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同学，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男朋友突然来找我，我都忘了要提前通知你了，实在对不住。”

“没关系的，大家都是朋友嘛。”

“哎，不行的，让你破费了。要不改天我请你吃一次饭吧？”

“要不我帮你点份鳗鱼饭吧，或者拉面也行，反正生的东西你也吃不惯。”

“这家的鳗鱼饭还挺不错的。”我说道。

“那我也来一份，嘻嘻。”

我走在前面带路，所以坐电梯的时候，我的位置在他们俩身后。从碰面到现在，周凌霄一直挽着她男友的胳膊，现在更是依偎到她男友身上。虽然周凌霄经常在我面前提及她男友，但令我未曾想到的是，他俩的感情如此亲近。我身体中的每个罅隙都渗入了柠檬汁。

我假装低头摆弄手机，实则将目光错位到周凌霄的腿上。嫩得薄如蝉翼，白得如冰似雪，细得颀颀袅袅，周凌霄的双腿着实抓人眼球。不过她腿部的缺点同样明显，皮肤缺少血色，肌肉过于单薄，有种略带病态的孱弱感。考虑到周凌霄走的是文艺范、少女风，所以没必要以庞卿为标准来苛求周凌霄，合适她风格的才是最完美的。

这是一家颇具人气的日料餐厅，我是打听了周凌霄的口味偏好才做出的决定。

“应该没有，我都下手好几次了，要发现早就发现了，哪还能坐在这里跟你喝酒？”

听他这么一说，我的兴致就更旺了。

“你是在这里下手的吗？”

大牛摆弄了几下自己的手机，然后递给我。接过他的手机，看到上面的照片时，我当时就错愕了。照片上的崔梦婷双眼紧闭，赤身裸体，这完全是遭人迷奸时才会有的模样。

“这……你做的？”

听我这种问法，大牛大概也知道我猜到了什么。

“啧啧啧。”从大牛痴迷的神情中，不难猜到他脑袋里正在想着什么。

我自己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要是能上她就好了。”大牛小声嘟喃。

“我操你妈呀，这也太你妈漂亮了吧！”对于没啥文化的大牛而言，脏话是他能想到的，最具浓烈感情色彩的表达方式。

喜欢夸耀是男人的本性，喝了酒之后更是暴露无遗。听了他这句话，我竟然觉得有点得意。

“国内那些一线女明星，不化妆、不修图、不整容，哪个能有这种姿色？真要论身材、长相和气质，那些个女星都不值一提！”

我翻出一张偷拍庞卿的照片，展示给大牛看。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赶忙从我手上拿过手机，近距离端详。

“你小子拿女明星的照片来糊弄我的吧。”

“不信就拉倒。”我伸手想要拿回自己的手机。

大牛和他老婆都没啥文化，从事的也都是些低端工作，生活本就捉襟见肘，又不巧生了个天生患有自闭症的女儿。争吵，抱怨，他们的婚姻日益枯槁，剩下的只有对彼此的憎恨。一年前的某天，大牛的老婆狠心出走，至今都没有任何联络。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人得往前看。”他说道。

回看我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一事无成的loser呢？听了他的讲述，我的内心完全是感同身受的。

“再见。”崔老师将头转向我跟大牛。“那我先回去了。”

“要不我送你出去吧。”大牛接着说道。

“不用了，现在天黑得晚，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可能是觉得留下来不方便，她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留下来吃个饭再回去吧，我买了很多菜的。”

“谢谢，不用了，刚好我也有点事。”她站起身。

“你好。”我说道。

“你好。”周凌霄的男友笑得略显尴尬，他还未出过社会，不懂得如何伪装真实情绪。相比之下，我就轻车熟路得多了。

“周凌霄时不时会提到你，今天终于能够见到了，感觉比想象中要更帅一点。”

