那栋位于黄金地带的摩天大厦驶去。
不知道是否因为最原始的生殖崇拜作祟,高高耸立在都市中的大楼往往会成
为某个地带的象征,那坚硬矗立的巨大建筑,总是令奈贺想到一根根装载着人类
后他也没能真的睡着,迷迷糊糊的意识,在一点半左右的时候被陌生的电话吵醒。
“喂,是梦野君吗?是我,新乡明子。如果方便的话,请在两点半之前,到
集团大厦顶层来找我。他要见你。”
你成为藤川家的女婿,对我来说并不是无法接受的事情。”
现在想想,她其实根本没有答应过他结婚的事,所谓的藤川家的女婿,指的
也是美玖。
中午奈贺去了和美玖常去的那家拉面店。独自一人吃了一顿午饭。饭后他又
去了一趟两人的新家,在那里的依然只有那几个装修工人。
下午的工作只能继续放在一边,得不到美玖的消息,他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
打断了弟弟的话,他回绝道:“啊……对不起,保科,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要办。以后有机会,再和她见面吧。我先挂了。”
挂掉电话后,不知为什么,奈贺的心底涌上了一种奇妙的感觉。类似于预感,
我的女朋友,我今天中午打算带她回家吃饭。托你的福,现在她不用再费尽心思
躲债了,对了,加雾梦是她为了躲债才用的名字,今天中午我再向你好好介绍一
下她。她一直说要当面谢谢你呢。怎么样,哥你应该有……”
他兴奋地拿起来,之后失望的发现屏幕上跳动的号码并不属于亚实或美玖,
而是他的弟弟保科。
没心情接保科的电话,奈贺本想直接挂掉,但想到保科很少会主动联系自己,
里的高级会员,通行无阻。但亚实不在,当然,美玖更不可能在。
他迷茫又绝望的站在车门边,看着周围街道拥挤的人群,突然觉得这座城市
是如此广阔,要寻找一个人是如此困难。
次突兀的调动到亚实身边。
但既然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他也不想再纠结不放。看向未来,才是最重要
的。
有一个应该是藤川健悟现任情妇的艳丽女性客气的接待了一下他,在听到美玖的
名字后,露出显而易见的厌恶神情。
他又匆忙去了一趟那家酒店高层的私密俱乐部,拜亚实所赐,他也已经是那
热火朝天的开工,而本该在这里监督的女主人据说早晨把事情交代完毕就心事重
重的离开了。
她能去哪儿呢?新家买下基本的家具后她就把以前租的公寓退掉了。不过奈
应他的焦急。
联想到明子说的昨晚亚实特意提醒父亲美玖的事情,总觉得有什么事正在发
生。
这个狡猾的女人。感到背后一阵发凉,奈贺送走了明子后,立刻回到人事部
的办公室,准备和亚实好好谈谈,问问她到底在计划什么。
涉及继承权的异母姐妹,必定不会是亚实刻意做出的那种爱慕被拒绝的关系。
一看到他,沙也加的眼睛就变得湿润起来,那是饥渴的等待他来征服的眼神。
带着那样的眼神,沙也加领着他走向电梯,包裹在窄裙中的丰润臀部随着高跟鞋
的步点性感的扭动,把银灰色的布料撑动出诱人的起伏。
狂妄的巨大阳具,伸向着包容一切的天空,辛苦的展示着渺小的伟岸。
如果这些高大的建筑象征了男根,那么,行走在其中的人,就是游动着等待
喷射的精虫吧,带着这样荒诞的想法,奈贺走进了反射着刺目阳光的水泥城市图
母公司啊,奈贺挂掉电话,苦笑了起来。那里他去过几次,不过仅限于在三
楼做述职报告,至于顶楼,他那时还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要上去。
来吧,不论怎样,这些事情解决之前,他是没有办法调整好心情了。深呼吸
任何动力。那种感觉,就像心中的某个部分被抽离出来,悬在毫无支撑的真空之
中,令人浑身乏力。
在车里打了个盹,天气开始变得闷热,不敢关上车窗开空调的结果,就是最
却又不那么真切。
好像他在不知不觉间,错过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物一样……
(六十六)
保科的口气显得十分兴奋,那种程度的兴奋之情,从他少年时代结束就没再
出现过,如果是平时,奈贺可能还会装作为他高兴一下,可现在,他实在没有心
情。
还是拿起来按下了接听。
“喂,什么事?”
“啊,哥,你今天中午有时间的话,可以回来吃饭吗?我上次跟你提过的,
他坐进驾驶席,沮丧的靠在椅背上,尽力思索着美玖还有可能去的地方,或
者说,还有可能被亚实带去的地方。
他还没想出来,口袋里的电话响了。
亚实一直都知道真相,却一直都隐瞒不说。不知道在做什么打算,总之应该
不是什么好事,奈贺这时才想起最早亚实被他强暴前想要说的那句“是你的话,
将来一定会后悔。”和之后意味深长的那句“如果你能让我一直很满意的话,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