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来自女仆长的鼓励~喜欢吗?”
“嗯,”我轻声答应着,“女仆长……对我最好了……我永远听女仆长的话!”
听到这里,女仆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运动。我的肉棒依然坚挺,迎合着女仆长,试图努力弥补之前未能释放的所有快感…………“你今天洗漱晚了30秒,刚才调教中说了17句不该说的话,反抗了23次。服侍一共45分钟,高潮3次……算你努力,就记你【(301723-45)*3】45次鞭刑!”(作者:多么科学严谨的计算啊~)贝法亲总结道,“但是呢,鉴于提督大人今天表现良好,女仆训练就先结束啦~45鞭刑兑换45次爱吻,提督不要忘记补给我哦~”
等到我悠悠转醒,我的无力感,未达到高潮的空虚感再度袭来。我此刻双手仍被拘束,捆绑在床头;整个人成“人”字形被拘束在床上。女仆长坐在我的旁边,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第一次接受调教达到了这个效果,也算你很努力了呢~”“谢谢女仆长大人夸奖……”我丝毫不敢忘记此刻的女仆身份。
“那么,作为奖励,让我好好让你舒服舒服吧。”女仆长在我耳边轻声说道,“但是,不建议太早高潮哦~”
她摘下了阳具,跨坐到我的身上。温热可爱的阴唇触碰到了我的龟头,上面还有高潮后残余的淫液连黏。女仆长突然发力,快速坐到底。我和她不禁同时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女仆长此刻仍然身着女仆制服,白色的长裙与白丝长筒袜给我带来了往日的安心感。“新来的,注意点。我现在向你展示女仆长是如何服侍的。”
女仆长在自己的指头上套上了狼牙套,涂抹润滑油后深入了我的后庭。尽管刚才我的肉棒接受了几近昏厥的刺激感,但后庭却处于空虚。更何况接受了女仆长的药水后,菊花内壁又痒又热,此时早已饥渴难耐。感受到异物的插入,羞耻的我本能地用菊花迎合着。蠕动的肠壁褶皱试图包裹住伸进的手指,但接触到的却是硅胶质的狼牙。
“啊……菊花……后庭要坏掉了……啊……好爽……”狼牙刺摩擦着瘙痒的后庭内壁,我的大脑短时间被疼痛带来的刺激感所充斥。疼痛感与刺激感的共同作用下,我身上几乎一切能分泌液体的器官都开始了工作。眼泪、唾液,鼻水混合在了一起,原来清秀的小脸此刻疼的已经扭曲。我的肠液也大量分泌,似乎女仆长手指的抽插动作越发的顺滑。女仆长的另一只手又轻轻转动着马眼处的调教棒。调教棒的顶端与后庭处的手指从两个方向刺激着我的前列腺。短短几分钟的刺激对我而言如同几个世纪般漫长。我早已到达兴奋的极点,但无法宣泄的现状使我永远停留在了高潮的边缘。
我的大脑在兴奋的感觉下近乎宕机。尽管知道坚忍的女仆不应该认输,但我还是本能地“啊……啊……”地呻吟起来。看到我的不堪表现,女仆长(表面上)并不高兴(实际上乐开了花)。她停止抽插,将手取出。她先用湿毛巾擦净我的脸颊,然后用口塞堵上了我的嘴。接着,她轻轻撸动自己的仿生阳具。感受到前端的轻微压迫,女仆长的小穴也得到了阳具的刺激反馈,不禁“嗯嗯”地轻哼起来。
唉,新任女仆的命运真的凄惨。那根棒子的长度与粗细表明着这是一根马眼棒;虽然很细,但表面凹凸不平。在刚才的兴奋过程中,我的肉棒已经生成不少前列腺液。女仆长将调教棒慢慢插入我的马眼中。我甚至害怕的即将哭出来——这是我第一次接受马眼调教。
“啊……啊……不要……疼……不要……”但女仆长无视我的哭喊,一直将调教棒插到深处。这棒子表面不仅凹凸不平,还带有极细小的绒毛。调教棒在我的肉棒中旋转地不断插入。绒毛与凸起不断触碰、刮舐着内壁。别样的刺激感使我不禁如触电般的乱动。但是身为舰娘的女仆长哪里容得我的反抗,她腾出手握住我的阴茎根部,用力将腰部压在床上。我大脑一片空白,心知无法反抗,只能绝望地享受着马眼中的刺激感。
最新找回调教棒终于伸到了底部。头部接触到了我的前列腺,旋转的绒毛玩弄着我最为敏感的腺体。我已经近乎兴奋到了极点,却没有任何的渠道来宣泄。
“22点,不见不散哦”
假期的第一天,很多舰娘都选择了睡懒觉来犒劳自己,似乎连太太也没有例外(其实是被加加赖住了)。再加上不是饭点,偌大的食堂除了几位厨娘,空无一人美厨娘逸仙是c系的大姐姐,也是港区的厨师长。饭点之外没有工作,她在食堂外的休息区静静地坐着,远远地看见了我和女仆长小姐。
“怎么回事呀,为什么这么晚才来吃早饭。”美厨娘一边招呼宁海平海准备一些小食,一边说着。尽管是对我的埋怨,逸仙的眼睛却看着女仆长。
贝法亲自知理亏,双腿微微屈膝,向逸仙行了女仆礼。优雅的礼仪伴随的确却是“提督不舒服起晚了”的不走心理由,可爱的女仆长小姐企图蒙混过关。
