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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本纪(15)(第1页)

回到营中,我惊魂未定,急命清点士卒,见伤亡颇重,心下懊恼不已,沮授在一旁言道:“今日一战,我军与公孙瓒互有胜负,然则公孙瓒得到刘备这一支军马,势力更大,若想速胜,恐非一时可以办到,况且冀州新定,人心浮动,此时若是再败一场,只怕就要生乱,主公还当早做决断才是。”我心下烦躁不安,在帐中来回踱步,一时也没办法,干脆先高挂免战牌,坚守一阵再说。

过得月余,我在营中突然得知董卓派了使者前来,欲给我与公孙瓒说和。我心中一喜,暗想来得正是时候,此刻的我,进不能进,退不能退,正是两难之际。这使者一来,我便有借口退兵了。我率帐下文武,亲往百里之外相迎,见使者正是太傅马日磾和太仆赵岐。我接过二人车架一阵寒暄,又打听了一下朝中近况,马日磾叹道:“董贼到了长安之后变本加厉,夜宿龙床,奸淫宫女,每对人不满,便将那人在朝堂之上公然打死,帝不是帝,臣不是臣,我大汉沦落至此,不知何时才能再兴啊。”赵岐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说道:“本初,如今能够中兴大汉者,非你莫属,你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啊。”我见二人如此,急忙道:“二位大人放心,待得某他日再整雄兵,定要兵进长安,迎回天子。”二人听我如此一说,面上稍稍露出一丝笑容。

到得次日,二人再前往公孙瓒营中宣旨,不到半日,公孙瓒便派人发书信与我,互相将和退兵。我原本想要留下马日磾和赵岐,奈何二人不欲离开天子,我心下虽感遗憾,也只能派兵一路护送。跟着便回了邺城。

袁绍本纪·第十五章2020年4月20日三日一过,我便领兵北上迎击公孙瓒。尚未至磐河,便见探马来报,言颜良领先锋据于磐河桥东,公孙瓒引大军在桥西驻扎,二军混战数次,不分胜败。我兵至磐河,得颜良来报,言公孙瓒与桥边大声叫我出阵相见。我策马缓缓出阵,勒马于桥东,公孙瓒立马桥上,大呼道:“背义之徒,何敢卖我!”我冷笑道:“韩馥无才,愿将冀州让与我,与你何干?”公孙瓒道:“昔日以为你是忠义之辈,故而推举为盟主,不想观今日所为,亦一狼心狗行之徒,有何面目再立于世间。”我闻言大怒,回顾左右,厉声道:“何人与我拿下此贼!”身旁早已一将挺枪跃马杀出,视之,乃大将文丑。公孙瓒亦挺枪杀出,二人就桥边交锋,战不到十合,公孙瓒抵敌不住,拨马便往回走,文丑趁势追赶。又有公孙瓒手下四员健将,见文丑追来,齐齐策马挺枪,围住文丑厮杀。被文丑一枪,刺一将于马下,其余三将俱走。文丑紧紧追赶,眼见就要追上,忽见一旁转出一个少年将军,飞马挺枪,直取文丑。那少年身长八尺,长得浓眉大眼,阔面重颐,威风凛凛,与文丑大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公孙瓒救兵赶到,文丑拨马回营,少年也不追赶。

文丑回营之后将事情经过一一禀明与我,我得知那少年将军竟能与文丑大战五十回合不分上下,不由惊叹道:“不想公孙瓒帐下还有如此猛将。”一旁的沮授说道:“先前颜良与公孙瓒交锋时,未听其言起公孙瓒帐下有这样一员猛将,想是偶然得之,既是偶然,便不知底细,不会重用,主公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我点了点头道:“公与所言极是,我帐下数万大军,又岂是区区一员猛将就可敌之。”我站起身来,环视着帐前的谋臣猛将,不由豪气冲天,大声道:“传令下去,明日与公孙瓒决一死战。”到得次日,两军列阵于磐河之上。我遥望西方,见地平线上掀起一片尘埃,渐渐地,一条白色的波浪起起伏伏,迅速逼近。到得近了,方得看清,竟是一支马军,马匹皆为白色,座上骑士亦是白衣白甲,远远望去,犹如一朵巨大的白云。马军一分为二,列阵于公孙瓒中军两翼。我谓之左右道:“羌人多呼公孙瓒为‘白马将军’,今日一见,名不虚传。”便令颜良、文丑为先锋,各引弓弩手一千,亦分作左右两军,又嘱咐二人道:“待得公孙瓒左右两军齐动,在右者便射公孙瓒左军,在左者便射公孙瓒右军。”二将领命而去。我又唤来麹义,道:“将军观白马将军如何?”麹义撇了撇嘴,不屑道:“徒有虚表者,早晚被主公擒之。”我哈哈一笑,扬鞭指着公孙瓒中军道:“将军可为我破此强军?”麹义大声道:“请主公放心,某率手下先登营,今日便为主公生擒公孙瓒。”我哈哈大笑,又拨一万五千步兵给麹义,令其为先锋。麹义手下八百先登营,则配以强弩弓箭。