“你好。”我礼貌性地说道。

“你好。”她略带微笑地回道。

“我跟他是发小，不过也有十几年没见过面了，昨晚碰巧遇到，所以叫他过来叙叙旧。”大牛接着说。

“留个联系方式吧，回头再联系。”我说道。

1。3女老师崔梦婷第二天是星期天，中午稍晚点时候，我打电话联系大牛。经过简单的商议后，我们约定傍晚6点钟，在他家碰面。他提供的地址在旧城区，我下地铁后还打车走了一段路。

我从出租车司机口中打听到，大牛住的地方是一家国企单位的职工小区，工厂没能逃过两千年初的国有企业倒闭潮。现在还住在那里的人，不是工厂老职工，就是一些外来务工的社会低端人员。

“小杰，哎呀！太巧了！咱俩多长时间没见了？”

“十多年了吧。”

“你有时间吗？不介意的话，去我家喝两杯吧。”

互相道别后，我看着他俩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人群中。小别胜新欢，干柴遇烈火，久旱逢甘霖，一想到他俩今晚将要缠绵悱恻时，我就难以抑制住心中的愤怒。

虽说他们是正儿八经的男女朋友关系，上床行房事是很正常的事，但我就是看不惯周凌霄男友的逼样。

既然难得出门一趟，我也打算独自瞎逛一下。在人头攒动的街道上，哪哪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我真心羡慕那些拥有靓丽女友的人。

“还行吧。”周凌霄竟然表露出一丝羞涩。

看到周凌霄脸上透露出的幸福感，我更是不解、愤怒。“他这么个戴眼镜的挫逼，配得上你吗？你对他这般死心塌地，你自己都不会感觉到恶心吗？”我内心满是疑惑。

“好像有点热。“她先将披着的针织衫脱掉，双乳的轮廓清晰地印在紧身背心上，虽不及庞卿那般挺拔饱满，但已经很有女人味了。没了她那碍眼的男友，我可以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看。她又将散落的长发捋到耳背，鬓发盛美如云，香颈柔美如鹅，纤指嫩白如荑，她身上的各处都把我迷得神魂颠倒。

不过让我更为吃惊的是，她竟挽着一个男的，一路上有说有笑。这一瞬之间的场景，就将我几日来的期待砸得粉碎，我忍不住攥紧自己的拳头。

“嗨。”周凌霄在看到我后，向我打招呼。

“嗨。”我也挤出一个笑容，朝他们招手。

“谁来请客并非是问题的关键，关键是你那苦瓜脸男友是否也会来才是关键。”

我心想。

“看得出你们俩的感情很好。”我说道。

“只要你不怕吃胖，随便你点多少。”

“这话可是你说的哦。”

周凌霄点罢后，将菜单递还给我，她男友则起身要去厕所。见自己男友已经走开一段距离后，周凌霄说道。

我单独坐在桌子的一侧，他俩挨着坐在另一侧。出于礼貌，我将菜单先递给周凌霄，让作为客人的他俩先点。

“我要这个，嗯……还有这个……”周凌霄表现得毫不客气，倒是她男友依旧拘谨。“亲爱的，你有什么要点的吗？”

“我都可以的，你们点吧，我跟着随便吃点就好了。”

“干嘛？你小子问这么详细，你是不是也……呵呵呵……”

“我不就随口问问嘛。”

“咱们是二十来年的兄弟，这个事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嘴上，我自然是连声答应，但思绪已经在脑袋里炸开了锅，连下体的肉棒都无延迟地勃起了。我虽然受过良好的高等教育，拥有良好的道德素养，但真实的我是一个重口味性癖爱好者。对于迷奸，我是又爱又恨，爱在它的真实感和征服感，恨在它是实实在在的犯罪行为。

“看她刚才的表现，应该是没察觉到什么吧。”我说道。

“你在想屁呢？找个女朋友都费劲。”我一把夺回自己的手机。

“诶，小杰，你觉得崔梦婷这个女孩子怎么样，就是刚才你见到那个崔老师。”

“挺不错的，清纯可爱。”

“哈哈。韩同学你真会说话。”

