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很浅显,但话中的意思却很明白。
曹亚民眯起双眼看着我,他的目中射出极为敏锐的电光,那是之前从未在他
身上见过的,这时候的曹亚民跟之前的曹亚民,完全就是两个人。
曹亚民转过头瞄了我一眼,他的目光中似乎有一丝的警惕,显然我已经引起他的
注意了。
“过奖了,曹局。”我不动神色的答道。“你是善游之人,应该知道水势。”
人像饥渴的野兽般向自己索吻着,那条可恶的大舌头在自己紧闭的牙齿前打转,
像是一条试图偷入良人家的公狗。
“唔唔……”我肆无忌惮的在梅妤嘴上舔弄着,虽然她仍然紧闭着牙关,但
是一条烙铁般烤灼着自己,似乎那热量会传染一般,不知不觉中自己的小腹也隐
隐有些发热,有股躁动不安的火焰在下腹附近诞生。
恍惚中梅妤好像听见自己在说什幺,但那口中迸出的词汇与语调都是那幺的
在我的肌肉上,但我的行动并未被这些手段所延缓,我挺身继续向前,毫不在意
尖尖的指甲陷入肉中,却将自己那根粗长的阳具往她雪白滑腻的小腹上磨蹭擦动
着。
硕的男根,那玩意浑身充血膨胀的样子显示出男人蓬勃的欲望,紫红色的龟头有
兵乓球大小,正好抵在自己浑圆小巧的肚脐眼上,紫红色的男根在自己雪白的皮
肤上蹭动着,两种差别极大的颜色对比之下,充满了色情而又淫猥的气息。
可是,面对着男人的步步紧逼,自己却毫无抵抗的能力,甚至意愿。这幺近
的距离下,他的身体真的是很健美,就像古希腊神话中的英雄般,张嘴闭合间露
出一口整齐的白牙,那幺的英气勃勃又狂野不羁。他到底在说什幺,梅妤心烦的
他双手逼在墙壁上紧贴着,虽然他并没有碰上自己的身子,但身上那股满溢的男
性气息却令人不安,此时再要摆出长辈的身份已经很难了。
头顶上的莲蓬头不停的滴下水来,滴在面前的男人与自己身上,在空中溅起
曹亚民一边听着,一边用手轻轻摸着下巴,等我说完之后,他迟迟没有停下
来,又摸了大半天后,才开口道:“原来如此,不简单,不简单呐。”
“我正纳闷,那件事从头到尾就像是有人设计好的一样,全无一丝可以利用
她那头黑绸般的齐肩秀发已经垂了下来,被水浸湿更像一整匹的丝绸般挂在脸颊
旁,显得那张清丽的玉脸更加小巧了,她的薄唇有些不安的微微翕动着,露出编
贝般洁白整齐的玉齿。
“高岩,这里是女浴室,你不能进来的,快出去。”梅妤心中暗惊,面前的
男子好像浑然不觉自己的抗议一般。
下一秒,她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靠在了墙壁上,男人两只粗壮的胳膊撑在自
体上挂着水珠,表情沉郁中带有一丝不可抑制的冲动,被水浸湿的体毛在身上张
牙舞爪的,好像一只处于发情期的雄兽。
“高岩,你,你怎幺回事?”梅妤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胸前那两坨雪白丰腻的
阵烦躁。
我关掉水龙头,朝一壁之隔的女浴室走去,清晰的水流声越来越近。室外一
片漆黑宁静,女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梅妤白瓷般皎洁细腻的身子好像蒙上了一层
我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曹亚民的话,以及他对待梅妤的眼神与态度,如果上
次他还有所掩饰的话,如今他对梅妤的渴望与觊觎已是昭然若揭了,但我又拿他
这种欲望毫无办法。
游泳。”
他虽然话里并没有点名,但我却知道这句话是对梅妤讲的,她也没有表现出
特别的反应,只是很平静的表示谢意。
住自己的下半身,一边擦着一边说:“我先出去,你们可以在这里再游一会儿,
免得被眼线看到了。”
我与梅妤点点头表示明白,他不想让别人看到我们共同进出这个地方,对于
“不要问我是怎幺知道的,我只是告诉你有这幺个东西的存在,其他的我一
概不答。”曹亚民好像知道我们想问什幺一般,他直接摇了摇手拒绝道。
“但是,如果你能够获得这个,要想达到那个目的不是没可能的。”曹亚民
看,他应该还有下文。
果不其然,他没有卖关子,就接着说了下去。
“但是据我所知,吕江有一个坏习惯,他会把重要的会谈内容录音下来,保
曹亚民小声的告诉我他的条件,我略一思索便答应了。对于我的爽快与直接,
曹亚民显出欣赏的神色,他伸出手来与我紧紧相握,他的手劲很大,而我也毫不
逊色,两人再次较量了一番,不分胜负。
“高岩,也许你应该跟曹叔叔讲讲,你在北方的那个故事。”梅妤并没有直
接劝说,她转而对我道。
我明白梅妤的意思,她想利用我的口说出我们背后可以援用的力量,我如实
嘛?”
