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紧接着又跟了一句。 “我带你去医院。” 他这般说着,腰身弯得更低,准备把女孩儿抱下床。 沈雁初摇了摇头,低声拒绝。 “不去医院。” 她的声音虽然娇软无力,却透着一丝倔强。 闻言,路城眉间狠狠一皱,下意识里低声呵斥。 “胡闹!你都这样了,不去医院怎么行?” 意识到自己的声音过于严厉,他又连忙软了下来。 “听话,去医院检查一下,别让我担心。” “不用去医院,我就是那个来了。” 沈雁初柔柔地回道。 路城有些懵懂。 “什么那个……” 话音未落,瞬间反应过来,面上露出一丝尴尬。 跟他的囧然比起来,沈雁初倒是淡定很多。 “我就是肚子疼,休息一会儿就没事儿了。” 沈雁初这般说着,身子又蜷缩起来。 路城弯腰站着,脸上的尴尬褪去,皱眉沉吟了一瞬,然后缓缓开口。 “你先躺一会儿。” 他扯过薄被,给她盖好,这才走出房间。 没过几分钟,路城回到房间,手里拿着一杯热红糖水,上面还放着一根吸管。 “先把这个喝了。” 他走到床前,没让沈雁初起身,把吸管放在她的唇间。 沈雁初侧着身子,把吸管含进口中,轻轻吸了一小口。 红糖水的甜腻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烫吗?” 路城手中端着水杯,柔声问她。 沈雁初唇间含着吸管,轻轻摇头。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喝完红糖水之后,沈雁初觉得小腹处的疼痛感缓解了许多,就连原本有些冰凉的手脚也渐渐升高了些许温度。 路城从床头柜上抽过几张纸巾,给她擦了擦嘴角。 动作轻缓而又温柔,透着无尽柔情,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感觉好点了吗?” 他凝视着她,眼神里裹挟着的丝丝关心缓缓流淌出来。 沈雁初轻轻颔首。 “嗯,好多了。” “每次都这样吗?” 路城抿了抿嘴唇,视线瞥向一边,有些不自在地开口问道。 沈雁初不甚在意地笑了笑,面色依旧有些苍白。 “差不多吧。” 闻声,路城猛地看向她,眉宇间不自觉地隆起几道褶痕,眸底氤氲着一丝凝重,还有几许不加掩饰的疼惜。 “我记得你以前……” 话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沈雁初嘴角微勾,挑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那双如水瞳眸里晕染开浅浅柔光,让原本有些虚弱的脸庞生出些许灵动明媚。 她当然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 没有出国之前,她从来不曾有过痛经这种困扰。 她还记得第一次来例假的时候,她当时吓了一跳,还是他帮她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个卫生巾,甚至教会她怎么使用。 那时候他还不像现在这样成熟,一张透着稚气的俊脸涨得通红,事后好几天都不肯跟她正面直视。 虽然这样,可是每到她来例假的那几天,他对她的约束总是格外的多。 不许碰凉水,不许喝冷饮,不许吃辣,不许…… 明明霸道无比,可是无论是当时,还是现在,她从来没有感觉到厌烦,甚至隐隐生出几分窃喜。 “吃晚饭了吗?” 路城适时揭过刚才的话题。 沈雁初摇头,嘴巴微微嘟起。 “没有。” 路城似乎早就知道是这样的回答,无奈地睃了她一眼,柔声哄劝着。 “我去做饭,你想吃什么?” 沈雁初闭上眼睛,把自己缩进被子里。 “没胃口,不想吃。” 路城见她把自己裹成一个蚕宝宝,唇角轻挑,无声笑了笑。 他把被子往下压了压,让她把脑袋露出来,免得憋坏她。 “陪我吃一点儿,嗯?”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尾音上挑,低沉而又醇厚,犹如大提琴的靡靡之音,透着一丝别样的性感。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女孩儿耳后敏感的肌肤上,生出丝丝酥麻,一直蔓延到心底深处。 不知是闷在被子里热的,还是因为其他原因,沈雁初的脸颊染上一层绯红,宛如三月里的桃花一般。 “……好。” 她轻轻点头,把被子向上扯了扯。 路城见她这般乖巧,瞳眸里的笑意越发浓郁。 他抬起手掌,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长发,然后拿着水杯走出卧室,去厨房做饭。 路城做饭很快,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做了三菜一汤。 “在这里吃还是去餐厅?” 路城问沈雁初。 沈雁初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 “去餐厅吧。” 路城蹲下/身,托着女孩儿的脚丫,帮她把拖鞋穿好。 男人的手掌宽厚而又灼热,掌心跟指间生有厚茧,碰触到女孩儿的肌肤,微微有些刺痒。 沈雁初脚尖微缩,指甲上的一抹殷红随之摇曳荡漾。 路城眸底闪过一缕暗光,喉间莫名有些干涩。 他站起身来,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温软滑腻的触感,身体微微绷紧。 沈雁初一手撑床,一手捂着腹部,慢悠悠地下床。或许是动作牵扯到痛觉神经,她的眉间微微拧紧。 路城见状,动作先于意识,腰身微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