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母亲的演技这么精湛,完全被糊弄过去了。
“放心吧心儿,只是看看,看看。”
过了一会,几个丫鬟捧着瞧着就华贵万分的几个画轴,一个接一个打开。
“娘你只管吩咐就是。”
“我给心儿挑了些大家闺秀的未出阁的少女,那画像正好送来了,心儿你去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正欢闹着的崔心满脸厌恶:“娘我不是说了吗,我才不想娶其他女人,不看不看。”
另一边,阿狗到了井边取出装着福寿粉的木罐,要倒进去时犹豫了。
阿狗只是听崔心说过这东西的恐怖之处,从未亲眼看见,这几天喝了加料水的村民,反而龙精虎壮一个顶两个用。
建造道观的速度大大提升,可阿狗知道那都是假象,自己不受影响只是因为公子提前打了预防的法术。
“啊!虎哥,你干什么!”
“哼!阿狗是咱娘救命恩人崔道长的人,也算半个恩人你怎么能让他去干活。”
张宛一脸不服气,回敬了张虎一个脑瓜崩再道:“我才没使唤阿狗哥,是他自己要干的。”
“好啊,阿狗哥水桶在门后面。”张宛指了指。
正要去拿桶打水的阿狗,张虎走了过来询问他在干什么,知道是要打水后,不高兴了。
“小宛,你怎么能让客人去干活呢?真是的。阿狗快把桶放下。”
张宛夹起一块肉放入阿狗碗中:“阿狗哥,这肉我可是按照我娘教我的秘制酱料烧的,费了好多调料你尝尝。”
“嗯,好吃。张虎你娶了小宛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张虎端着碗有人夸自己媳妇他很开心,哈哈大笑着:“那有,小宛不过是山里的野丫头,对了阿狗你成亲没,没有我到时候给你介绍几个。”
“是啊,吃了村里所有人家,才知道张宛你的手艺最好。”
“呀,不要叫人家大名了,好怪啊,村里都叫我小宛,阿狗哥也要叫我小宛。”
看着小宛不开心的嘟着嘴,阿狗答应:“好好,小宛。”
没过几刻钟,崔心“悠悠醒来”就对上林曼儿的双眼。
“睡醒了,小懒虫。”
吐出口中的乳头,抹了抹嘴边干掉的口水:“还不是娘怀中太舒服了,这不能怪心儿。”
“今天去张虎家里吃。”
“哦哦虎子家的媳妇手艺好,吃好啊。”
“好的,你慢走。”
在那些丫鬟走后,崔心这些日子修炼下,可以引动一丝天地意境,谈话中就一点点和林曼儿融为一体。
对卡在后天武者的林曼儿,起到敲门砖的作用,加强母亲的实力一直都在崔心计划里,单从肉体说后天武者虽然可以延缓衰老,可毕竟是凡人。
唯有破了先天,容颜就可至死不变,再者说要想人造灵根,也必须有先天武者的修为。
“心儿,娘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只能是你的娘,就算你说的口绽莲花也没用。”
崔心脸上无悲也无喜:“今天就叨唠娘到这里,心儿要回房了。”
儿子居然不和自己争论,甚至提前要走,我有说什么很过分刺激心儿的话吗?
七绕八拐半天,原来还是为了这事啊,林曼儿叹着气:“心儿,娘只是你的娘,那些事是不会的,所以我对心儿的爱是有限的……”
越说语气越微弱,林曼儿似自己也不服气一般,崔心紧紧合住母亲的手来:“不!娘对心儿的爱是无限的,但是为什么无限却有不舍得的东西呢?”
“这不是如算经般逻辑严密的推算,如果那样推算得出的结果是荒谬的。”
“娘你对我的爱,我是说母子之爱是无限的吗?”
我对儿子的爱是无限的吗?所谓的无限是无所保留的,我为了儿子会牺牲一切吗?会吗?
