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
第三十五章入浴
「不过,我们得先睡觉。」我说,我明天还要上班,且不管这些高深的难题。
「那我和你呢?」她傻呵呵地说。
「我们会死,去地狱去天堂,再变成人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又出现在世上了。」
我想说的事轮回。
着愧疚。
「可是它碎了!」她钻起牛角尖来,歪着头说。
「没有不会碎的东西。」我给她这样解释。
里面抓住短裤的边,往外掀翻再向下缓缓地拉,圆润而沉着得臀部自信地翘起,
腰低低地凹着形成一个漂亮的弧度。我拉着淡青色的短裤沿着白嫩的玉腿一路向
下,两条生机勃勃的少女的腿啊——颀长而流畅,健美而柔韧,白洁如玉却又充
我没有伸手去抚摸,只有心里有团火在熊熊燃烧,烧得我喉咙干裂得就快裂开来。
脱下她的短裤要比脱下t恤容易许多,松开皮带扣链,把皮带抽出来,再把拉链
「吱溜」一下来开,终于看到了那熟悉又陌生的所在:仍然是黑色蕾丝白花缀边
把这黑色的屏障拨开,两个浑圆饱满乳房安静的挺立着骄傲朝向前方,鲜嫩欲滴,
不像「水果西施」的那样软绵颤动,也不像那样桃形的,而是完美的浑圆的半球
形,既没有颤动也没有下垂,仿佛不受重力的影响,在这迷人的山丘的顶部,两
我喝了酒也有点晕晕乎乎的,浑身开始觉得有点冷,手指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这是我的老毛病,今天已经算好的,和平时相比起来,喝了那么多。馨儿的身子
开始摇晃,软绵绵的抓着我颤抖的手指说:「碗碎了?」
给一个醉酒的女人脱衣服,原来是一件如此麻烦的事情,馨儿软软瘫瘫的不住扭
动,骨头像是溶化一般,衣服就像附着在皮肉上一样,把白色的t恤从从腰间网
上撸,小蛮腰显露出来,皮肤白皙透亮,吹弹即破,我的心随着酒劲扑扑通通乱
思乱想也许是我臆造出来的道德的影子。
「好,我去调温度,你去试下水温。」我搀扶着她到了浴缸边,左一脚右一
脚地迈着步子出来调水温,我们的热水器是在洗手间外边的。
的弟弟白行简在一篇赋里说过的一段话:「夫性命者,人之本;嗜欲者,人之利。
本存利资,莫甚乎衣食。既足,莫远乎欢娱。」这话说得真对,饱暖思淫欲,原
来自古以来凡俗不免。虽然胃里的酒劲开始慢慢地上来麻醉着我,但我的神志很
带动着偏偏倒倒地倒上来。
「我浑身一点力气都没了,我要你帮我洗。」她仰起头抬起下巴调皮地说。
我愣住了,整整有半分钟说不出话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也不知道自己面
嘟囔着:「头晕,要洗澡。」又来了,我觉得她真的是疯了。
「都这么晚了还洗什么什么澡!」我看了看电视机上面的挂钟说,都快两点
了。
我一点也不奇怪,我知道她一定会哭,我早料到会这样,我没有安慰她,有些痛
苦是无法用言语安慰的。我一边把空瓶子里面的沾在内壁上的酒,一点一滴地收
集起来,在碗里形成浅浅的一碗递给她说:「别哭啦,这儿不是还有酒吗?」她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试着走了几步,脚步不像之前那么稳健,有点虚飘飘地够不
着地面。
她站起来软绵绵地扑倒在我背上,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来,揽住我的腰,嘴里
「那你还会记得我吗?」她越来越要问出个根来。
「我不知道,喝了孟婆的那碗神汤之后,大家都要忘记过去,但是我一定记
得你做的糖醋排骨。」我说,她破涕为笑,这挂着泪珠的笑,有一种奇怪的释然
「金子就不会碎。」她说。
「会的,一定会的,若干若干万年以后,金子也会碎为微尘。」我肯定地说,
这婆娑世界的东西,没有一样是真的,何况我们的身体和虚无缥缈的梦想。
「碎了,」我说。
「我是不是很讨厌?」她问我。
「碗碎了再买一个。」我说,我觉得碗碎了真的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件,用不
满野性,如两条白藕一般。拉她内裤的时候,馨儿嘤咛一声把双腿夹紧,似乎有
点不情愿,我在犹豫着是不是要脱下,最后欲望淹没了理智,白花花的臀部裸露
的三角内裤,服服帖帖地裹着中间隆起小小的山包,透过那细小的镂空的缝隙,
能依稀看见里面稀疏卷曲的杂草……我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又狠狠地吞下。我
把她轻轻地放在浴缸边上,让她伏着,这样也许会更容易些。我把手掌插进裤腰
粒红色的尖尖细细的樱桃像是铅笔上的橡皮头,鲜艳晶莹,玲珑剔秀不可方物。
她的皮肤,她的乳房,她的脖颈……她的一切,无不散发出少女的芳香让人心醉
神迷。她就像上帝派来的蜜桃仙子,来到我的身边,躺在我的怀里,神圣而安然,
跳,手一直在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t恤从头上剥落下来。映入眼帘的
是黑色蕾丝的奶罩,边沿上是精致的白色小碎花收边,反衬的雪白的胸脯更加光
莹透亮,这迷人的少女的颜色啊!我心头一阵狂跳,抖抖索索地解开背上的钩扣,
「烫不烫?」我问她,夏天的水温只要有点温温热就好了。
没有人回答,我进洗手间来一看,她爬在浴缸的边沿一动不动,耷拉着头,
我试了一下水温,还好,便打开水阀往浴缸里灌水,一边开始动手给她脱衣服。
是清醒,怪不得馨儿一直说她没醉,原来酒醉的人心里原是通透的。这本来就是
我从早上看到她赤裸的身体时就想的事情,现在明明确确地得到了她的授权,我
为什么要拒绝呢?她也没有说要怎么怎么,也许只是看看她的身体而已,这些胡
对一个少女赤裸裸的身体,是否还能控制得住狂躁的欲望。况且馨儿已经十九岁,
不用脱掉衣服,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诱人的女性的气息。也许就像舒姐说的,这
世上没有一个男人是好人,有时候我得承认自己就是这样的男人。我想起白居易
「不行,我一定要洗,我一天没洗澡了,不洗睡不着。」她把下巴打在我肩
上懒懒地说,语气里有种固执。
「那好吧,你慢慢洗,我可要睡觉了。」我有气无力地倒在沙发上,她也被
抬起头来,眼睛里泪花点点,还在止不住地抽泣。她拿起碗来,仰起头来正要喝
下去,碗却从手中滑落,「哐啷」一声响,碗掉在地板上,白色的碎片摔得到处
都是,酒水溅到了我的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