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铁爪。
「你干嘛?」
「干嘛?就干嘛!」董卿一挑眉一撩唇,笑得一股子风流气。他长得端正,
呕血。
董卿自打一见着茶末就陷入了一发不可收拾的脑补之中。
这会子人就在眼前,还和自己共处一间有床的屋子里,那欲火就蹭蹭蹭的烧
他虽然想念茶末,渴望茶末,但本质上还是不尊重她。2年前茶末孤身离开
的时候,他还是对她有了一份敬重,但那也是基于男人自私的心态。女人为男人
委曲求全,所以才敬重。现如今,得知茶末另寻良人,小日子过的如此潇洒,那
攻下了牛仔裤这个最坚实的堡垒之后,其余的就都手到擒来。不多时,茶末
就赤条条滚在床上,而此时董卿还穿戴整齐,纹丝不动。
要说床上这点事,茶末其实早已经不那么介意了。
「行,等我消火了咱们好好谈情说爱。」董卿流里流气顺着屁股往她两腿间
摸了一把。
茶末夹紧双腿。
「是是是,我不要脸,小表妹你要脸,喜欢搞群p,豪爽!」董卿懒洋洋笑
眯眯说着,趁机一把剥下她的牛仔裤。
圆滚滚翘嘟嘟的屁股从牛仔裤的束缚里蹦出,在昏暗中白花花的晃人眼。
下,也省得大家费劲走楼梯。你说好不好?」
看看,他不在乎,人越多越好。
一听这话,茶末脸臊的通红。这种事,男人就是比女人有优势,明明大家是
茶末当然要利用这有利的一个堡垒进行反击,但她没想到董卿利用了自己的
那条皮带,把她捆了起来。
「我喊人了,你再这样我就喊人!」茶末高声叫起来。
当然这不是她此行的重点,她只是搞不懂董卿带自己来这种地方到底想干嘛?
就她和他的关系,房间里出现一张床,实在令人不寒而栗。
这满屋子的旧家具看着真慎得慌,好像穿越到了清末民初,真是一遭回到解
三层纱幔隔着,最里面昏暗的很。昏暗最容易滋生人心底的那份恶念,似有
光又无光,似透明又隐蔽,十足的是个惹人犯罪的好氛围。
他按耐不住,等不及,伸手就拉拽她的衣裤。
「放开我,你别这样,没意思。」她又挣扎起来,嘴巴里说着那些压根起不
了任何作用的抗争话语。这种软绵绵的话甩在董卿脸上就跟挠痒痒似的,反而是
种挑逗。
董卿压着她,往她耳朵里吹气。
「嘘,嘘,小表妹你别乱动呀,瞧你闹得动静,是不是想把楼下的人都招上
来?」
软。她屁股磕在床板上,啪嗒一声响,疼。
还来不及呻吟抱怨,他就跟雷峰塔似的罩过来。
茶末惊蛇一样的乱动,挣扎。
他抓得多紧,跟掐似的,深仇大恨一般。
也不怕她肩膀脱臼,跟拖死狗的往床那边拉拽。茶末踉踉跄跄跟着,差点没
在踏脚板那儿磕一个跟头。
虫蛀霉蚀,面目全非。但识货的人到底有,一眼就瞧出这是南京工红木拔步床,
价值非凡。中国能工巧匠在民间,一堆烂木头拉过去硬是给修补好了。抛光打磨,
刷洗描金,这一副枯骨立刻生肌长肉,重新变成了美娇娘。
五官柔和贵气,笑起来十足一个浪荡公子的模样,即暧昧又风流。还挺迷人。
可惜茶末是水火不侵刀枪不入,早见识过他的下流,立刻往后退。
哪里能退?
起来。
新帐旧账一起算,今天先拿个利息再说。
茶末的气都还没喘匀就看着他一步步逼近自己,手抄过来一把逮住她,五指
敬重也被嫉妒给一口吞噬,连渣都不剩。
没错,嫉妒。凭什么这小娼妇寻欢作乐,自己还要巴巴的念着?
一想起她勾着那海龟的手臂,笑得一脸浪情,屁股扭得跟麻花似的,他就想
放前。
凭女人的直觉,这屋子不光是旧家具诡异,本身气氛就很怪。
当然怪咯,这是当年花魁□接待恩客的房间,你说董卿能安什么好心眼。
男人有欲望,女人也一样。说起来她碰上的这些男人都算极品,一个个都是
脸蛋有
董卿嘿嘿一笑。
「小表妹你这么急。」
茶末想吐血,这狗头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东西?
两年了,两年没见着着小屁股了。董卿啧啧几声,手摸上去狠狠捏了几把。
「你到底要干什么?不要见了面就发情好不好,有事我们好好谈。」茶末还
做着无力的劝说。
同犯,可仿佛他们就啥事没有,而她罪恶感十足。传统道德的枷锁好生厉害,妇
女翻身都半个世纪了,这上面还是翻不了身。
「你……不要脸。」她憋了好大劲,骂出一句。
董卿手停了停,笑嘻嘻看着她,一脸的不以为然。
「好啊,感情小表妹你喜欢有人看着?早知道如此,我就该把孟非和立阳也
叫上,大家一起乐呵乐呵。你要是嫌人少,行啊,楼下人多。要不咱们直接去楼
茶末哪里是他的对手,包包被扔出去,外套被拔下,皮带被抽出。
牛仔裤是好物,对抗□它绝对是有力的一层壁垒。董卿对茶末这条紧紧包着
屁股的所谓韩牛仔裤懊恼万分,恨不得那把剪刀捅开。
董卿压着她,下半身不怀好意的往她身上磨蹭,跟发情的小狗似的。
茶末躲不开,越躲磨蹭的就越多,坏事。
那头董卿自然是摩擦起火,越磨火越大。
楼下有人?茶末立刻吓得不敢动弹。
可转念一想,这有人没人管她屁事?有人才好呢,大家都上来看看,这不要
脸的公子哥在如何的欺负她一个弱女子!
那床是老东西,虽然老祖宗手艺漂亮可到底也年岁大了,她一动,床板就吱
嘎吱嘎响,动静不小。
这令她想起昨晚上那一场恶战,反正她对老床真是倒尽了胃口。
那床有三进深,跟房子似的。每入一进,董卿就撩一层纱幔,一进又一进,
茶末觉得自己是被这木头怪兽一截截吞进肚子里。
董卿把她甩在床上,那床是木板的,虽然铺了古式的锦褥丝被,可一点也不
最后又几经装手回到小镇,重新摆在这勾栏院改造成的民俗博物馆里成了一
个摆设,也算有始有终。
茶末看到这张床的时候,很惊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