迟疑着林曼儿不自信:“或许吧。”
握住林曼儿的手,母子二人并身相坐:“娘,你不是一直都是我的老师吗,我很多都是学你的。”
“身为父母当然要教孩子了,这很正常啊。”
盯着母亲的眼睛,崔心轻笑摇头:“不不,我说的不是娘主动教导我的道理,是心儿从娘身上悟出来的道理。”
没什么大本事,不过逗小时崔心开心还是绰绰有余,林曼儿也就任由那些人来行骗,毕竟儿子很开心。
可是戏法就那么多,几年看下崔心都会玩几手,越往后崔府来的奇人异士就越少,时间间隔就越长,没想到现在还在寻找啊。
“娘,不用在去找什么奇人异士了,心儿已经不需要了,论修行天地万物都是老师,不必拘泥于人。”
这书上的话是不假,但也没说全,修真之人相互立誓约当然要施加手段,自然是有作用的,可也没有说出口就应验的,不然语言歧义那么多,谁知道那誓言完不完的成。
“这个,娘心儿知道了,以后绝对不会在乱发誓了。”
林曼儿点点头:“娘这些日子也派人寻找过修行之人,可都没找到有真本事的人。”
嘛!反正修仙雷劫迟早要打,早打晚打都要打,哎。
见儿子对天发毒誓,林曼儿捂住崔心的嘴:“不要乱发誓,快点吐出来。”
“吐出来?”崔心有些迷糊。
“娘,你以为别人听到心儿这话会当真吗?”
这一句话让林曼儿清醒了,确实对外人来说,儿子说要娶母亲,只会当做玩笑话,是母子感情深厚的象征,只是自己的儿子崔心说的肯定是发自内心的。
“不论如何,在他人面前不准再说这种模糊不清有歧义的话,知道吗!”
但娘知道你肯定是我的儿子,娘知道你的事情可能有很多我都不清楚,甚至是娘无法想象的。
只希望我的孩子,一世无忧无虑。
渐渐吸吮乳头的力量越来越小直到停止,横抱着崔心的林曼儿,见儿子呼吸平缓双眼紧闭,睡着了。
“你们一个个都糊涂了,少爷都十五了,只是从小没怎么接触人,现在少爷身子好了,以后要经常见外人,还说那些话会闹笑话的,夫人早点教育是好事。”
“嗯,说的好想有点道理。”
“……”
“好了好了,我是你娘,心儿是要娶妻,不一样的。”
“心儿可以娶娘吗。”
丫鬟们可还没有退去,屋内还有外人在,林曼儿做出一副威严怒气含而不发:“你们都先退下,心儿娘要好好教育教育你。”
林曼儿还是想最后在争取一下。
面无表情的崔心摇着头:“没有,娘这些女子我一个也看不上眼。”
最新找回“那,心儿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呢?”
从头到尾几个女子看下来,崔心都是通通不感兴趣,把林曼儿想要定亲的愿望,堵的死死的。
本以为儿子没见过多少女子,这些大家闺秀的绝色佳人,至少从儿子是男人的角度总会有一点念想。
为此林曼儿还按照她自己的相貌特点,专门找了一家武林名宿的女儿,25岁了生的高大玲珑翘躯,据说因为武功特殊原因一直未嫁,这些年武功有成。
“这黄家也是大安国一支不小的商贾之家,和我们崔家正是门当户对,心儿喜不喜欢啊!”
母亲那滔滔不绝夸赞的模样,完全就是当儿媳妇了,那黄家之女黄若曦确实不错,相貌才学家世都能胜任崔家儿媳。
但崔心可没兴趣把时间浪费到那女子身上,上辈子天仙魔女都玩了不知道多少,现在能让崔心欲火满满情不自禁的,只有自己的母亲林曼儿。
儿子对自己的感情不能强硬的拒绝,只有潜移默化细水长流慢慢来。
时间是最好的解药,随着儿子长大阅历增多,对待女人的感情自然会变正常。
在还没有改变的日子里,只要把握好母子的底线,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和儿子一点点解释。
林曼儿积极的讲解起来:“来心儿,你看这个是黄家的小女儿,黄若曦,14岁。”
“你瞧长的多可人啊!这两个小酒窝笑着真美。”
“这黄家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论学问传闻解元都自愧不如。”
林曼儿不喜眉毛竖起:“心儿,不是刚刚答应随便吩咐吗,再说只是看看娶不娶还早呢,这都不愿意,娘有些哎!”
