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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2(第2页)

那头茶末还沉浸在她自己的自怜自艾之中,压根没察觉到他在门口。

她慢吞吞擦着,低着头。匆匆整理过一头发随便在脑后挽了一个髻,翻出不

少毛刺。一缕发丝逸出,贴着脖颈蜿蜒而下,绕过肩头的伤口。

楚人美就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并不提醒。

天底下最自然的勾引就是这种不经意间平凡又纯洁的勾引。激情的余韵还停

留在身体里,散发出丝丝的电流。并不令人十分冲动,可也有种酥酥麻麻的快感。

那工字背心显然不是什么高档货,洗的棉线都松弛了,松垮垮的搭在身上。

透过袖口都能看到半个圆润的轮廓,饱满,挺拔,前头撑起一个尖角。

天已经是傍晚,红彤彤的夕阳透过薄纱窗照进来,令这件洗薄了洗松了的背

「你要走?去哪里?」到底也是老江湖,脸色才刚不好就立刻转晴,和颜悦

色问道。

「没想

越想脸色越难看,脑子里想过七八种念头,每一种是好的。这女人,打得什

么主意?

这也不能怪他,但凡这种男人心眼里总觉得像茶末这种女人和自己发生关系

「晚上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好不好?」扯开话题,顾左言他。

茶末看他一会,皱皱眉。

「不是说,医生看过了我就可以走。」

果然,有一道划痕。

手指一摸,整个背又哆嗦一下。

他玩似的,摸一下再摸一下。

她还臊着,头耷拉着,脖颈弯着宛如一座江南小桥。楚人美手指顺着她的脖

子缓缓往下,划过一截截脊椎,引起阵阵轻颤。

到中心处,停住。手指下一团乌青,又紫又青,一碰。茶末就咝咝的叫。

胸口上那两坨肉也跟着一跳,晃荡的惊心动魄。

楚人美轻笑一声,身后就在那还抖着的尖角上捏了一把。

茶末羞的脸一下就红,倒吸一口凉气。

茶末从自己旅行包里找出白花油,颦着眉在自己房间里擦那些瘀伤。

妈呀,这男人属狗的还是属狼的?怎么这么能咬人?

她是不明白,狼和狗是同一科,犬科。正所谓狼心狗肺,这是一路货。

如此一想,她又找到了补偿,心里舒服了许多,吃亏就吃亏吧,总比真堕落

成了个坏女人要好。树活一张皮人争一口气,脸面还是很重要的。

自欺欺人的还蛮熟练,也不知自欺过多少回了。

哪里来这么贵的一夜情,五万块啊。厚厚的五匝人民币,就这么长着翅膀飞

走了。钱没了不说,她还失了身,弄得一身伤,又流了血。

亏大了。

子。

情事完了,她吃饱喝足了,就后悔了。

典型的小市民心态,经受不起。好容易胆子一次,过后就立马后怕。得了便

遥远地方的歌谣。

那是南方水乡的古调,他从来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熟悉。

女人对于男人来说,最亲密的三种关系就是母亲,情人,女儿。这相当于前

顺着脊背一路向下,背心的下摆被撩起,后腰上几个小乌青。

他认得,自己亲手掐的。

那腰,可软了,他捁的紧,一不留神就掐的重了。

无疑是一曲凄美糜烂的淫调艳曲。

******霸王者听不到淫调艳曲!哼哼哼!!!!十八摸永远鄙视你!!!!!

***********

那伤口已经处理过,贴着一块纱布。

想起自己曾用舌头舔过那伤口,泛着血丝的伤口,就像经过初夜的少女密处。

如今这密处贴着块纱布,就像贴了块卫生棉,感觉既好笑又邪恶。

脑子里立刻浮现那些旎逦又刺激的画面,心思一下就恍惚了。

幸好那白花油味道太重,刺鼻,钻进七窍,提神醒脑。

楚人美吸了吸鼻子,回过神。

心呈现出半透明的感觉。整个身体的轮廓就像是搭上了一圈毛绒绒的光,肌肤透

着一股软绵绵暖洋洋的慵懒。

光是看着,就令人心情荡漾。

楚人美开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茶末坐在床边,上半身穿一件工字背心,下

半身一条居家裤。一手捏着白花油的瓶子,一手够啊够啊够不着又将将够得着的

往背后抹着白花油。

都是有所企图的,为钱为名为利为情。

确实有所图,只是不为名不为利不为钱,也不为情。

他猜错了,没猜着。

楚人美愣一下。

她要走?这个时候?为什么?

如果她要走,那何必勾引自己?她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

茶末哆嗦了两下,恼火,将背脊一转,瞪他一眼。

「你干嘛?疼的。」

楚人美只是咧嘴一笑,仿佛不知道她会疼似的。

拧开白花油盖子,往手掌里洒了一些。撩起她的背心,在中心脊椎上按下。

茶末身体颤了颤,好辣,刺痛。

「怎么?难道破口了?」楚人美低语,热热的掌心移开,凑近看了看。

他捏的不重,但也不轻。那地方有十分敏感,原本还软绵绵的,一捏就立刻

精神抖擞。

这变化令他笑容加深,也令茶末臊的耷拉下脑袋。

这就是小老百姓,有点安慰就能活下去。

「还有。」楚人美不声不响走过去,将她手心里的瓶子一抽。

「啊?」茶末吓得跳一下,整个人一跳。

别人都说女人变坏就有钱,怎么她都这么坏了,还是没有钱?

不过这是不是也说明她其实没那么坏?

想想也是,她可从来不占男人的便宜,从来都是一码归一码。

宜,立刻卖乖。

她就想啊,自己亏的。虽说这琼浆玉液甘露美酒,她喝的痛快喝的饱,可损

失也大呀。

生,今世,来生。现在,这个土土的不起眼的丫头一下子就占了两个,不得不令

他刮目相看。

乱七八糟,了了草草涂完,茶末叹口气,耷拉着脑袋慢悠悠扭着白花油的盖

那头擦着药,她嘴里还絮絮叨叨低喃,似乎埋怨着什么。

说的那样轻那样含糊,他听不清,似乎是一种方言,跟唱歌似的。

这一幕美好,慵懒,悠闲。令他想起小时候在母亲身边依偎着,听那些来自

第3章

对于为什么会脱针,谁也没问。医生面无表情重新缝了两针,放下一些消炎

药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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