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宸，你说话呀！”瑶瑶急得也快哭出来。

但是无论她怎么喊，顾宸始终保持不让打扰的状态。

一通电话拨出，城市中心的高端楼盘里冲出一辆豪车，驶进晨曦微露的早晨。

这是拒绝沟通的姿态。

深夜两点，两张床中间的电子闹钟无声无息报时。

屏幕是朝着瑶瑶这边，还特意用盒子遮住光线。

头痛欲裂，醉酒后的晕眩感还在，没有洗漱就睡觉，现在整个人都是恶臭。

换做别的时候，顾宸一定会先去洗个澡，然后把床单被套扯下来扔进洗衣机里。

但是她没有。

“顾宸，顾宸……”

深陷梦魇里的人，两颊上还流着晶莹的热泪，沾湿了枕头。

双手从被子里伸出，在上空胡乱抓着，有如溺水者最后的挣扎。

瑶瑶等在沙发上，翻起的剧本。

今天是正式开拍的日子，因为是顾宸的第一个剧本改编，所有她坚持要进剧组，方便和导演和演员沟通。

顾宸对以前的事三缄其口，被问的烦了就扔给她这本。

“嗯。”

一阵沉默，各自思忖怎么开口。

“小暖，我向你道歉，当初如果不是我，你们也不会分开。”姜晟这么多年看着顾宸过得浑浑噩噩并不快乐，始终在后悔当年的事。

“咔哒”，房门合上，门里是她不可触及的世界。

那里爱恨交织，人人难过。

“小暖。”

我收藏会有的，面包也会有的。所以如果这本可以倒v，我就要找他还愿啦，请他吃饭。

最后，再次表达我的感谢，谢谢你们愿意看我的文，我会努力的。

☆、第四十四章

好在早晨车流少，姜晟不用半小时就到了十九层。

房门打开后，瑶瑶走出房间，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

最后合上门的时候，她看见一向昂首挺拔的姜晟微蹲下来，温声细语和顾宸沟通。

瑶瑶立在床边，无论怎么引导顾宸或者讲笑话都没有打动她，把她从一个人的世界里拉出来。

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也无法走进孤立的单人世界。

静谧里又开始断断续续的哭泣。

“小暖。”瑶瑶给她拿一张餐巾纸，想帮她擦拭。

顾宸一反常态把脸别过去，腿一蹬，把被子推到下面。

双腿弯曲蜷缩，手臂圈在膝盖上，头埋在其间。

虚空，虚空……

顾宸上身向上挺，随即落空。

跌落感让她醒来。

“自己看。”

“不怪你，没有你，我和他也会分开。”顾宸很艰难说出，从前可以把责任推给姜晟，但是刚刚她明白，其实她有过很多机会可以解释，可她不愿说。

“你如果想去做什么，我不拦你。”姜晟语气沉了又沉，尽量让自己语气可信。

卧室里谈话还在继续。

“哥。”

顾宸把头抬起来，埋首太久，脖颈有些酸疼，干了的泪渍粘在脸上。

“我见到王衎了。”

浓重黑夜里，睁眼和合眼是同样颜色。

瑶瑶睡得不沉，在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和隐忍的抽泣声里，猛然惊醒。

把室内光线调到适应久睡眼睛的程度，她利落掀起被子，右手抓住窗幔挂在钩子上，试图把顾宸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