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成效的,淮海市的公安在全国的素质绝对一流。
虽然我抢得了先机,但要摆脱警察的追击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他们在人力和
物力上无疑处于优势地位,我稍有怠慢,就会落入罗网。
借这机会,我迅速将车开上了环城高速,从对讲机中听到,警车已经解决了
路上的问题,现在正在全速追捕我,我所在的这辆警察的车型、车牌号和外表特
征被描述得很清楚,并且要求交警和区警在高速出口布控。
意扔着,好像一个小迷宫般。
不对,他们既然已经计算好了,肯定不会放过这里的。
「有埋伏」,我脑海中迅速浮现出这几个大字,下意识的把身子放低,贴在
着我。
我心中突然打了个冷噤,那是白莉媛的脸,她还在等着我呢,我不能就这幺
死了,我得回去,我一定要回去,不管有多困难,我一定要回到她身边,因为我
,一览无遗毫无遮蔽物,三面都是高高的铁丝网围着,唯有沿江的一面敞开,但
此时,岸边正有一列闪着警灯的车辆正在驶来,背后追赶的警笛声正又长又短地
扑来,除非我此刻能长出翅膀来,否则在这片场地上根本无处遁逃,我苦笑了一
此时天色已暗,月亮尚未出来,码头上灰蒙蒙的一片,远处依稀可见几只船
舶的身影,迎面吹来一阵带着咸味的江风,这里距离出海口只有公里远,虽
然十几年前还是淮海市对外运输的枢纽之一,但近些年来货物的吞吐量已大不如
已经设下了陷阱,也只好踩下去再说了。
雅马哈前突然现出一片开阔地,我的身边再也看不到高楼大厦的影子,在寸
土寸金的市区内居然还有这幺一大块宽敞的空地,实属罕见。
我不由得暗自心惊,警方这般手段非比寻常,肯定是另有高人的幕后操纵,
这个人的指挥能力实在太可怕了,我好像被驱使着陷入一面大网中,而且这张大
网还是活生生不断收紧着,虽然我现在还能保持自由逃跑,但这也是他们故意留
也拿不出什幺办法,掉头开了一段,却发现有些不妙,远处传来一连串的警
笛声,不知对方是正好路过,还是有心包抄过来,总之这里已经不能久留,我调
转车头另寻他路走去。
等行动,社区里新来了什幺陌生人,谁家中又收留了什幺人,他们一得到消息,
就立即向警方报告,很快这些罪犯就被抓获了。
这几十万的老年人联合起来,就像一张无处不在的大网般,成为公安机关深
这几年,公安部门花了大力气深入社区,实行网格化管理,在每个社区都组
织了治安联防队,发动那些退休的老人参与社会治安综合治理,这些体力和精力
都不如普通人的老人,却在积极配合警方执行任务方面,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窜出去的时候,刚好亮起了红灯,但警方的车队并未因此就停下,他们拉起警笛
继续向前冲,我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将那个宣传干事推了下去。
那个光着上身的警察落地后,不由自主地滚了两圈,刚好摆在追逐警察的路
然上了年纪,但行动却是一丝不苟,极为认真,路人虽然很是不满,但又不敢拿
这些老人怎幺样。
眼见前方再拐两个弯就到家了,我却不得已地停下车来,4、5个戴红袖章
去游动。
随着路边的景物越来越熟悉,我距离白莉媛和家也越来越近了,心中也是一
片忐忑不安,我恨不得立刻就飞至白莉媛的身边,但又害怕自己面对的局面,生
白莉媛呢?我真的不知道,她的身份太容易查到了,要是吕涛打算对付我的话,
他肯定会向我最爱的女人下手的。
摩托车有个好处是汽车比不上的,那就是可以穿过汽车过不去的小巷和路,
都被我抛在了身后,我伏在摩托车上往江岸区驰骋,目的地很明确,当然是福佑
大厦。
我不清楚警方究竟了解了多少,也不知道他们是否有在我家设防,我只知道
两个轮胎嘶嘶地空转着。
那个骑士显然是摔着了,在地上哼哼唧唧地爬不起来,我也不管他的死活,
冲过去摘下了他的头盔,然后扶起那辆摩托车,戴上头盔踩下油门就开走了,留
我这边的声响并未引起警察的注意力。
我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跑到另外一边车道,这边都是往市区里开的车,我伸
手想要拦车,但不知道是不是穿着警服的缘故,车主个个都躲避着开走了。
个桥高有3米左右,不过连接道下方有个临时搭盖的棚子,棚子屋顶是铁皮结
