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魔,你是妖,人妖。”
“……我知道你想起我就恶心……不管你信不信,做梅宝的时候,我没有想要骗你,是你自己缠上来的。”
“我要和你算的帐不止这一桩。”
“不问问我怎么找到你的?”
“……你怎么找到我的?”
“猎人会知道野生动物的生活习性迁徙路径。”
几分钟之后,先前到的那两个人大概是同一班机的,不约而同地离开,吸烟室就只剩了这一个人。
一支烟事将近,门打开,又有人走进。
来者是个容貌普通的男人,普通到放在人堆里立刻泯然众人,令人过目既往。这容貌在这个花美男横行的世界里注定不得姑娘欢心——如果他恰巧还是个穷逼的话,那么是逃不掉当屌丝的命了。
但是被抓的那个女的也有可能是梅宝的同伙么。他当场突审那身材面容都很像梅宝的女人,令人失望的是她仅仅只是用钱雇来的临时演员,一点价值都没有。
午夜机场,仍旧人来人往。
一位留短发穿着毛领皮夹克皮裤化着小烟熏妆的人在某国际航班候机区静候,因其中性风装扮猛一看很难分辨性别,像个摇滚乐队吉他手之类的人物。
ta把最后一支烟的烟蒂捻灭在烟灰缸里,站直了身体,有点难过地说:“你就不能当我死了么?”
廖忠平笑出一口白牙,“可惜你还活着。”
午夜机场候机厅的平
“我不是任何人的猎物。”
“那就换个说法——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我不是魔。”
然而平凡也有平凡的好处,至少——这是当优秀特工的先天优势。
他在门边站定,ta则在原地靠着玻璃低头吸烟未动,两人并排而立,距离不远不近。
“你来了。”
机场大厅弥漫着一股咖啡味道,ta手里也拿着一杯慢慢地喝。大概还有点时间,这个咖啡被喝得优雅闲适,直到十分钟后见底。ta站起来地走到垃圾桶旁把空杯子投进可回收垃圾分类里,看了眼钟点,然后走向吸烟室。
吸烟室在候机厅的一角,被磨砂玻璃围起来的一个小空间,里面只有两个人各自坐在角落在沉默地吸烟。
ta靠在离门口比较近的地方,点上一根烟,烟雾在眼前袅袅缭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