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请首领惩罚。”女忍者屈辱地闭上美目,对于失败者,外鬼里的惩罚绝不轻松,女忍者更是如此,这一点枣早就有准备。但竟然让她在公开场合暴露下体,女忍者并不明白首领为什么要如此惩罚她。
“既然你技不如人,就去想别的办法来完成主命,当这次惩罚完了之后,我会再给你一次机会。”首领鬼太夫一边说,一边飞出一根细针,径直打在女忍者的蜜穴褶皱之中,敏感的肉壁被飞针刺入,让女忍者仰起头,发出一呻吟声。
“首领,这是为何”本来以为只是当众鞭打屁股这样的屈辱刑法,但没有想到首领却是用的是淫针之术,接下来一共六针,分别打在女忍者的蜜穴花瓣之上,大腿上和小腿处,每一针都刺入女忍者的敏感点,虽然几乎不见血,但激痛仍然让女忍者忍不住颤抖的同时,又有一种难以克制的淫欲涌了上来。
“是的,属下技不如人。”女忍者垂下了头,愿意接受惩罚。
“如果是那个松永黑元的话,或许这也是必然的结果。然而,枣,失败毕竟是失败,你可知道外鬼众对失败的忍者的处罚?”
“属于知道。”女忍者低下了头,修长的身体微微发颤。外鬼众作为恶名的忍者里自有其原因,除了擅长暗杀,偷盗,刺探等忍者常见的行为之外。
“那么,黑元殿下救我们是为了什么?”枫姬的语气之中没有一丝慌乱,反而带有些许的威压感。
“可不要搞错了,要抓你们的是我的父亲,但我并没有这个想法。”浪人似乎被和他对视的枫殿所吸引,他径直走上前,抬起了枫姬的下巴。
“住手,放开枫殿!”真弓在一旁厉喝。
“包扎好了就赶快离开吧,外鬼众很快就会重新找到这里的。”浪人别过头,故意不去看眼前的枫姬。
“那自不用说,我们也很清楚这一点。”枫姬点了点头,正准备和女剑豪两个人离开时,她走到门前,回过头突然问道,“请问浪人阁下的大名,是否是松永家的”
这句话就好像惊雷一样,女剑豪真弓和浪人两个人几乎同时拔出佩刀,进入临战姿态。
被中忍和下忍扎了一圈之后,枣已经体力不支地半倒在地上,整个肥美的屁股扎满了各种淫针,这种特殊处理过的淫针几乎不会对女体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但带来痛楚的同时也会让女体欲望难填。但就是这样美人虚弱又发情的样子更能激起男人的嗜虐心,看着漂亮的美人忍者跪在地上,胸膛剧烈地起伏时,突然间两根淫针,一根扎入她的肛门,一根扎入她的脚心,让几乎没有防备的女忍者突然仰起头,整个人绷紧身体产生痉挛,喉咙不由地发出混夹着激痛和快感的呻吟声。
“首,首领,属下,不不行了请,啊啊啊啊啊啊啊!!”正当枣气息沉重地想要求饶的时候,一根飞针精准地刺进她因为高高翘起臀部而只露出一个点的阴蒂。难以忍受的快感如电流般扩散到全身,在女忍者的悲鸣声中,尿液从失禁的下体喷了出来。作为外鬼里的中忍,枣就这样被淫针当场扎到高潮失禁,整个人身体一软,倒在地上。
“真是不像样啊,枣,就这么容易就失禁了,可当不上我们外鬼里的女忍。”
“区区女忍,竟然当上了中忍,看来也不过如此嘛。”身为女流但能当上中忍,但其它同级别的中忍十分嫉妒,每一根针都打在女忍者的敏感部位,没有过多久,枣就疼地汗如雨下了。
“接下来是我们吧,枣姐”接下来是较为年轻的下忍,这些人之中,有人视枣为漂亮的小姐姐,也有人垂涎她的美色,但碍于她的身份不敢有非份之想。但如今当这个忍者里的名花就这样光着屁股跪在地上受罚的时候,男人嗜虐的本性都涌了起来。
这些下忍的手法较差,很多都打在女忍者雪白的臀肉上,更有人觉得击中穴心已经无望,就转而将淫针打向女忍者的大腿和小腿内侧。下忍的数量最多,又是一个人投完再投一个,可怜的女忍者只得跪在那里,忐忑地等待不知道会扎向哪里的淫针。
女剑豪叹了口气,眼神中变的温柔起来,但随后又转换成警惕的神情,“但是,这位殿下是你无法触及的人物,也请你自慎。”
当女剑豪的语气逐渐变得如利剑一般时,就连浪人自已也摇头苦笑,周游下樱各地锻炼武艺的浪人自认为见识过不少女人,其中不乏美艳的妇人和武者,也进过不少花柳街,阅女无数。但没有想到竟然就这么轻易被眼前的女人夺去了注意力。南条家的枫姬,的确就如传闻中的一样是一个绝世美人。
“剑豪殿下见笑了,遇到天下五美姬之一的枫殿下,恐怕天下没有男人会不动容吧。”浪人大笑着说出了对方的身份,这让女剑豪不禁用手指推开了佩刀。
“让南条家的枫姬逃走,对松永家来说可是一件难以容忍的失败,仅仅只是针刑已经是宽大处理了,枣。作为忍者,这种失败本来是要让你们自害的。”首领残酷地说出了忍者世界的铁律。
“可是,这,这”更让枣惊谎的是首领将一整盒的淫针分放给了其它忍者,不仅有上忍和同级别的中忍,更有地位低于她的下忍,几乎每一个人都会分到了淫针,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看着漂亮的女忍者光着屁股跪在地上。
