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她!” 小姑娘刚刚走进花滑馆,正好看见沈雁初在做简单的体能训练,她连忙跑过去。 “天使姐姐。” 沈雁初听到声音,回头看去,认出小姑娘是谁,微微笑了笑。 “你怎么来了?” “我跟妈妈来感谢你。” 小姑娘一边说着,一边又蹭蹭蹭跑回去,从妈妈手中把那面锦旗拿过来,递到沈雁初面前。 锦旗跟送给路城的那面一样,只是上面绣的字有些不同。 沈雁初看着锦旗上面的字,黛眉轻挑。 “冰雪天使”? 指的是她吗? “给我的?” 沈雁初笑着看向小姑娘。 小姑娘乖巧地点头。 “嗯。” “你觉得我是天使?” 沈雁初唇畔含笑,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对啊。” 小姑娘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姐姐你长得这么漂亮,人又好,而且你还救了我,当然是天使了。” 沈雁初闻言,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也没有把锦旗接过来。 小姑娘见状,脸上的笑容慢慢地褪去,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茫然跟委屈。 “天使姐姐,你不喜欢这个称呼吗?” 中年女人一直站在旁边,听到这里,连忙笑着开口。 “姑娘,你如果不喜欢的话,我们回去再重新做一个。” 沈雁初摇摇头,伸手把锦旗接过来。 “没有。只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称呼,有点不习惯。” 母女两人见沈雁初把锦旗接过去,全都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们这次来,本来就是要感谢人家的救命之恩的。 如果因为自己的大意,把人家姑娘惹得不开心了,那可真是太不应该了。 “天使姐姐,你腿上的伤好了吗?” 小姑娘一脸关心地出声问道。 她还记得当时沈雁初的腿上缠着绷带,看样子伤得不轻。 沈雁初垂眸看了一下左腿膝盖,如果不太过用力的话,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她勾了勾唇角,浅浅一笑。 “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 小姑娘松了口气。 紧接着,她的视线缓缓落到正在冰场训练的运动员身上。 看着他们在冰场上做着各种高难度的动作,姿态看上去却又那么的优雅动人,眼睛里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几许羡慕。 “雁初姐,我想学花样滑冰,我也想跟他们一样在冰上自由自在地滑翔,你可以教我吗?” 小姑娘扭头看向沈雁初,眼神里的紧张跟期待丝毫不加掩饰地倾泻而出。 闻言,中年女人先是一愣,刚想开口轻斥,可是看到女儿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渴望跟向往,又把到了嘴边的呵斥咽了回去。 自从她的女儿因为生了一场重病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以来,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从她脸上看到这种满含希望的表情了。 女儿难得对一件事情生出兴趣,她这个做妈妈的,又怎么忍心打击她呢? 想到这一些,中年女人也不由得看向沈雁初,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收紧,神色里闪过一丝紧张。 如果可以的话,她是真的希望这个女孩子能够答应她女儿的请求。 虽然她知道,这样的请求听上去是有多么的荒谬。 “对不起。” 沈 雁初神色平静,淡淡地开口。 闻言,小姑娘眼底里流露出来的期待跟希冀瞬间土崩瓦解,面色有些戚戚。 “为什么?是因为我……胖吗?”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似乎很艰难地才把这句话说出来。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自从她因为吃了太多的激素药物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以来,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别人说她胖,更何况还是从自己嘴里亲口说出来。 “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沈雁初的神色依旧平静,并没有因为小姑娘表现出来的悲戚跟脆弱而有丝毫的变化。 “我只是一名花滑运动员,并不是专业的教练,所以,我教不了你。并且……” 她说到这里,略微停顿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小姑娘一番。 “以你现在的身型跟体重,我想很难有教练愿意指导你。” 她毫不留情地把这个事实揭露出来。 “姑娘,你……” 中年女人听到沈雁初这样打击自己的女儿,眉心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她家女儿好不容易才从肥胖的阴影里稍微走出来一点,她为什么要这么狠心地这个血淋淋的事实说出来? 难道她还要再一次逼得她女儿去跳楼自杀吗? 中年女人心里愤愤,可是想到对方是她女儿的救命恩人,她又不得不把这些话咽回去。 小姑娘耷拉下脑袋,嘴巴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一滴泪水从眼角滑出,低落在地面上。 沈雁初面无表情地看向正在冰场上训练的运动员,红唇轻启。 “看到他们了吗?” 小姑娘赤红着一双眼睛,顺着沈雁初的视线看去。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抬手擦了擦。 “你如果真心想学花滑的话,不管是成为专业的运动员,还是业余的,最关键的一步,就是先把体型减到她们那样。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沈雁初一边说着,一边凝视着小姑娘的眼睛。 “你如果想成为她们光鲜亮丽的一面,首先要承受她们需要承受的痛苦。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那么就不要跟我说你想学花滑。” 小姑娘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