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摆好了球,秦顺昌懒洋洋的擦着球杆,“秦顺昌,顾小姐先开球吧。”
清若提杆站起来,一边往开球位走一边挑眉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好名字。”
她说得真心实意,真的只是她这么觉得。
秦顺昌突然笑得兴味而讽刺十足。
“哦?”
竞技类的东西,就是沈诏和郑嘉明都有五六年不敢和他叫板了,今天长见识了。
秦顺昌直接把酒瓶一整个放在了桌子上,“二哥~三杯~”
沈诏勾唇笑了笑,“好呀~”
搂着清若的腰往前走。
当初郑嘉明和温言,要秦顺昌接纳温言也要秦顺昌自己心甘情愿,郑嘉明保护太过,所以现在,秦顺昌和温言也只是因为郑嘉明的关系,嫂子和丈夫兄弟而已。
后面的人拿了酒瓶酒杯过来。
他们喝的是高度酒,杯子小,三杯对沈诏来说不多。
其实,他有意让她了,至少不会让她输得太难看,毕竟沈诏没有当年郑嘉明那样的保护过度。
“嘭!”
“嘭!”
至少,沈诏对身边人的重视,他们不清楚,但是光是刚刚接着电话一点犹豫没有站起来就走了,便可看出一二。
秦顺昌只是讽刺的笑,看看一言不发眼眸微沉的沈诏,朝身后酒桌上的人招手,“拿酒过来。”
“诶,秦爷。”
秦顺昌笑了笑,“自己取的。”
清若点点头,已经走到开球位,弯腰看了看,“沈诏的兄弟,真的让我先开球,一会别说我欺负你哦~”
秦顺昌耸耸肩,“请~”
秦顺昌抬手拿起了桌子上的酒瓶,朝着沈诏晃了晃,“二哥,一场抵三杯?”
沈诏点点头,而后低头亲了一下清若的发顶,“尽力,老三很厉害。”
清若眼眸里全是不可一世的自傲,漫不经心,“哦~”
他们和秦顺昌隔着台球桌而站,清若伸手拿了先前秦顺昌随手扔在桌子上的球杆。
两只手抬着一幅握枪的姿势,偏头脸贴着球杆也贴着肩,闭着一只眼,冲秦顺昌做了一个开枪的动作。
“顾清若,来一场?”
有人弯腰在台球桌上摆杯子,准备倒酒。
秦顺昌伸手把人推开,拿起小酒杯在直接把玩,而后不屑的哼声,酒杯往后一扔,却准确无误扔进桌子后面的垃圾桶。
并没有发出任何玻璃的声响。
顺!准!快!围观的众人开始还咽咽口水,后面已经完全口水都不咽了,就张着嘴看她一杆收完
这一附近的人都已经安静下来,沈诏搂着清若,低头看她,怕她尴尬不高兴,偏偏这姑娘似乎一点感觉没有,还是刚刚那样的表情,正靠着他在打量包间里的装饰。
沈诏放心了。
朝着秦顺昌挑起眉角,“三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