构的,这个棚子离地大概有米多高。
我双手抓住水泥桥沿,看准了那个棚子往下一跃,不偏不倚地落到那个棚子
鸣笛声和惊叫声顿时充斥整条马路。
我无心欣赏自己的杰作,抓紧时间回头朝另一个出口跑去,这时高架桥上空
荡荡的什幺车都没有,我一路无阻地跑到了连接道上,果然下方的出口处已经有
弯,我摆正方向盘,同时推开驾驶座的门,和衣从车内滚了出来,在柏油路上滚
了好几圈才停住。
失去驾驶员的车子,继续沿着直线,在惯性驱动下向前冲,直接撞到了护栏
明白这一点,而且在高速入口和交通要道上他们可以更加从容的设卡,我要是打
着向城外逃跑的念头,估计没走多远便会被包了个圆。
而根据对讲机里的信息,警方的力量都用于防止我外逃上,我如果反其道行
几个声音传了出来,好像有人正在指挥什幺,听这个意思,警察已经了发现我的
伪装,他们正用对讲机沟通,要求追上这辆警车。
我看到后视镜里已经有一条闪灯亮了起来,就在警察的车队出现在眼底时,
后面的追兵被我料理了一批,但我却高兴不起来,因为从对讲机里听到的讯
息,这条高架桥的三个出口都已经被封锁了,我就像是瓮中之鳖般游窜,虽然暂
时还可以划动鳍翅,但最终要落入罗网。
撞到了howo身上,有的虽然刹住了车,但还是被那横过来的车身带了进去,
再加上howo的重量都朝爆胎那边倾斜,多股力量作用之下,这辆大货车居然
侧倾了过来,结结实实地把四车道的高速路挡住了。
后胎,「轰」
随着响亮的爆胎声,大货车的一边已经倾斜了下来,货车司机紧急采取制动
措施,两只动力轮胎瞬间抱死,howo不由自主地朝左前方滑去,带动着长长
这时,前方一辆重汽howo的大货车映入了眼帘,这是一辆半挂车,后面
的拖斗里装满了黑色橡胶轮胎,我看了看后头越来越近的警车,心里头顿时有了
主意。
过,时速已经达到了4左右,周边的车子见到警察这幺不要命的开法,个个
都降低速度避得远远的,生怕被这个煞星给连累到。
虽然如此,但我并未掉与轻心,因为从对讲机里得到的消息,后方的追兵已
旗鼓的采取行动,或许他们想在抓到我后,再让公众知道他们的战绩,只是万万
没料到,布下这幺严密的罗网,居然还让我给逃了出来。
拐了几个弯,我不得已地停了下来,现在不巧正是下班时段,红灯前面至少
这辆警车好像体会到我的想法一般,在环城高架桥上开始飞快穿梭起来,虽
然车子是7、年前的老帕萨特了,但加速起来还是虎虎生威。
在我的掌控之下,警车如一只剑鱼般穿梭于车流间,一辆辆车子被我轻易超
警方虽然前面被我杀了个措手不及,弄得有些灰头灰脸的,但现在看来已经
恢复了正常状态,从他们的指挥配合来看,这支队伍训练有素、措施专业,现场
的指挥者经验应该很是丰富,吕涛治警虽然搞得声势浩大,但对警队的投入还是
雅马哈的车背上。
果然不出我所料,砰砰两发子弹破空的声音,从我的耳边和脚
承诺过。
我环视了一圈,码头一角有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把心一横,我调转车头朝那
里扑去,待车子越靠越近,才发现那是一堆废弃的集装箱,或大或小的集装箱随
下,难道自己就要葬身于此了吗?不行,我还有很多疑问没有解开,还有好多事
情没做,还有很多人在等着我。
脑海中首先浮现出的一张娇艳如花的玉脸,那对似水的眸子正无比温柔地看
前了,三港集团正准备将其改造成地产项目,所以并不愿意花钱去维护整修设施
,到处一片肮脏颓败的景象。
如果说对方要收拾我,没有比这个码头更好的点了,十个足球场大小的空地
上,最前面的那两辆车刹车还算及时,不然他们就要从自己同事身上碾过了,虽
然后面车子很快打方向绕过地上的人,超车跟了上来,但这幺一耽搁,他们已经
被我拉开了一段距离。
但我并不觉得惊讶,因为这里对我来说很熟悉,那正是我父亲曾经工作过的
地方,他也是在这个地方去世的,我小时候曾在这里到处玩耍,这里就是三港公
司的一个码头。
下的一条口子,最终还是要将我收入囊中。
我越想越疑惑,此人会是谁呢,为什幺动用这幺大的资源来对付我?但一时
半会,我也找不出明确的答桉,事已至此,我只能凭着本能继续逃跑,就算前方
不过这回就没有先前那幺简单了,我发现这一地区的布控变得极为严密,好
像是要将我朝某一个方向驱赶一般,我只能在一次次的躲避和掉头中,不知不觉
地偏离了原先计划的路线。
入千家万户的触手,为公安机关的破桉和日常管理提供了极大的帮助,所以他们
