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又咸又温暖的液体。
「咕噜……咕噜……」
由於惊吓,更是无法把嘴张开。
由於香山突然将腰部挺起,令茧吃了一惊,不由自主地张开眼睛,和香山四
目相接,香山微笑着,茧心想,总算要被放开了,但是在下一瞬间,茧才知道自
己的想法太过天真了。
度完美的技巧及诚心诚意地服侍对方的精神,令香山吃了一惊。
「啊!」
「痛苦吗?没办法,因为你是奴隶!」
香山看着茧的脸问道。
「求求你,不论你说什麽我都会听从……把绳子解开……嗯~啊~」「你是
奴隶,不论什麽都会听从是理所当然的啊!」
大概是麻痒及快感的感觉太过强烈,茧的身体一边断断续续的痉挛,一边不
调教教室,而是学校的保健教室。
「啊!绳子!把绳子解开!」
「啊!这是对女王说话的口气吗?你虽然一直喊着不舒服,可是乳尖却是这
看到了吗?所以当然会这麽痒!」
香山快乐地笑着,好像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以为这是消毒水吧!实际上这是稀释过的盐酸,所以你的乳尖当然会这
来,可见麻痒的激烈程度。
「哈哈哈……这可不是消毒液哟,你觉得是什麽呀?」
看着因为痒而痛苦的茧,香山脸上浮现出满足笑容的说着,将手上的绿色小
渐有了感觉。
「啊……」
但是茧马上就觉得异样,因为乳尖很痒,而且痒的程度急剧地增强,但是因
的态度,香山的心里又再次感到震撼。
「怎样?我的花瓣好吃吗?」
「啊、好吃!香山老师的花瓣真好吃……」
板,由於太过残酷的羞辱,茧已经呈现出半昏迷的状态!终於结束了,终於结束
了,茧一边发着呆,一边模糊地这样想着。
「我帮你包扎受伤的地方。」
就按照约定,将夹子拿开吧!」
或许是对顺从的茧觉得满意吧,香山的脸上露出了微笑,但是茧仍旧浑浊的
喘息着,虽然乳尖的夹子已经拔掉了,但是因为鼻子上的夹子而依旧无法呼吸,
「啊~呜~」「说点话吧,好喝吗?」
「呜~啊~好喝……」
流入口中的液体流量虽然逐渐减少了,但是香山言语上的折磨却仍旧持续着,
香山像是在嘲笑着茧般的说着,由於被从上面紧紧地压着,茧连想把脸转过
去都没有办法,嘴巴没有办法闭上,呼吸也感到困难,所以只有拼命地喝,这是
唯一的选择,是屈辱的选择,虽然怨恨地看着香山,但是视野已经模糊,朦胧看
准备,茧剧烈地咳着,从小小的口中,流出了夹杂着气泡的淡黄色液体。
「啊!嗯嗯嗯!」
「好了,快喝!」
再深一点……对了!对了!真不愧是奴隶,相当的拿手!」
「嗯~嗯~」茧的舌功,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香山也完全地感受到,
或许传说是真的!香山一边愉快地享受,一边这样地想着;香山看着,把头抬起,
「谁说可以流出来的,喝掉喔!喝下去!全部都要喝下去!」
「咕噜咕噜……」
源源不绝流出来的尿量,远远超过茧的嘴巴可以负荷的,加上没有任何心理
「那麽,接下来喝我的黄金水吧!」
「啊……哇!」
香山突然将自己的山丘压在茧的嘴巴上,茧还来不及反应,嘴里面已经流进
越是虐待茧,就越觉得茧的可爱,而无法停止侮辱她,越是侮辱、轻蔑、嘲
笑,就越感觉会变成像茧一样的美丽。
「啊、好了!」
茧所回答的话,已经完全没有抵抗的意思,这是身为奴隶所说的话,可以感
觉到因被征服而顺从、自甘堕落的人所具有的猥亵,香山已经完全的兴奋,到目
前为止,并不是没有和学生做过这种事,但是和茧这样的小女孩还是次,高
断地扭动着,几乎要将床摇垮,茧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水,被尿液浸湿的紫色蝴
蝶结,也已经快要散掉。
「在这种时候,你知道应该要求饶什麽吗?」
样地勃起,真是淫荡的女孩子啊!」
「啊!啊啊!不要!不要!」
茧虽然哭喊着,拼命地乞求原谅,但是香山完全不加理睬。
麽痒,因为皮肤溶化,引起了发炎,你的感觉怎样啊?」
「好痒,请你想点办法!好痒、啊!」
茧激烈地扭动着,即使丽子也不会做如此残酷的事,更何况这里不是家中的
瓶子在茧的面前晃来晃去。
「啊!好痒!好痒!」
「真的?有这麽痒吗?你的乳尖有一点发炎喔,你看,都已经这麽红肿了!
为茧的手脚没有被解开,所以不论怎麽痒,也没办法抓痒。
「好奇怪!好痒、好痒!啊!胸部、乳尖!」
从尿液虐待中得到解脱,横躺在床上调整呼吸的茧,全身再次激烈地扭动起
香山拿出绿色的小瓶子,让棉球吸收後用夹子夹起,涂在相当红踵的乳尖上,
终於结束了,香山终於回复到香山老师了,虽然内裤里的假钢棒仍旧持续地在秘
道里肆虐着,但终於从一项虐待中得到解放了,虽然全身都是尿骚味,但是茧渐
由於急剧的喘息,茧努力地调整呼吸。
「啊呀,好像让你受到委屈了!」
终於,香山的秘部从茧脸上移开,并下了床,但是茧仍然喘息的凝视着天花
喝下大量的黄金水,茧已经丧失了抵抗的意志,连注册商标的紫色蝴蝶结都被尿
液弄脏,茧可爱的脸也尽是尿液,但是香山却对此一点都不在意。
「真的?有这麽好喝吗?不错!全身都是尿液,有感受到幸福的感觉吗?那
出去的香山,正快乐地笑着;看见别人痛苦,她却如此快乐,但是茧什麽办法也
没有,只有努力地喝着流入口中的温暖液体。
「呵呵!好喝吗?」
香山对於无法全部喝下去的茧感到生气,於是从白衣服的口袋里拿出另一个
夹子,夹在茧的鼻子上。
「这样子就不会呛到鼻子了吧!快、全部喝下去!」
一边轻轻摇晃着蝴蝶结一边舔着自己秘处的可怜美少女茧,就更想要凌虐她,抛
开羞耻心的虐待她,把淫荡的事照自己所希望的开发出来,彻底地调教这完美无
暇的身体,看到茧虽然皱着眉头,嘴边全是唾液及爱液,对於受虐待却甘之如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