她男友没搭话，而是跟个弱智一样，只会傻乎乎地赔笑，越看越令人犯恶心。

“我已经预定好位置了，我们现在上去吧。”我赶忙打断这场让人尴尬，且毫无意义的寒暄。

我这一番话算是把牛皮给吹上天了，但大牛却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小杰，你也算是一表人才，不考虑追一下？”

“哈哈……你喝多了吧？我自己几斤几两，我掂量得清楚。她这种级别的美女，就看看好了。”

他立马将身子侧向另一边。

“再让我看一下。”

他向下翻动了几张，那些都是庞卿的照片。

“我很欣赏你的心态。来整一杯！”

杯中的酒刚刚喝尽，马上又被大牛给斟满了。不论酒桌上的气氛是喜是愁，男人总能找到干杯的理由。算起来我也喝了好几瓶了，感觉脑袋有些晕沉，便随口说道。

“给你看几张我领导的照片。”

回忆出租车司机的话，再结合一路上的所见，我也猜想这一带的治安并不会好。但既然崔老师已经这样说了，大牛只得顺从她的意思。

送走崔老师后，大牛将饭菜端上桌，把瓶装啤酒码放整齐。酒桌上的气氛，随着啤酒的杯杯下肚而变得越来越活跃。话题多半无非是关于小时候的回忆，轻松愉快，又能引发共鸣。

当话头开始往近些年的个人经历上靠时，我俩的神情又开始变得沉重。

她个头不高，骨架偏小，身材偏瘦，给人的整体感觉很像是一个高中生或大学生。

“记得明天去学校的时候，把写完的作业带去哦。”她轻轻抚摸朵朵的头。

“嗯，崔老师再见。”

趁着大牛说话的功夫，我粗略地打量了一下这位崔老师。她的打扮很朴素，牛仔长裤搭配t恤短袖，扎了头发，梳着37分的斜刘海。乍一眼看过去，她的五官都不突出，完全没有初见庞卿、周凌霄时的惊艳感受。

她的五官偏小，眼宽略小于两眼间距，看起来显得很单纯，甚至有点楚楚可怜。加之五官的比例、分布都很适中，越看越觉得她可爱。她应该属于非常耐看型的美女。

“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先回去了。”

进入小区，我看到的都是老式的矮层楼房，通过询问小区里的居民，我很快找到了大牛家。由于没有物业公司的管理，小区内部环境是可预见的差，楼道漆黑、脏乱，墙壁残破、斑驳，空气中弥漫着生活垃圾堆积、腐败的恶臭味。

大牛开门后，我竟看到一个年轻女子和一个小女孩在他家客厅里。正当我对两人的身份感到疑惑时，大牛解释道。

“这位是崔老师，周末经常会来辅导我家女儿朵朵的学习。”

“我开车出来的。”

“这么些年不见，看样子混的还不错呀！”

一辆国产破车，何足挂齿？跟我那些大学同学比起来，我混得算是非常落魄了。不过看样子大牛的情况更加糟糕，衣服款式过时，鞋子脏污破损，他这模样整一个典型的城市低端人员。

巧的是我居然在路上碰到了儿时的玩伴。我小时候是在家乡的村镇上度过的，那时候大牛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小时长得壮实，所以人们都叫他大牛。我们一起玩耍嬉戏，摘果捕鱼，滋事打架。

初中毕业之后，我考上了省市区的重点高中，跟他便渐渐少了联系。上大学之后，我们便断了联系。所以我根本不知道他居然也住在这座城市里。

“大牛，怎么在这里见到你了？”

整场饭局的话题十分无聊，最折磨人的是周凌霄还时不时提及她与她男友的往事，调侃、数落、抱怨的话语中，我却听出了温情，再加上他俩时不时的亲昵举动，让我恨不得愤然离场！

“我开车送你们回去吧。”

“不用了，我们还想到处再逛一下。”

“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男朋友，胡啸。”

她男友的个头比我稍高一些，相貌十分普通，戴着眼镜，显得倒很斯文。

周凌霄接着说。“这位是我的同事，韩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