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古怪!”
……
……
“看样子……你的身体的确很好!如此……我便回府了。”荧惑摇了摇头,凤目看向梧桐。长长的舒了口气。“明日……明日的武试你要当心!”
“明日……我只当一个看客。”
“嗯!也好!”
“命贵?是很贵!”荧惑食指敲了敲椅背,嘴角的嘲讽隐藏在夜色。
“云族少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冉子晚自言自语。
“云族少主,无人见过其真颜,从来都是传言中的模样!”
“来者不拒,你倒是大方!”荧惑仰头看着树上的女子,眸眼笑意弥漫。
南暖殿的梧桐很高,很大。粗壮的树干,盘旋向上,看上去十分高远。冉子晚在树干之间信步游走,之后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在了上头。
“我听说,云族少主也来了帝都!”荧惑坐回到摇椅上,看向月下倒映着的梧桐和那抹倩影。
“阙丫头,你快去看看膳房的吃食准备的怎么样了?棉丫头哪里去了?快点,快点……唉,烈鸩,你别里里外外的跟着棉丫头碍事!”药婆婆一面收拾着行囊一面唤着两个丫头。“哎呀……这个要带上,小姐身子弱。那个那件白色的狐皮斗篷,还有那件轻纱的罗裙……山里早晚冷热难测,都带上!”
“唉唉唉……婆婆,我也是来帮忙的。可是世子叫我过来,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出力的!”烈鸩不满的嘟囔。
“吃下人间美味,跟着哥哥们打打猎,喝喝酒……上次的乳鸽当真是味道极美!”
“惑,这次可以再给子晚郡主奉上两只!”
“能得荧惑殿下恩赏,子晚有福了!咯咯……”
“传言中如何?”
“据说是……你如何当本殿下是街头的说书先生了?”
“咯咯……”
“帝女星重现,名门世家免不了凑热闹!云族少主?也愿意放弃红粉来帝都,迎娶那位?”冉子晚眉眼轻挑,她怎么不觉得那位云族少主有如此雅兴呢!
“可偏偏……他就来了!不是么?”荧惑好笑冉子晚对于那位素未谋面的云少主的讥讽。
“帝女星?囊尽天下男儿,当真是天生命贵!”冉子晚咂咂舌头,摇了摇头。与那个名头相比,冉子晚更愿意自己只是一介病女,不缺衣少食,生而安乐,便是足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