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被冻人的石砌地板刺醒之时,映入眼帘的只有漆黑。
她费了好一番工夫,才靠着双手将这座用大石头砌成的石屋摸索一遍。虽然花了好多时间,但其实空间并不大。
玻璃窗户和铁製房门都牢牢封死,夹缝处匀称地塞满了某种湿热、柔软的管状虫,只要她不去碰它们,双方就相安无事。
她的阴道外翻,乾渴的子宫正等候手中的玩物插入。
至于她的阴茎……累积了半年精垢和尿垢,只为了在这一刻绽放的白灰色夹杂污黄色的龟头,正让她的身体剧烈升温。
「啊嘿嘿嘿……好臭……好臭的鸡鸡啊……呜……嘿……嘿嘿嘿……耶嘿嘿嘿嘿嘿……」
「啊嘿嘿嘿嘿……臭鸡鸡……臭臭的鸡鸡最棒了……啊嘿嘿嘿……」
少女的身子猛然颤抖。
臭味进入体内所产生的愉悦之热,都聚集到女人最能享受的部位上。
她对着永恆的黑暗,对着爬满脸的蛆虫,对着咬出直肠的粪便,对着陷入蛆团中的阴茎发出怪笑。
少女感受到肛门传来的撕裂感,乾黏的嘴角裂出扭曲的微笑。
突然间她明白了。
那些几乎要把肠子刮烂的粪便,原来是上天赐予她的礼物。
相反地,吞嚥时的触感就和管状物吐出的麵包块一样。
──令人忍不住一口接着一口、张大嘴巴埋首猛吃。
「好噁心……好噁心……好噁心……好噁心……好吃……好噁心……噁心……好噁心好噁心好噁心好吃好噁心好吃好好吃好噁心好好吃好噁心好好吃好好吃好好吃好好吃……」
「噁心……好噁心……」
明明就很讨厌这些爬来爬去的东西,讨厌到泪水都流了出来,讨厌到喉咙深处频频作呕。
「好噁心……好臭……好噁心……好噁心……」
她已经不再穿礼服,而是赤裸着身体爬向角落。
她倒在地板上,侧脸压向粪便与蛆堆,虚弱地以这个姿态迎接撑开屁眼的大便。
蛆虫爬上乾渴的嘴唇,彷彿在寻觅新住所,让她十分愤怒。
§
下一次带着满腹便意却饿到快发疯的身体来到角落,是在少女射了二十四次精、阴道高潮三十二次以后。
她在冰冷地板上、在温热粪尿上、在骯髒床舖上、在发臭门缝前,不管哪个地方,只要兴致一来便玩起老二和臭穴。
肚子不再疼了,身体的痛楚正慢慢消失。少女满头大汗地喘着气。
心情一放鬆下来,她整个人就东倒西歪地一屁股跌坐在地,勾着血水和粪汁的肛门直接压在半冰半温的地板上。如今也不想管那些会爬上身体的臭蛆了。
少女浑身鬆懈地呼了好大口气──然后起了麻麻的寒颤。
思及至此,少女嘻嘻笑着。
在黑暗中过了这幺久,自己才开始想像这一切。而且个出现在脑海里的,竟然是自己的粪便。
可是她的笑声没多久就扭曲成了难听的呻吟。
笑声持续了好几分钟才忽然停止,少女湿润的眼珠子一下子就滑了下来。
她摆动瘦长的颈子,舌头贴住包皮绕了整整一圈。黏膜般的髒垢所散发出来的小小刺鼻味,对已然麻痺的嗅觉没产生多大效果。
少女因而决定做她现在最期待的一件事。
她停下动作,以指头轻触那条表面龟裂如她嘴唇的粪便。
和手臂差不多粗。
和床舖木板差不多硬。
看不见的蛆虫爬上脚踝,既痒又不舒服。但是在她努力将硬到不像话的大便拉出来以前,根本无心驱赶它们。
明明没吃多少东西,身体却一整天莫名其妙想拉屎。这样的念头一旦兴起,肠子的重量似乎就跟着增加了。
──啪唏。
离床舖、铁门最远的这个角落,偶尔听得见苍蝇的嗡嗡声。它们往往只能飞个一两圈,就会被从天花板垂下的细长管状物捕食。
对于咬了她一口的管状物,少女只希望它的食量能再大一点点。要是能帮忙吃掉自己的排泄物就再好不过。
可惜,无论她在心里祈祷,还是乾脆向黑暗诉求,管状物依旧只吃飞上空中的苍蝇。
等到她发现这些看似吃不完的食物并非取之不尽,已经是隔天的事情。
食物没有送来,连供她解渴的黏液也没有。
少女将手指伸进管状物的小嘴内,触感柔软又温暖,却冷不防被咬了一口。她痛得哇哇大叫,慌慌张张抽出削去一层皮的指腹。
少女不晓得它们想干嘛,只是将脸埋在衣服堆中,紧缩着身体。
当饑饿感携同好奇心凌驾于恐惧,她终于爬下床舖,畏首畏尾地来到铁门下方。
她捧在手心的东西沾满恶臭黏液,频频哀叫的肚皮却叫她快点吃下去。
她将那只有八点三公分长、肥肥短短、茎皮紧贴如裸毛虫般的阴茎竖起。
略微发抖的右手伸长了姆指和食指,贴在黏稠的包皮口两端。
接着她把瘦到脸颊都凹进去的白黄脸蛋凑到阴茎前,尖挺的鼻子就覆在包皮口上。
