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整一周了,”他顿了顿,“我忍不了了。”
“......”
“有什么......”我顿住,尴尬地捏着手里的那件。
薄如蝉翼,穿不穿没什么两样。
就这0.000......克的布料,价格竟然如此之高,设计师都是强盗。
各式各样的睡裙。
“买这么多干嘛啊?”我拎出一件,翻看价签,“嘶——你有钱没处花了?”
“放心,以后我的钱都归你管。”事儿先生觑我一眼,“至于睡衣......在外面也就算了,你在家里还穿着长衣长裤,我早就看不下眼了。”
他反复核对每样礼品,“见家长是大事,何况两家又是老邻居,越是亲近就越需谨慎,一点儿差池也不能出,稍有怠慢就会留下隐患。”
真不愧对事儿13这个称号。
我打了个哈欠,“那你慢慢收拾吧,我去洗澡了。”
“一直没机会告诉你,我喜欢的纹身。”
余韵中,我听到他的低喃,嗓音好似被砂纸划过,亦或在红酒里浸过,说不出的旖旎沙哑。
“我是金牛座。”
第一次,姑且将它定性为“水到渠成”。
第二次,算是怎么回事儿?
终究喝过几年洋墨水,事儿先生兴致盎然,花样百出。
什么温润如玉,谦谦君子,含而不露,温文尔雅,全他妈的是假象!
请君入瓮才是真实目的。
而现如今,入瓮的我,好比被钓到的鱼,没人喂饵了。
儿先生,“我确实看错易歌了,你俩绝配。”
事儿先生微微勾了勾嘴角。
九月转瞬即逝。
很久以后,回忆起我们从相识到相知的点点滴滴,我只有一种感觉。
擦,被骗了。
我被他的表象给骗了!
咳咳咳,不方便......
这家伙好像从不知道含蓄为何物。
“不疼了吧?”他问得干脆利落,好像在问晚餐吃什么一样自然,“你应该恢复了才对。”
我小声嘀咕,“看不下去就别看呗。”
谁让他看了?
“就是因为不想看,才给你买了睡裙。”他很认真地补了一句,“难看是其次,主要是太不方便了。”
“你等一下。”他扔给我一只硕大的手提袋,外侧印着巨型logo,正是他日常穿着的服装品牌之一,“给你买的,待会儿换上。”
打开一看,我瞬间惊呆了。
是睡裙。
放纵的结果显而易见。
“国庆”长假第一天,清晨出发的计划被事儿先生打乱,生生拖到了下午。
我曾经一度认定他传统保守。
真是双目俱眇。
他传统保守个锤子!
是养着观赏,还是杀了吃肉,我说了不算。
是清蒸,还是红烧,我说了也不算。
简单来说,我们之间的相处,节奏也好氛围也罢,全部由他说了算,我的意见成了摆设。
事儿先生列出长长的礼品清单,大肆采购。
他天生就是个操心的性子,我乐得偷闲。
临行前一晚,我靠坐在沙发上,看着堆积如山的礼盒发愁,“犯得着这么麻烦么,两家人吃个饭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