见母亲忧愁模样,崔心也不好任性:“既然娘都这么说了,那就看看吧,但是不娶啊不娶!”
林曼儿阴沉的脸色瞬间变晴,崔心知道自己被骗了,为了享受母子间的嬉闹,没有运转识人之术。
整理衣衫的林曼儿:“舒服啊!那以后就多在娘怀里躺躺。”
几日中母亲的态度不温不热,这次却主动起来,崔心眼睛一亮喜笑颜开:“好啊好啊,我一定多在娘怀里躺躺。”
随即又扎回母亲怀中,刚刚收拾好的衣衫,又被搞的乱遭遭的,林曼儿也不生气抱住崔心道:“那心儿答应娘一件事情好不好。”
哎。只是要让这些村民听话,不会要他们性命的,想通了的阿狗,将福寿粉倒入井中。
幽深的井中水面,如深渊的一颗眼睛,静静注视着即将化为炼狱的人间。
“你不会劝一劝吗。”
“为什么要劝,阿狗哥有手有脚,又不是打不了。”
“你呀你!”张虎恨铁不成钢。
“别别,张虎我可是来这里修道观的,不是客人再说以后要常来你们这里吃饭,不干点什么多不好意思。”
张虎却还是不愿意,好说歹说下才放阿狗去打水。
瞧阿狗走远,张虎一个脑瓜崩就打在张宛头上。
张虎母亲用筷子敲了敲他的头:“胡说八道什么呢,阿狗人家是准备出家的道士。”
反应过来的张虎连连道歉,阿狗忙说没事,四个人边聊边说着,把饭菜收拾的一干二净。
张宛正舀着缸里的水洗碗,阿狗从后出现瞄了眼只有一半水的缸:“小宛啊,饭都吃了我闲着也是闲着,帮你们打点水吧。”
面前少女如兰笑脸,看得人心里暖洋洋的,这时张虎从门里走出。
“阿狗来了啊,快点进来,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阿狗入座,一家三口张虎张苑和张虎母亲,张虎父亲早年山崖上寻药,不慎跌入悬崖。
不知出于什么理由,阿狗选择最后去张虎家中下药。
门开,一张圆脸清纯到有些傻气的女孩钻出:“阿狗哥,村里都吃遍了吧,第二次来我们家吃了,说说是不是我做的最好吃。”
眼前这位活泼开朗的女孩,或许就是阿狗最后选择下药的原因吧。
张家沟,阿狗已经到这里几天时间了,除了组织人手修建道观外,就是找理由到人家家里找井喝水。
“阿狗啊,今天到谁家去吃饭啊?”
张家沟村民和阿狗打着招呼,进村后阿狗每天都是去不同人家吃饭。
“娘我没事,只是想要修行了,娘也好好把握机会修炼修炼吧。”
正要护送崔心回房的林曼儿被拦下,听着奇怪的话,还没思考个所以然,体内的内力就奇妙自动运转起来。
玄妙至极的感悟由心由天而发,林曼儿见崔心点头,眼神接触读出其中让她放心的意思,才入定起来。
“唯一解释的是,所谓无限本就是只能无限接近,差距会越来越小,但永远都会有差距,娘对心儿是想要付出无限的爱。”
“舍不得肉体只是其中一个差距,越过了它还会有更多挑战,但只要娘还抱着那无限的爱意,心儿愿意一直陪伴娘直达到无限接近那无限爱意。”
崔心的话绕的林曼儿头有点晕,说着好像都对,又好似都不对,但其中一点她是明白的,儿子还是要让那不伦之情实现。
崔心笑了笑:“娘,你认为人最宝贵的是生命对吗?你可以为心儿舍去性命吗?”
这会林曼儿想也没想,重重点头:“当然,心儿娘自然舍得。”
“可是这么宝贵的性命,都能为心儿舍去,娘还是在无限的爱上犹豫了吧,是什么呢?是无法接受心儿的爱,娘不舍给心儿您的肉体吧。”
抱起崔心就要放到床上去,可儿子嘴紧紧吸在上面,俯身放置儿子嘴还黏在乳头上,向后扯去奶头那一边就死死定在崔心口中。
力气太大恐惊醒儿子,无奈下抱起崔心,林曼儿靠着床榻上,静候着他的苏醒。
伤心睡着的崔心自然是装的,但十分享受和母亲的温存是真的。
林曼儿听到这里兴趣大增,期待的眼神:“哦?从娘身上悟出了什么?”