看样子,布满灰尘的双人床,加上几件摸起来朴素的贴身衣物,就是她的全部。
她开始在黑暗中生活。
起初的每一天,门缝处会定时传来噁心的蠕动声,咕噜咕噜地,接着是一阵刺鼻的恶臭。
少女蜷起身体,流下幸福的热泪与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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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曾经是什幺人、住在什幺地方、穿着怎样漂亮的衣裳,都毫无印象。但她总有股感觉,自己本来并不属于这个地方。
她的耳朵发烫,犹如被她疯狂迷恋的包茎肉棒亲吻。
她的乳头湿硬,微酸的乳汁沾湿逆十字图纹的睡衣。
她的阴蒂肥肿,变形的丑态比起包茎肉棒要更巨大。
在这个地方,没有人看得到她的笑容,也没有人会为了她的笑容而来。
在这个地方,只有黑暗,以及在黑暗中挣扎着的某些东西。
「嘿……嘿嘿嘿……呕嘿嘿嘿嘿……就是我……就是我啊……嘿嘿……耶嘿嘿嘿……」
少女伸长双臂,将群聚于角落的蛆虫赶至嘴边,混着冰冷的粪水吃进肚内。
嘴里含着疯狂蠕动的肥蛆。
屁眼含着坚硬粗大的粪便。
她剥开肥厚污臭的包皮,趁着自己又要像个傻瓜般飘飘然以前,迅速地将包皮推至冠状部位下。
紧接着就和她所料想的一样,臭气薰天的同时她又吊起了双眼。
远比从包皮口透出的气味要浓臭百倍的精垢和尿垢味,瞬间令她的嗅觉甦醒。
明明就是这幺地讨厌──嘴巴却越嚼越快,越嚼越顺畅。嚼到再也没有东西可以咬破、压烂的时候,她边哭边吞下蛆团。
「好噁心……好噁心……好噁心、好噁心……咕呜……咕嗯……!」
黏稠的蛆体包在厚厚一层唾液里,没有在喉咙留下想像中的噁心感。
少女颤抖着张开了嘴,任由蛆虫又滚又爬地窜入嘴里,然后用力一咬──
「好噁心……」
她紧闭双唇,不让在次咀嚼后没烂掉的蛆有机会逃脱,接着将化作一团的蛆骸咬得更加稀烂。
暂时不无聊了。
肚子却还是好饿啊。
少女的手脚瘦了整整一圈,全身上下都感觉饑渴。即便靠自慰转移注意力,也到极限了。
她用放鬆到简直和白痴没两样的小脑袋瓜努力思考,好不容易得出了阴茎忽然充血的结论。
一手摸向勃起颤动的阴茎,一手滑过髒黏的睪丸直到阴道,少女面朝黑暗傻笑。
她深深地嗅着自己的粪臭味,灵活动起握住老二和插入肉穴的双手。
肛门好痛。
那从未被疼爱过的肛门,理所当然无法习惯被如此粗硬的大便所贯通。即使如此,她只能咬紧牙关,全神贯注在排便中。
第二条硬长粪便赶着薰鼻臭气和血水脱落时,满满的蛆虫已然爬上她的左手,和手里捏到变形的粪便上。
气味……是腐败那种臭。
少女在脑海中描绘。
那条粪便大概是整条深褐色,中间有好几块是土黄色的那种。
少女做了好多次深呼吸,才将一条坚硬又巨大的粪便挤出屁眼。肚子再度发疼。
她趁着便意还没涌出破皮的肛门,两条手臂在脚边又挥又拍的,将那些爬上小腿的蛆通通赶跑。
就在肠子发出苦闷的哀鸣之时,她拍打到掌心发热的左手碰到了刚才拉出来的大便。
少女感觉脚底一阵阴冷,湿湿滑滑又有点痒。
她背对着角落掀起裙襬,骯髒畏缩的阴茎随之垂晃。
少女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然后发出低沉闷声。
她躺回床上,用衣服压住伤口,不一会儿就昏睡过去。
当她再度下床时,肚子不晓得叫了几十几百次,饿到快受不了了。
少女望着管状物的方向,再三确认并没有食物或黏液送进黑暗中,很是沮丧地拖着不合身的礼服来到另一处角落。
少女跌坐在门前,听着管状虫蠕动的噁心声音,吃下它们运进来的麵包和肉条。
她一口一口吃,管状虫便配合她吐出一块一块麵包。
她饿坏了,乾脆直接趴在冰凉地板上,狼吞虎嚥起那团发臭稀烂的麵包,以及沾满黏液的肉条。
浓厚的臭味自小小的包皮口间渗出,那味道一进入她体内,便令湿红的眼睛乐得往上吊。鼻水都流了出来,滴垂至渴求着水分的粉红舌尖。
「耶嘿嘿嘿嘿……」
翻白眼的少女舌头贴附在阴茎包皮上,鼻孔用力地一张一缩,发出怪笑声嗅着臭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