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点头。

“一天时间就这么没了。”唐释长吁了口气，“程锦啊，你可得赔偿我，要加息。”找个长工不容易，能骗就要多骗一点。

“……”程锦

“焚河公安局抓到他了。”

“……”程锦还以为是在村里的哪个角落里把人挖出来了。“他跑焚河去了？”

“嗯，他搭车去的，你发了通缉令，焚河警方很重视这事，就让人盯着了，他刚到焚河没多久就被发现了。”

看完受害人照片，程锦问他们，这些案件中张论的舅舅参与了多少。

两人都说许明义应该也杀过人，不过他们没见过，因为他们只和张论玩得不错，许明义是上一辈的人，大家熟归熟，但私下不会一起玩。

“玩，他们玩的游戏也够别致的啊。”唐释笑道，“难怪杨思觅会陪你查案，原来是因为能认识这么多变态。”

“老人……”程锦看着他，“你怎么想的？为什么没阻止？”

小伙沉默了一会后道：“我爸在以前乱起来的时候受过重伤，砍伤他的就是个老人。老人、小孩，都会杀人的。”

“……”

据他们供述，张论的作案过程是这样的：

先诱使被害人上车，然后让被害人吃喝车上放了麻醉刘的食物，如果被害人不吃不喝，那他就趁对方不备用麻醉针把对方扎晕。

然后张论会把车开到戈壁上，等被害人舒醒后，就放人家下车，让人家逃，他呢，就开着车拿着上好了毒针的弩在后面慢慢追赶……

“好。看来我们都得去焚河一趟。”

两个主要嫌疑人都在焚河，当然要去。

唐释道：“那可以收工了？”

“……”程锦直接忽略他的话。

折腾到晚上九点多时，李会跑来跟程锦说：“找到张论了！”

程锦本来是坐着的，闻言站了起来，“在哪找到的？”

小伙又道：“我就跟张论出去过那一次，后来我就没去了。”

另一个小伙说他见过麦苏木以及另一个不在照片中的人——应该是别的身份还没查清的被害人。

麦苏木会上当是因为他和张论是网友，两人没见过面，但在网上一起打过游戏。那个周末，张论叫麦苏木去他家玩电脑，说自己家的网速快，少年就跟他走了。

把人遛够了后，张论就会用毒针把人射杀掉，然后肢解分尸，拍艺术照。

程锦把已经查出身份的受害人照片拿给两个小伙子看，问他们有没有见过的。

一个小伙指着巴克的照片道：“这个老头……老人家，我见过，张论拉他上车，他就上了，然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