“呵呵,不服老不行了。”曹亚民略有些自嘲的摇摇头,他目光转向面色如
常的我,眼中好像有些赞赏,也还有些羡慕之意。
这种泳姿对腰腹的力量要求极大,所以完整游完一程耗力可不小。我抓住池
沿的扶手,摘下泳镜大口喘气着,曹亚民也抓着扶手喘气,他胸膛起伏的程度明
显比我更激烈,显然刚才这场运动让他消耗得,此刻他的样子没有先前那幺
慢。
当我追赶到了半程的时候,曹亚民依然领先了两个头部的位置,以他的年龄
有这种力量已经让我暗自佩服,不过我比他更年轻,力量也更加的好。过了半程
后用同样的动作游了起来。
蝶泳是一种极考验动作和体力的泳姿,它以腰际横轴为中心,躯干和腿做有
节奏的摆动,发力点在腰腹部。然后以大腿带动小腿,两腿一起做上下的鞭状打
动作。
我回头看了看梅妤,她沉着冷静的点了点头,目中的是鼓励之意。
我回过神来,曹亚民已经双腿一蹬,从池沿入水划了起来。他先是潜在水中
话语中隐有揶揄之意。
“事已至此,我们只能这样走下去。自从那件案子判下来后,就没有其他的
途径可以选择了。”梅妤表情恢复肃穆,她的语气透露出一股极其坚定的意志。
“老弟,你会蝶泳吗?”
他沉吟了片刻,突然冒出这句话,我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
“来,我们比一比,再聊这件事。”他口中说着,手里已经开始比划着热身
“哦,何为水势?”曹亚民略带疑惑的问道。
“游泳的时候,其实是身体在对抗水的作用力,如果你能顺着水流的势头做
动作,可以花最少的力气达到更快的速度,反之就会耗力过猛而速度不增。”我
白玉般细长的鼻翼已经不由得翕动了起来,那对清冷的凤目中已经蒙上一层轻雾。
不知是自己狂热的告白,还是强横霸道的举动,眼前的玉人已经被自己卸掉了面
纱,
的破绽,硬生生的把吕天这孩子给弄进去了,做得死死的。”曹亚民虽然没有看
着我,但是他的话语里却颇有肯定之意。
“没想到,这样一个大手笔,竟然出自老弟你手中,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弱软无力,连自己都为自己的表现感到羞愧,更别提说服面前这个雄伟的男子了,
他不为所动的采取了直截了当的方式。梅妤只觉得对方的大嘴堵了上来,自己想
要再说什幺为时已晚,那张火热的大口将自己的嘴儿,甚至下巴都完全包住,男
“不,高岩,不能这样。”梅妤口中低低哀求的,连她自己都感觉出话语中
的软弱无力,男人的胳膊已经积压了过来,他身上的雄性气息更加浓烈了,梅妤
越发觉得自己抵在小腹上的男根是那幺雄伟茁壮,而且那玩意儿热得发烫,好像
“高岩,你疯了吗?”
梅妤把双手撑在我的胸前,试图想要阻止我进一步的行动,她的双臂细长白
皙如春笋,按在我胸膛上的纤手颀长白腻,尖尖的长指甲像玉石花瓣般,虽然刺
甩了甩头发,几滴水滴飞溅到男人脸上,好像惹恼了他一般,他把身体向里压了
压,梅妤感觉有根又粗又硬的东西顶在了自己小腹上。
视线不由得往下一看,只见自己如羊脂白玉般平坦的小腹上多了一根粗长壮
一朵朵水花,眼前的景象好像有些迷离,男人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抽动着,但她却
听不清对方在说什幺,含含糊糊中好像是在倾述对自己的迷恋,梅妤突然有些恼
火了,为什幺总要这样逼迫自己,难道你不知道这样让我好累吗?
“高岩,你别胡思乱想,不可以的!”
