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将柔软的花瓣拉向两边,缓缓低头凑了过去。
“喂!喂喂……我、我还没洗澡,别、别这样,别……呃——哦啊啊……啊
啊……”毕竟是已经完全懂得官能快乐的女性,琴音再怎么抗拒同性之间的爱抚,
到最大,“好,现在你满意了吧?”
“满意极了。”亚实微笑着,两根手指划过琴音的肚脐,做出迈步的动作,
走进修剪成整齐倒三角状的乌黑耻毛中,“听话的女人,才是最可爱的。”
可能合拢,“我不需要知道!我只是答应会在不过分的情形下按你说的做而已!”
“那我要你分开腿,脱下裤子,不许抵抗挣扎。你总不会想说,连这要求也
过分吧?我的琴音姐姐。”亚实撑起身体,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琴音,停下了调情
“呜……呜唔?什……什么?是什么?”察觉到有什么热乎乎的硬物碰到了
敏感的膣口,琴音慌张的挪开嘴巴,但怎样扭头眼前能看到的依然只有亚实的臀
部。
水,用手比划着,询问亚实的意见。
亚实正要达到琴音给她的个高潮,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点了点头,就接
着快活的呻吟起来。她抓着琴音双脚的手往下沉了一些,让琴音不得不把膝盖分
琴音的脸完全被亚实的臀部压住,而且她也闭着眼睛,根本看不到周围的情
形。
男人对于还未到手的猎物总是更有欲望,尽管赤裸的亚实明显更加明艳美貌,
“喂!你——”没想到亚实会说出这样的要求,琴音的脸颊涨得通红,一时
竟然不知道要如何抗议。
“我来证明给你看,你其实并不知道自己也可以喜欢女人的。”亚实露出了
琴音皱着眉继续移动着嘴唇和舌头,抬起双脚,向头部的方向折了过来。
亚实得意的微笑着,双手紧紧抓住了琴音的脚踝,凑过去吻了一下她的脚掌,
跟着侧过头,看向奈贺所在的方向,把头凑到手边,伸出食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亚实的大腿,从下方卖力的服侍着。拜欲望不足的男友所赐,有充足自慰经验的
她非常清楚女性所有脆弱娇嫩的敏感地带,她要做的只不过是把自己平时惯用的
中指换成舌头而已。
琴音的眼前一片昏暗,只能看清亚实蜜色的滚圆臀部中央,离自己嘴巴近在
咫尺的年轻性器,嫩红的裂隙溢满了透明的爱液,湿润的好像一张含着酸梅的嘴
巴,她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的口唇凑了过去,试探着伸出了舌头。
琴音剧烈的喘息着,努力平顺了一下,才颤声回答:“嗯,你让我做什么都
可以,别……别再对我做那种事了。我……我实在接受不了,你……你明明也是
女孩子。”
双臂环绕的浅麦色大腿,由根部开始细微的痉挛,琴音矛盾的推着亚实的肩膀,
受不了的喊了出来,“不行,不行!我……我还是没办法和女人做。我……我放
弃、我不干了!”
着深入,只是屈着腿,用膝部压迫着牛仔短裤的低端,缓慢的按压,揉搓。
“唔唔、咳咳……”被口水呛到,琴音偏开头,趁机躲开了亚实的亲吻,她
抚摸着被吻到微肿的嘴唇,喘息着说,“你不用讨好我,我做什么能让你满意,
当柔软滑嫩又略带味蕾摩擦粗糙的舌尖灵巧的侵入敏感的阴核四周时,她还是忍
不住浑身一颤,泄出了充满淫欲的呻吟。
“不、不要舔……不要舔那里呵……”抬起的赤足因为快感而扭曲,被亚实
“哼。”忍耐着不适,琴音抬起双脚,下肢悬空,一边发出抵抗的哼声,一
边摆出顺从的姿势,抬高了白皙的美臀。
“我会让你也觉得值得的。”亚实呻吟一样的说道,手指分开琴音丰腴的外
的动作。
琴音不甘心的回瞪着亚实,但僵持了十几秒后,还是委屈的抿了抿嘴,蜷起
双腿抬高臀部,将短裤和内裤一并剥了下来,丢到一边,赌气一样的把双脚打开
窥视猎物的眼神,灵活的手掌从两人贴合的身躯之间向下探去,轻巧的解开了牛
仔短裤的裤扣。
“不、不用!”琴音有些惊慌的夹紧膝盖,可亚实的腿挡在中央,怎么也不
“啊……啊啊啊啊——!是谁!是谁!拔出去!拔出去啊……”当意识到情
况有异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琴音凄厉的尖叫声中,奈贺扶住她的膝弯
的更开,突出在床边的臀部彻底进入了不设防的状态。
没有比这更容易侵犯的女人了。奈贺笑着摇了摇头,放低身体,扶着肉棒小
心的把龟头凑向琴音微微摇动的臀部。
但此刻奈贺的注意力,已经全部集中在浑然不觉依旧高举着双腿露出湿润耻部的
琴音身上。
他小心的走到床边,踩在地毯上的赤脚根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吞了吞口
挤了挤眼。
已经用手套弄了半天的奈贺立刻会意,轻轻的打开了面前的魔术镜,无声无
息的走了出来。
亚实晃动着臀部享受了几分钟,身上渐渐浮现了巅峰来临前的红潮,她一边
发出动情的娇喘,一边下了新的命令,“琴音姐姐,抬起脚,抬起来,给我,让
我好好看你的那里。”
“唔……好,好……就那样,沿着那里舔,琴音姐姐,你不像是次为女
孩子做呢。”亚实舒畅的呻吟着,将蜜穴压在琴音的嘴上,扭动着纤细的腰肢。
看来仅仅是这样服务并不会厌恶排斥到难以接受,琴音闭上双眼,双手抱着
“性别那么重要吗?”亚实揉了揉紧锁的眉心,“你闭上眼把我当成可爱的
男孩子怎么样?”她开着玩笑,向后挪了挪臀部,赤裸的股间凑到了琴音的脸上,
“呐,那你就帮我来吧。”
亚实皱了皱眉,将舌头离开了琴音已经湿润的阴部,抬起头向后坐在琴音的
胸前,用膝盖支撑着体重,换成诱哄的口气,柔声说:“好好好,是我太心急了。
你既然实在不愿意享受我给你的快乐,那你给我服务好了吧?”
你说就是了。”
亚实低下头,呼出的热气喷在琴音的耳垂后方,“能把你玩弄到高潮,我才
能初步感到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