“这就是失败者的惩罚,感谢首领的仁慈吧。”嫉妒枣的中忍开始一个一个将手中的淫针投向枣的屁股,他们的投掷手针的手法属于中等,目标都是女忍者那敞开的蜜穴,但往往都打在那两边的花瓣之上,但每一针带来的痛楚和快感都让女忍者全身发颤。但在首领的威严之下,枣只是跪在那里,不敢动哪怕一动。
人口贩卖也是其主要的行动。外鬼众虽然不是最强大的忍者里,但可能是人数最多的忍者里,除了贩卖人口之外,他们还会将童男童女带回忍者里进行从小开始的训练,让他们成为合格的忍者。而那些失去双亲的孩子除了成为忍者没有其它生存的办法,最终都会被迫或自愿成为外鬼里的忍者。其中就有不少女忍者,而外鬼里的女忍者往往都被进行了色诱术的训练,成为了才色兼备的女忍,但同时在这个忍者地址都相对低下的时代,一介女忍的地位更是不言而喻。很多失败的女忍往往成为了整个忍者里的玩物和发泄工具,失去了双亲的女孩被迫训练成为女忍,在黑暗中生活,为了主命不惜自已的生命和肉体,最终等待她们的不是失败后的处死,就是成为他人的玩物,这就是外鬼众女忍的命运。
“知道就好,念你是一名中忍,这次就小小惩戒一下。枣,就这样趴在地上,把裤子脱下来,然后屁股翘起来,面对所有人。”首领无慈悲的命令下,女忍者只能垂下头,颤抖地照着首领的命令在众目的视线之下脱下裤子,然后赤裸在趴在地板上,女忍者羞耻地分开双腿,将女性的阴道展现在所有人的视奸之中。
“喂喂,真是走运,竟然可以看到枣姐被惩罚啊,那可是枣啊。”有着一头枣红色头发的女忍者在外鬼众里非常有名,不仅是少有的能成为中忍的女忍者,而且还是整个里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同时也是少有的,几乎不曾使用色诱术,只是靠忍者技能提升到中忍的女忍者。性格认真有些刻板,所以也时常被其它同僚所嫉妒。
“我只是看到你忍不住有点心动,枫殿下,可不想看到你被外鬼众那些人糟蹋。”黑元松开了枫姬的脸,然后挥了挥手,“走吧,难得是和枫殿下相遇的日子,可不想被玷污了这份美兴,我们早晚会有再相遇的那一天的。”
枫姬的脸上又羞又怒,但对方又的确救了她,一番复杂的挣扎之后,枫姬还是欠身行礼,最后带着真弓一起离开,消失在浪人的视线之中。而浪人看了看心中的御守,自嘲一般地将其收入怀中外鬼里的首领屋里,失败的女忍者枣正跪在中间,面对外鬼众的首领,周围则是一些来参加的同里忍者。他们的首领鬼太夫是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但犹如壮年一样有着常人之外的威严,以及和外鬼众恶名相匹配的恶人之气,是一个恶名在外的首领。
“这么说,是因为松永长秀的儿子,你才失败的?”鬼太夫看着眼前的女忍者,用冷酷的声音询问。
“枫殿下,你是说这个人,是松永家的”真弓有些不敢相信,南条家一直是松永长秀南下扩张的最大敌人,而作为天下五美姬之一的枫姬更是松永长秀一心想要抓获的对象。之前的外鬼众就是明显受松永家的委托,那么为什么,松永家的儿子会救她们呢。
“果然是枫殿下,真是有一双他人所有没有的彗眼。”浪人不禁失笑,“的确,我是松永长秀的儿子,松永黑元”
“人斩的黑元,竟然是你。”松永黑元是一个在下樱国为很多人所知的名字,他是大大名松永长秀的次子,但同时也是一名浪人。据说松永黑元非恶非善,既做过除暴安良之事,也做过恶行非道之事,作为一名浪人剑客,这个男人只忠于他自已的本能,可以说是凭借本性而为的男人。
作为首领的鬼太夫将最后一根淫针含在嘴里,看着倒在地上失声的女忍者,然后吐出了口中的飞针,径直刺向了女忍者因为失神而完全没有保护的蜜穴穴心。
顿时,女忍者猛然仰起头,整个屋舍响起了女忍者惨烈的尖叫
“啊,啊啊!!”当又有淫针扎向她的臀部时,女忍者全身香汗淋漓,枣红色的头发纠结在一起,紧紧咬着牙,承受着每一根针的扎入。每刺入一根,女忍者就不有自主地发出呻吟声,但就是这种呻吟,让年轻的忍者下面都硬了起来。
首领满意地看着年轻一辈忍者的表现,对于外鬼众来说,女忍的地位不值一提,但他们需要激励那些年轻的忍者来进行忍者的工作,就必须有所褒奖和威压。
对枣的惩罚,让下忍们意识到了失败的惩罚同时,也让他们有所激励,刺激他们更亢奋地完成任务。
“你知道我的身份了,也是,看来之前那个忍者的话被你听到了。”稍稍吃了一惊的枫姬重新整理好衣服,从容地站起来,走到浪人面前。就像个大家闺秀一样向浪人行礼感谢。“刚才我们被外鬼众围攻的时候,承蒙阁下拔刀相助,枫在这里感激不尽。
本应以厚礼相待,但如今我们逃亡在外,无礼可赐。”枫姬微微地行了一下礼,然后从怀中取出贴身的守护符,“这是我的御守,如果不介意的话请收入作为赐礼。”
最新找回4f4f4f,c〇m虽然礼数周全,但枫姬的语气十分冰冷,这让浪人不禁哼了一声,但又情不自禁地收下了对方的御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