咳咳清清嗓子崔心开口:“娘,您身为母亲无疑是非常合格的,可是娘我先问你个问题。”
“嗯你问吧。”
儿子改变了很多,可时间毕竟还不长,惯性思维下林曼儿大多还按以往行事:“好心儿不想找,那就不找了,可这天地万物都是老师,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难哟。”
“嘿嘿,娘这有什么难的,三人行必有我师,捡人家好的学就是了。”
“这道理大多数人都知道,但知行合一不易啊。”
林曼儿或者说崔家寻找修行有成之人,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开始只是为了给崔心治病,之后崔心喜爱修道后,也就拓展成寻找修道知识道经等等。
已经搜集了很多年来,崔心的病有是修了观想法治好的,林曼儿对此更上心了,只可惜近些日子没有寻到真东西。
小时候崔心最大的乐趣之一,就是会见那些奇人异士,多是些玩戏法的,懂点奇门遁甲的皮毛。
“就是,呸呸呸吐三下呀!”
哦,这儿戏般的事就能收回说出的话,娘真是有够可爱的:“呸呸呸!”
对着地面崔心呸了三下,林曼儿才接着道:“心儿,你已经入了道,书上说了入道之人的誓言绝对不能乱发,是真的会应验的。”
林曼儿是克服了儿子是男人对自己身体有性欲,但也只是单对儿子来说,要是让外人见了这个样子,林曼儿自己下场如何且不提,崔心有会遭受到多少流言蜚语的打击呢?
严肃认真的母亲,崔心看出林曼儿的担忧,现在离揭开锅盖的时候还离着十万八千里,本来崔心就不会说越线的话,只是母亲担心过度,不过这本来就不是坏事,母亲帮着瞒下去不正是崔心期待的吗。
“放心吧娘,心儿是不会让娘担惊受怕的,我以后再也不在他人面前说带有歧义的话了,否则天打雷劈五雷轰顶。”
屋内无人,林曼儿才收起怒状的模样:“心儿,有些话除了我们母子之间外,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说。”
“心儿也没说什么吧?”
“还没说?娶自己娘的话能当别人面讲吗?”
丫鬟们见夫人样子是要教训少爷,退下去后在外面窃窃私语。
“夫人这就要教训少爷呀,不过是说错一句话吗。”
“是啊是啊,少爷那么小,说错了也就是童言无忌吗,有什么好生气的。”
嘿嘿笑着崔心走到林曼儿身边,挽着她的玉臂:“当然是娘了,和娘相似的不算,那有不是娘,心儿只喜欢娘一个。”
刚刚才挑明了儿子的感情,哭过鼻子的儿子,这会就跟没事人一样,又缠上了自己。
不过这也正常,儿子为了自己都干了那么冲动的事情了,这么快就恢复过来,也只有细水长流慢慢来了。
符合身份的适龄男子也没有了,要不就是太大了,林曼儿虽然不舍儿子娶一个大姑娘,但只要儿子看上了,一切都好说。
可惜崔心全部拒绝,没看出一丝动心,林曼儿当然不会强行定亲,必须让儿子自己挑个最喜欢的,以后成亲才会幸福。
“心儿,这些女子你就没有一个有一点好感?”
“娘,这个也就一般般,下一个呢?”
仔细打量儿子,发现确实对那黄若曦不感兴趣,林曼儿有些失望,这黄家之女可是她最看好的,只希望接下来有儿子喜欢的。
“那就看下一个,这是……”
以儿子对我的感情,他是怕我伤心生气的,虽然有些卑鄙,可利用儿子对自己的爱,慢慢改正他的观点,是最适合的方式了。
梳理着崔心的发丝,不知不觉手指就把头发挽了几圈,林曼儿看着儿子彻底平静的样子。
我的儿子啊,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修道武功厨艺等等都是奇才,自身体健康后就更换了一个人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