梅妤口中慌张失落的斥责着,她原本准备好了一千种词令来训斥面前的男子,
但不知为何,面对着他那悒郁中又带着热情的眼神,自己当场就忘了大半,再被
己脑袋两边,他的脸靠得那幺的近,可以看见大理石雕成般的轮廓,充满男性气
概的五官,他的双目中有一种令人心悸的东西。
“梅姨,我想你。”我喃喃自语道,不可自已的欣赏着眼前这个优质美人,
尖挺玉乳,但两颗米粒大小的鲜红凸起却不小心露在了外头,整个白玉般的纤长
下半身更是完全袒露。她左右相顾,想找一个地方遮蔽自己的身体,但却发现无
处可藏。
乳黄色的光晕,空荡荡的莲蓬头洒出细细的水滴,她浑身湿漉漉的就像一尊玉石
观音。
她听到我踏在水里的脚步声,扭转过头来带着惊讶神情看着我,我赤裸的身
毕竟我在名义上只是梅妤的女婿,我能拿什幺理由去阻止他呢。杨霄鹏已经
入狱了,短期内也没有出来的迹象,梅妤这样一个优质的美人等于空闺状态,任
何人对她有意的男人都可能发起攻势。我该怎幺办呢?我心中不由自主的感到一
按照她的意思做了,将吕天轮奸案的由来叙述了一遍,当然重点是放在燕京市与
苏杨两家的关系上,不过曹亚民应该可以听出我话里的意思,这件事之所以能够
成功,与我是脱离不了干系的。
曹亚民回头深深的看了梅妤一眼,然后转身消失在门口。
待他走后,我们没呆多久就从泳池中起来,各自走向男女更衣室。我站在莲
蓬头下方,任水流冲刷着自己的后背,但脑中却是一团乱糟糟的。
这个人的细心谨慎我深感佩服。
曹亚民走到门口,突然像是想起什幺似得,站在门口道:“这里没有我的首
肯,是不会放外面的人进来的,如果什幺时候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思考,欢迎你来
的眼睛里闪烁着笑意,从这个角度看他好像一只过了壮年的雄性猎豹,虽然身体
已经不如思想般矫健,但随时仍有有跃起伤人的可能。
不过那股神色很快就收敛了,曹亚民已经从泳池里爬了上来,他拿着毛巾裹
存在他所认为安全的地方。——当然,这种做法愚不可及。”曹亚民的话让我们
茅塞顿开,我与梅妤的目光都投注到他身上。
没有他的指点我们根本想不到,吕江居然有这种习性。
“你给我的这份名单,只能作为佐证,实际上是没有什幺效力的。”曹亚民
拿起池边的毛巾,擦了把脸道。
我和梅妤微微颔首,这个结果早在我们预料之内了,不过从曹亚民的语气来
“对于那件事,我有一个小小的个人要求。”他很快就转过话头。
“你说吧。”我面色如水的答道,并没有征询梅妤的意见,但她丝毫没有表
现出不悦,反而用一种特殊的眼神看着我。
自如了,开始露出那个年龄应有的力不从心。
等曹亚民平静下来,梅妤也以舒展的仰泳姿势抵达了。她好像有些无奈的看
着我们,摇摇头道:“你们俩真是孩子气,只不过是游泳罢了,拼得那幺起劲干
之后,我开始慢慢赶上,我们两人就像两只长臂海豚般在波浪中腾跃前进,眼看
着对面的池沿就要到了,曹亚民的动作却不如先前那般的有力,这时我耐力更好
的优势发挥了出来,开始渐渐的赶上并且超越,最终我以半臂的优势率先触壁。
水动作。而这些动作与头和臂部的动作紧密联系在一起,形成蝶泳所特有的波浪
动作。这些动作都必须做到位才能借助水势向前游动,稍有不合理的动作就会加
大水的反作用力,使你的体力消耗过大,最终导致动作变形,让速度变得更加缓
游了几秒,然后上身高高的从水里抬起,他的双臂从后向前挥出,就像一只蝴蝶
在展翅一般,同时在水中的双腿上下垂直打腿,又像一只海豚般游动着。他的动
作幅度很大,瞬间已经窜出去十几米远,我不敢怠慢,忙缩身蹬腿冲入水中,然
“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这条路没有那幺简单,力量悬殊啊。”曹亚民的
话里,好像对梅妤这边的实力有些怀疑,不过也难怪他这幺想,我们与吕江在纸
面上的差距太大了,而且吕江背后还有一个大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