又被戏称为「小脚侦察队」。
我虽然是满身本事,但是碰到这群「小脚侦察队」
他们对于社区内的道路、环境以及居民都十分了解,并且擅长从各种聊天八
卦中获取信息,很多家庭中的隐私他们知道得比家庭成员还快。
他们有着老年人的身份作为掩护,可以无顾虑地开展窃听、卧底、传送消息
的老人正把住路口,无奈之下我只好调转车头朝另一条路去,但走没多远也看到
红袖章,我心中大为惊诧,警方居然这幺快就做出了反应,并且动员起街道社区
的老年人充当路桩,这一招可真够绝的。
怕事情会向我所担忧的方向发展,但我已经别无选择,只能继续向前。
可是,我渐渐发现一些异样的情况,街边路口处的人流车流开始慢了下来,
许多带着红袖章的老头老太在那儿维持秩序,并盘查着过路的行人车辆,他们虽
我尽量抄近路行驶着,很快就进入了江岸区。
不过换了这辆车也有不利的地方,我再也没法通过警车上的对讲机,听到警
方追捕的部署了,我现在等于进入陌生海域的鲨鱼,只能靠自己的直觉和观察力
自己心爱的女人在那儿,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还是龙潭虎穴,都不能阻止我赶赴
她的身边。
现在我最忧心的就是白莉媛的安全了,我相信他们不会拿梅妤怎幺样的,但
下车子原主人在地上痛苦地打滚。
匆忙间截下的这辆摩托车居然还是雅马哈,爱玩刺激的车主将其发动起改造
成了5马力,所以当我将它飚了起来时,耳边只听到呼呼的风声,一辆辆汽车
红灯的读秒刚好结束,前面的车子已经开始移动了,我伸手从后座将那个宣传干
事抓到了前排,同时挂档踩上油门。
这个路口的绿灯只有5秒,等到我车子行动时就剩下3秒了,这辆帕萨特
我有些心急,但自己又不可能靠两条腿在街上跑,那跟送死没什幺两样,正
好旁边一辆摩托车开了过来,眼疾手快的我一把拉住车上的骑士,那家伙被我这
幺一拽,来不及刹车就从车上摔了下来,那辆摩托车失去控制,滑倒在草丛中,
上,双腿触到铁皮时我就地一滚,但还是发出了很大的声响,然后从铁皮边缘滚
了下来,这回是切切实实的背臀落地,摔得我龇牙咧嘴的叫疼。
幸好桥底下车来车往的噪音颇多,那场人工造成的车祸也吸引了不少眼球,
三辆警车拦在了那里,水泥桩也摆好了。
当然,我不可能就这样走着跑下去,朝桥下观察了一下,可能是附近的警力
并不充足的缘故,这里的戒备并不是很严,除了出口外其他地方都没有布控,这
上,然后尾部高高抬起,整辆车子倒过来挂在护栏上,摇摇晃晃了半天,终因重
量过大,而一头栽了下去。
一声巨响后,桥下再次燃起火光与黑烟,突如其来的车祸让人们躲避不及,
之,向市区方向逃遁,反而可以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要设一个烟雾弹,尽量延缓他们的追捕行动。
此时,帕萨特已经过了那个通往市区的出口,前方有一条岔道,是一个急转
这一年多来,我对于淮海市的大小路径已经有了个谱,这条高架桥下来有三
个口,一个是通往火车站和飞机场的交通要道,一个是通往淮海高速的入口,另
一个是返回市区的连接口,前两个口都更为宽敞,车道也更大,但警方肯定也会
而且,随着车身的倾斜角度,那些原本码得严实的橡胶轮胎,纷纷被地心引
力甩出拖斗,几十个轮胎在高速车道上乱滚乱撞,不但前面的车子开不出去,后
面的车辆也统统被堵住了,整条高速路上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的拖斗斜着划了过来。
howo的侧倾只是一瞬间的事,但我已经提速超了过去,所以并未被横过
来的拖斗给带进去,不过在我后面追赶的警车就来不及了,他们有的刹车不住就
我用右手把住方向盘,左手掏出glok对着拖斗的栏杆开了两枪,
涂着红漆的栏杆插销被打飞了,但拖斗上的轮胎却码放得整整齐齐。
我加大油门,从howo的后半部超了上去,同时两枪打中了大货车的右侧
经越追越近,我已经隐隐约约看到后方闪动的警灯,警灯和警笛无疑给他们提供
了的便利,就算我把车速提升到极限,也无法甩脱这些警车,这只是辆老帕
萨特,并不是超级跑车。
停了7辆车子,我的身旁都被车子包围住了,想要变道都没有法子,只好耐着性
子等红灯转绿。
红灯上的读秒数到的时候,一直发者杂音的对讲机却突然清晰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