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次换我了!」
射精过的带头男子退下後,从香奈的圆圆地张开的秘唇,逆流出夹杂着泡沫
的白浊液体,个子矮小的男子,连用卫生纸擦拭也没有,就插入香奈的身体里,
「啊~嗯~啊~啊~」不良学生的蹂躏无止尽地持续着,香奈只有忘了自己,
像是发狂般的喘息、一个接着一个的受到男人的抽插,这是香奈维持自尊的唯一
方法。
「呜哇!她的阴部可真是棒啊!」
「所以罗!喂!快一点换手吧!」
「啊!才刚插进去而已!」
「你死了算了!我会跟大家说的!什麽主人!是人类的残渣不是吗?」
北原从香奈的口中听到意想不到的话,他慌张地追着香奈,但是香奈却换了
个位置,跑到走廊上。
但是打开门站在那里的,不是宇田川,而是香奈。
「老师,下一个要做什麽呢?」
站在那里的,是香奈!北原不只说不出话来,更怀疑自己的眼睛,只见香奈
地敲着桌子。
「那个笨蛋!不可以就这样把香奈丢在那里,怎麽还不快点来!」
这时,休息时间结束,上课钟响!没办法,只好一个人去把香奈带回来,正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
他们不断地踢打,让宇田川口吐鲜血,然後晕厥过去。
「真是的!他到底在做什麽?都用校内广播叫他过来了,还不不来是怎麽一
宇田川已经猛烈地咳嗽着,蜷曲在地板上。
连回答也没办法回答,宇田川就这样蜷曲着、不断地受到踢打,被踢飞大概
2公尺的宇田川,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成怎样了!不管怎麽样茧优先!一想起茧,宇田川便像跑步似的走向体育用具室。
「喂!向阪?你在哪里?」
一到体育用具室,宇田川便如此喊道,但是没有茧的回答,取而代之的,是
这个时候,秘唇被卷进去,发出啾啾淫荡的声音。
「喔!这样的话马上就高潮了。」
「那交换一下吧!」
主人:今天要怎麽调教我呢?
一想起没有宇田川激烈的调教,茧就会觉得寂寞……已经忍不住了,下一堂
下课,我在体育用具室等你,请尽量地虐待我。
发着呆的宇田川回过神来,因为身後的男生喀喀地拍着他的背,宇田川一脸
怪异的表情转过头去,男生将一张宇条递给了他。
「是交给前面的人吗?」
「啊对了!小鬼们不老老实实的话是不行的喔!」
这是凌虐香奈的男人们所听到的最後一句话,被戴着太阳眼镜的男子踢昏,
沾满自己出的尿液,倒在厕所的地上。
「你、你是谁!」
即使一边问着,他们也没有停止尿,然後在下一瞬间,他们们的小便,却由
凌虐转变成因为恐怖而产生的尿失禁。
虽然已经射过一次精了,但是还不满足的男人们,开始对着香奈尿,微温的
黄色液体,沿着抛物线将香奈的身体弄脏,但是,即使被淋上小便,香奈的表情
也已经没有变化,只是木然地注视着天花板。
「啊……嗯……嗯……」
进去後,男人的抽插就很激烈,香奈在那一瞬间,只有屈服在肉棒的淫威下。
「你真是有个好东西啊!」
然後马上就射精。
「难得的厕所,所以也小个便吧?」
「啊!这个主意不错哟!」
「要射精了哟!人类马桶香奈小姐!」
带头的男人用低沉的声音呻吟着,更加用力地顶着香奈,然後膝盖喀答喀答
地抖着,将情欲的证据射在黏膜上,香奈瞪着天花板,用身体承受着火热的精液。
「好了,换我了!」
男人们交替地凌虐着香奈,快要达到高潮时就抽出肉棒,换另一个男人。
「嘿嘿嘿!怎麽样?我的钢棒是最厉害的吧?」
那个贱女人!让那些小混混点甜头,让他们把绳子解开了是吗?
「真没办法!」
带头的男人,一副可惜的神情将钢棒抽出来,将地方让给拿着抹布的男人,
个子矮小的男人,兴高采烈地袭向香奈。
微微地笑着。
「你、你……」
北原呆立了一下子,马上又回过神来,他踏出脚步想要抓住香奈。
打算要站起来的瞬间,生活指导室的门被敲响了。
「我在等你了,快点进来!」
北原就这样站着说道。
回事啊?」
生活指导室的桌上,北原坐立不安地抽着香烟,狭窄的生活指导室,四处弥
漫着烟味,当北原的焦虑达到最高点时,他不断地看着时钟,然後用食指喀喀喀
叁年二班的宇田川,宇田川……北原老师在找你,请赶快到生活指导室来!
校内广播传到体育用具室里,但是宇田川已经没有办法听了。
「这、这是怎麽回事啊?」
戴着黑色太阳眼镜的高大男人。
「总算来了!」
男人话一说完,便突然一拳打在宇田川的肚子上,连一句话都还来不及说,
向阪茧念过以後,宇田川微笑起来,一边小声地说「真是没办法!」,一边
因被遵奉为主人而有点高兴,何况对方是向阪茧,真是没话说。
当那堂课一下课,宇田川便急急忙忙地走向体育用具室,完全不在意香奈变
男生摇了摇头。
真是稀奇的事,是蒲田写的吗?不对,蒲田这一堂课没有出席,宇田川转向
前去,打开褶得煞费功夫的纸条,然後把教科书立起来,偷偷的。
***「下一个是谁啊?」
一想到被留在厕所的香奈,就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感到兴奋的宇田川,不
论如何还是先得出席上课,但是宇田川却完全听不进去老师所说的任何上课内容。
「一定要说出我的名宇是吗?我是田川组的……」
「田、田川组?」
不良份子颤抖起来,所谓的田川组,是全国有名的暴力集团。
「喂!小便已经结束了吧!」
兴高采烈地对着香奈尿的不良份子,听到身後传来的低沉男人的声音,都吓
一跳地回过头去。
男人看着结合的部份,像是麻痹般的眯起了眼睛,完全插入蜜壶之中的肉棒,
则滑嫩嫩地悠游在爱液之中,当根头即将脱出时,腰部便用着几乎撞到耻丘的力
量向前挺,把抽送的距离拉到最大,根头磨擦着黏膜时,可以感觉到完全的湿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