公孙瓒以严纲为先锋,他则自领中军,立马桥上,旁边竖一金线‘帅’字旗。我凝目望去,遍寻不到文丑口中所言的少年将军,想来定是如沮授所料一般,被公孙瓒置于后军。我竖起手掌,传令擂鼓助威。麹义率八百先登于阵前,令其皆伏于遮箭牌下,待得炮声响起再发箭。严纲见麹义按兵不动,心下按捺不住,大喝一声,率军直扑麹义。马蹄声隆隆作响,直踩得大地都在颤抖。先登营见严纲大军扑来,皆伏地不动,待得近前,只听一声炮响,八百先登同时于遮箭牌下一跃而起,手持强弩,万箭齐发。严纲大吃一惊,眼见手下人马被强弩所射,人仰马翻,损失惨重,想要冲破箭雨,又见先登营后,一万五千步兵手持弓箭严阵以待。严纲不欲冒险,急引军返回,不料军令传达不力,前队欲退,后队却还蜂拥赶来,一时之间挤在一处,落马者无数。麹义看准机会,拍马舞刀杀出,直奔严纲。严纲正大声呼喊手下士卒重整队形,突然感到身后杀气迸现,急忙回头,只见刀光一闪,脖子一凉,就此没了知觉。麹义一刀斩杀严纲,又急令士卒冲锋。严纲军失了主将,更是混乱。公孙瓒在中军看了,急令左右两军前往救援,却被颜良、文丑率弓弩手射住,随后一万五千步兵一拥而上,一直杀到界桥边。麹义拍马上了桥,将公孙瓒帅旗砍倒。公孙瓒见绣旗被砍,拨马往后军走。麹义引军直冲后军,正遇那少年将军挺枪跃马杀来,二人战不到十合,麹义遮拦不住,回马便走。少年将军一骑飞入麹义军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公孙瓒见此复又引军杀回,麹义抵挡不住,大败而回。

回到邺城之后,我励精图治,将州事治理得井井有条,又感叹公孙瓒骑兵强悍,命军中多备强弩应之,整个冀州再没有兵祸的情况下日渐繁荣。而此时长安也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且说董卓自迁都长安,日益骄横,自号为‘尚父’,出入僣天子仪仗。又封其弟为左将军,侄儿为侍中,总领禁军。董氏一族,不分老幼,皆封列侯。更是在长安城二百五十里处,别筑郿坞,内盖宫室,家属皆住其中。董卓往来长安,或半月一回,或一月一回。每在京中,皆有暴行,手段残忍。京中百姓苦不堪言,众官唯唯,只顾自保。

再说司徒王允有一侍女,名为貂蝉,长得是国色天香,沉鱼落雁,此际正是二八年华。这貂蝉虽是一介女流,但亦心忧国家,二人商议,欲设连环之计,巧借貂蝉美色,引董卓与吕布自相残杀。若董卓死,则汉室幸,若吕布死,亦可除去董卓一条臂膀。

我安坐中军,派探马查看,回报言麹义斩将夺旗,追赶败兵。我心下大喜,回顾左右笑道:“白马将军不过如此。”便与田丰引着帐下持戟军士数百人,乘马出观,见公孙瓒败兵混乱,哈哈大笑道:“公孙瓒真无能之辈也。”说话间,忽见一少年将军持枪策马冲至面前,左右军士急忙去挡,那少年将军枪出如龙,连刺数人,后面公孙瓒大军随其再度围了上来。田丰慌忙对我说道:“敌兵将至,主公且于空墙中躲避。”我见周围皆是公孙瓒军马,几无生路,不由摘下头盔狠狠掼在地上,抽出宝剑,厉声喝道:“大丈夫宁可临阵战死,岂能入空墙躲避。”说着大喝一声,纵马迎着公孙瓒军马杀了过去,宝剑划出,一下斩在一名士卒咽喉间,热血一下喷了出来,洒了我一头一脸。我手中宝剑挥舞,连杀数人,众军士见了皆是士气大振,死死护卫在我身边。那少年将军见了我,眼中露出一抹赞赏的表情,策马挺枪直向我杀来。左右去挡,皆不是其对手,我挥舞宝剑迎上,与那少年将军连斗数合,但觉其枪法精妙,更兼力大,只数合,我便气喘吁吁,手中宝剑更是差点拿捏不住,形状颇为狼狈。

便在此时,忽听西北角上喊声大起,一彪军马冲破重围,杀了过来。当先一将拍马舞刀直取那少年将军,口中大呼:“休伤吾主,颜某来会会你。”少年将军弃了我直奔颜良而去,二将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此时沮授也引着中军杀到,两路并杀,回到界桥。我驱兵大进,将公孙瓒军马赶过界桥,落水死者不计其数。那少年将军保着公孙瓒直往北行。我引军紧追不舍,眼看即将赶上,忽闻山后喊声大起,闪出一彪军马,为首三员大将,乃是刘备与其义弟关羽、张飞三人。当下三匹马,三般兵器,飞奔前来。那关羽使青龙偃月刀,重达八十二斤,所过之处如入无人之境,无人是其一合敌手。那张飞使一丈八蛇矛,武艺不在关羽之下。二人护着刘备一左一右杀来,直取中军。我见到三人,惊得是魂飞天外,身子一颤,手中宝剑也坠于马下,拨转马头便往回头,口中大呼:“何人前来救我!”三人听得呼声,刘备眼尖,剑尖遥指,道:“两位贤弟,拿下袁绍,河北定矣!”说着三人各持兵器,紧追不舍。

三人于乱军之中紧追不舍,我回头望去,见三人越追越近,肝胆欲裂,快马加鞭逃窜。眼见即将到达界桥,突然面前闪出一彪军马,为首一将手持长枪,正是张郃。我见之大喜,大呼:“儁乂救我。”张郃见到我,急忙让开一条道路,道:“主公且去,追兵某自挡之。”又见刘关张三人杀到,当下命士卒张开强弩,一阵乱箭射出,三人见张郃早有准备,便拨马回营追公孙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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