此时我的臀部高高抬起,双腿被迫打开。没有穿内裤的下体完全展现在了女仆长面前。由于臀部的上台,我对我肉棒的变化也看的一清二楚,忍不住羞愧的闭上眼睛。我感受到下体的小肉棒颤抖着,菊穴也不断地扩张收缩。
女仆长爬到我的身上,一脸淫笑地看着我——一看接下来就不是什么正经训练。她穿戴好了仿生假阳具,但并没有插入而是先用手握住我的早已挺立的肉棒,原先温柔的手法变得略为粗暴。她又张开嘴,俯身轻咬我的龟头,舔舐着我的马眼,用另一只手扣动我肉棒上的沟壑。我越发的兴奋,逐渐忘记了被调教的现状。
顺从着女仆长的撸动频率,微微扭动着臀部(这个姿势下我也无法大幅扭动),享受着肉棒的刺激。
我身上的拘束已经被卸下。我一把抱过贝法,将贝法的头贴在我的胸前,用手轻轻抚摸着她。“嗯嗯~亲亲女仆长的要求呢,提督我肯定不会食言啦~”——后记:游戏结束后,我和贝法亲洗浴完毕,看表发现已过十点(上午)。
毕竟早晨只吃了一块点心,我的身体有点虚弱。女仆长连忙陪着提督去了港区食堂。
要说女仆长接近全能,战斗,家务,侍奉样样在行;唯独在做饭这一块,深受e国血统影响,无法给提督开小灶。
说罢,她轻轻扭动着臀部,上下振动着,丰满的双乳随之颤动……温暖的小穴内壁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插到最深处时以近乎顶到子宫颈口,两片肉瓣如同吮吸般刺激着我的龟头。女仆长兴奋地微颤,又伸出双手,将我的女仆装胸部下拉,捏住了我的两个乳首。“嗯啊……”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我不禁兴奋地喊出声。
下体的肉棒早已饥渴难耐,然而想到女仆长的警告,我也不敢轻易高潮。
女仆长用自己的小穴反复抽插,用双手不断地蹂躏我的胸部。终于我坚持不住,滚烫的精液终于喷薄而出。女仆长满面潮红,忍不住娇喘。她俯下身,双手轻轻捧住我的脸,吻在了我的嘴上,起身时两人的嘴唇还连有晶莹的丝线。
然后她用含有药水的润滑液在阳具表面涂抹均匀,缓缓插入了我的后庭。
“唔唔……好大……直肠、要被塞满了”我的大脑只剩下本能地思考机能。没想到这不算完,女仆长又打开了调教棒尾部的开关——嗡嗡震动的调教棒使我的肉棒进一步充血挺立,表面凸起的震动使我痛苦不堪,而兴奋也随之而来。女仆长则用力抽插着我的后庭,经过新一轮药水的“洗礼”,我的菊穴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淫荡。阳具抽插中,颗粒状的表面不断地摩擦刺激着我的前列腺。我最敏感的腺体收到了极端的刺激,但是深感无力。我只能不断地忍受兴奋与疼痛,无法高潮,无法呼喊。我的大脑无法思考,只留下直肠与前列腺反馈回的无尽刺激……不知道兴奋持续了多久,我昏厥过去。期间又被刺激唤醒,听到了女仆长的一次次高潮泄身。平时娇淫可爱的声音此刻如同魔鬼的谗言一般勾引着我的心魂,但在身体的拘束下,我又无能为力……在不知道女仆长第多少次高潮后(据她时候回忆是大概第五次),她终于心满意足,扎下了我的口球,将我的双腿从床头解开,平放固定在床尾。使我处于放松的平躺姿势。等到我的肉棒大概冷静一些后,才地将我马眼的调教棒取出。
我此刻已经处于半昏厥状态,双眼无力地上翻着,嘴边沾满口水,嘴角微微上翘,已经处于了“阿黑颜”的羞耻状态。
“今天的训练……什么时候结束。”我有些胆怯的问道。
“等到我觉得你有进步了,就可以结束。”女仆长随口回答。
哼,进步当然是有的。你都把我的马眼堵上了,我肯定不会高潮啊。我的心里又愤怒,又委屈。一种羞耻的无助感在我的心中逐渐诞生,在我不经意间使我更加兴奋。我卑微的向女仆长说道:“那……我会努力的。”
同样身为婚舰的逸仙小姐怎么会不知道我们之间那点罗曼情事?当然,她也没有说破,只是红着脸,小声说道:“提督,注意身体。”
嘛,尽管是古神体质,但在美厨娘的心中,我永远是一个娇弱的普通人吧。
我亲吻了逸仙的脸颊,c系的姑娘在外面明显没有女仆长放得开。她羞红了脸,把头搭在我的肩上。“老婆,今晚来我房间交配!”我在逸仙耳边说道。逸仙听闻掐了我的胳膊,“脸皮厚,就不知害羞”。我疼的“rua”出了声。
我的肉棒逐渐充血到暗红,不断兴奋地颤抖着。我闭上了眼,刺激已经逐渐到达高潮的前沿。大脑变得空白起来。没想到,突然一切刺激都停了下来。我睁开眼,惊恐的发现女仆长拿出了一根粉色的细棒。
“不……女仆长大人……我不该兴奋的……不要!”我哭求道。
没想到女仆长拒绝的十分干脆:“你的忍耐力太差,需要更进一步的调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