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还非得掏心掏肺的要娶她,哈,真是太可笑了。就这么个女人,值得
吗?
一摸就湿,一亲就软,一插就浪,这种女人娶回家去干嘛?收集绿帽子吗?
似的。
「唔,别,你别。嗯,疼的。轻点,你轻点呀。」茶末垂着眼皮,眯着眼,
嘴里哼唧哼唧埋怨。双臂却紧紧揽着,双腿死死缠着,紧抓不放。
她在国外做什么,国内的家人都不会知道。这就是她胆肥放荡的最直接原因,没
人管得着她了。
亲的天雷勾动地火,干柴遇见烈火。钳在腰上的两只手滑落,捁住她两条腿
气她更气自己。
所以一抽出,他就拉长着脸甩开她,转身朝浴室走。
走了两步突然停住,长剑似的眉毛猛的拧住,脸顿时就扭曲了。
睁开眼就看到茶末吃饱喝足的那个美样,心里说不出一股什么滋味。
他总有种自己被她给吃了的感觉,好像有点吃亏。
从她身体里抽出的时候,她轻轻叫了一声,那湿透了的肉也跟她似的懒洋洋
这样的感觉,就如同少年时次那样,但更强烈更深刻。
这种快感,爽的令人毛骨悚然。
他现在抱紧着茶末并不是因为占有欲,而是恐惧,莫名的恐惧。恐惧到他不
了,她就缓一缓,他要软了,她又紧一紧,全然在她掌握之中,丝毫不能逃脱。
最终,她眯着眼咬着唇咿咿呀呀的轻喊了几声,身体里的肉吞咽似的抽搐几
下,将他整个吞下。
道她还能这样,那地方就跟活的似的。
本来就是活的,可没曾想能这么活。
他感觉自己就被她这么吸着,一口接一口,魂都要吸干了。
到底,而是先嘴对嘴来了个深吻。
接吻是茶末的强项,舌头缠上去能绕出朵花来。她两条手臂顺势搭上他肩头,
缠住。
乎乎的令人陶醉,让人只想再来几杯,彻底醉死。
至于醉死了以后怎么着,那就等以后在考虑吧。
反正这酒好,醉了是不会头疼的,只会令人深眠好睡一梦方休。
她夹一下,他脑子就黑一阵,身体发颤,气息发窒。
这样的销魂蚀骨,哪里推得开舍得下。
消退的血用充上,楚人美再现雄风,卖命干活。
他胸膛上搓汤圆似的,搓啊搓。
楚人美都可以感觉到她挺立的小尖,就跟两颗小红豆似的,又甜又香。
她亲着他的唇,咬着他的耳朵,手指插在他头发里,抚摸猫咪似的来回抚摸
他是不知道,茶末如今可大不一样,放开了心态自得其乐。凭什么事事都由
着男人?如今可是男女平等了。这口号不能光床下喊喊,床上也该落实。
为了让楚人美继续卖力,她不光双手双脚抱住他不放,还主动凑上去一口咬
他爽的气喘吁吁汗如雨下浑身冒热气,那头茶末还死死抱着他一边扭一边哼
唧,欲求不满。
这可真有点打击楚人美的大男子心理,对男人来说不能让女人满足是奇耻大
哪里容得她倒下,铁捁似的手臂抄过来,钳住。
她就跟挂在他手上的一块五花肉似的,要炸要烹任君选择。
楚人美当然不会和她客气,都等不到回头上床,直接把人往摆花瓶的小几上
傻呀,真是傻。
插着茶末,取笑着情敌,楚人美嗨得忘乎所以。
不消二十分钟,就报销交差。
就跟那死贱死贱的巴儿狗似的,一脸招踢的样。
楚人美眯着眼一边心里鄙夷,腰却一下一下顶的用力。
这女人,也就这样。
左右一分,又包住她肉嘟嘟的两瓣屁股往前一顶,楚人美毫不费力就一插到底。
她湿的就跟熟透了的烂柿子似的,甜的都让人发腻。
茶末呜呜叫两声,凄惨里透着股莫名的甜糯,就跟被主人踢了一脚的巴儿狗
茶末如今是越来越能坦然接受这些男女调情之事,理由很简单,这是在国外。
在这土包子的脑子里,国外嘛就是可以比国内开放。再说了,这儿谁认识她?
谁也不认识她,她也不认识谁,她爱做什么就做什么,爱怎么做就怎么做。无论
夹了一下,似抚慰又似留恋。
不知怎么的,楚人美越发觉得心里不爽起来,仿佛她喜欢自己老二比喜欢自
己一点似的。这种自己吃自己醋,还吃得这么莫名其妙的感觉令他很不爽。
得不抱住点什么东西才能镇定下来。
茶末如同吃饱喝足的肥猫,懒洋洋的哼哼着,就差喵喵叫几声。
楚人美等自己稍微镇定一点了,这才满满放开她。
楚人美双臂捁着她的肩胛,头埋在她颈边大口喘气,眼闭的死死的。
从来没有这样的感受过,就跟真要死了似的,他觉得从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
在猛的颤抖抽搐,又疼又痛快。
要死了,要死了,真要死在她肚皮上了。
她不放他,紧一口慢一口的吸。他推不开,魂一缕血一抔的给。
这后一场皆由她主导,不紧不慢软磨硬缠将他吃了半个多小时。每每他要去
这一次,茶末就如同喝酒喝到最后一杯,舍不得一口吞了,忍耐着小口小口
的嘬。
她一小口一小口的磨着,楚人美就在她身体里一次次的死去活来。他都不知
茶末搂着他,紧紧的搂着他,就跟搂着亲亲宝贝似的。
对她而言,这一阵的楚人美特别美味。他又香又醇,就跟那上等的白酒似的,
入口醇厚绵香,一杯一杯令人贪杯。喝得多了,劲就上来,但并不冲头,只是晕
着。
她双腿缠得紧,彼此身体还连接在一起,严丝合缝。她磨着他,来来回回辗
转缠绵,里面的肉还一下一下的夹着,仿佛榨汁似的压榨他。
住他的双唇,舌头跐溜就钻进去。
不光舌头钻,她整个人都蹿起来,吧唧就粘在他身上。
圈着他的脖子,勾着他的腰,整个人在他身上扭来扭去。胸口两坨肉就跟在
辱。
当然今天茶末也确实有点怪异,平时他完事了她就消停不折腾,今儿个却主
动折腾。
一提溜,分开双腿挤进去。
肉贴着肉,彼此一目了然一清二楚。
比之昨晚上的癫狂放肆,这会他还算的上文质彬彬,礼貌周全。没急着一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