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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本纪(03)(第2页)

我有些恼了,一把将她的衣服扒光,正待将阳具插入,却见她眼角泛起了一片泪光,两行清泪一下顺着脸颊滴落到了脖子里。

我有些发愣,张口问道:“夫人何故如此,可是我弄痛你了?”

陈氏摇了摇头,我再问她,却是什么也不肯说,直到逼得急了,方才说道:“在相公心里,妾身是否只是一件用来泄欲的工具?”

我挥了挥手,不耐烦道:“从洛阳到濮阳,一路城池州府,大多有我袁家的门生故吏,沿途食宿自会有他们安排,夫人不必为我准备什么。”

陈氏停了一下,复又拿起手中的衣服,一件件整理好,口中说道:“虽有门生故吏,但总归不是贴心的人,还是妾身为相公安排好才是。”

说着又站起身来,背对着我弯腰整理着衣物,我看着她玲珑的曲线,小腹欲火不由再度燃起,上前一把将她抱住,在惊叫声中一下将她扔到了床上。

我听得叔父的问话,不由呆了一下,是啊,我为何会想到要带上陈氏一起前往濮阳。

要知道我足足有两年没有碰过她,如今只是与她过了一晚,却已经想着要将她带在身边,莫非她真有什么魔力,能让我如此神魂颠倒不成。

叔父见我半晌没有说话,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细细交待了一下为官的一些细节,末了又道:“所谓为官之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等你经历地多了,日后也便知道了。”

我跪坐在了桉几旁边,低头听着叔父的训斥。

叔父又道:“你明日前往濮阳赴任,那里有我袁家的故吏门生,已经为你打点好了一切,你尽管放心便是。”

我应了一声,问道:“我知道了。”

我见他满头大汗,脸上颇多烟尘,知其定是在这里等了很久,又想起临走前父亲交待的话,“为人当礼贤下士,万不可因为自己是袁家的人而怠慢了他人。”

一下跳下马车,紧走几步,用力将他扶了起来,口中说道:“原来是马大人,久仰久仰。”

这一句久仰久仰原本只是客套话,却不想马进一下当了真,眉开眼笑说道:“大公子过于客气了,下官已经在城中摆下了接风宴,还请大公子一定赏脸。”

辞别曹操,我坐上马车一路前往濮阳。

从洛阳一路向东,先是出了京畿,穿过虎牢关,方才到了兖州地界,而兖州的州治在东郡,东郡的郡治便是濮阳了。

我坐着马车一路东行,直到一个月后方才到了濮阳,途中经过数十座城池,皆有官吏往来迎送,而到了离濮阳尚有十余里路时,更见道旁早已有人相候,待见到马车便远远喊道:“来的可是袁大公子的马车?”

曹操接过下人手中的酒杯递给了我,又拿起另一杯酒。

“别人都是祝我步步高升,唯有孟德祝我一路顺风,果然是别具一格啊。”

我略带一丝讥讽的口吻说道。

到得房间见陈氏没来伺候,又是大发了一通脾气,直到叔父前来将我好一通训斥,如此方才沉沉睡去。

到得第二日清晨,我辞别叔父,坐上马车便前往濮阳赴任,陈氏没有前来送我,甚至从昨夜到现在我都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马车一路缓缓行至城门,早有几人等在那里专程为我送行。

我一时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转念一想,在我记忆当中,母亲一直对父亲恭恭敬敬,不敢违背他半分,纵使有时候父亲对她大加辱骂,母亲也只是默默承受,从未反驳一句,三纲五常之中,便有夫为妻纲一说。

如今陈氏敢这样对我,若是我今次便就这样算了,假以时日,她还不得爬到我的头上来?陈氏此刻依然背对着我没有说话,只是手上一直忙个不停。

我盯着她,怒火渐渐从心中涌起,当下一步踏上前去,伸手抓住她的肩膀,一下将她扭了过来。

今日曹操倒是没有来找我,我知道他是想给我一点时间好好和家人聚一聚。

我起身走出房间,阳光照进院内,一直晒到了我的身上,一阵暖洋洋的感觉。

我出了西院,先往书房走去,叔父应该还有一些事情要交待。

我愣了一下,忽而笑道:“夫人何故说这样的话,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又怎会是泄欲的工具。”

陈氏急道:“如若不是,为何相公这么些年从未与我有过一句贴心的话,昨日我见相公如此疼爱我,还以为相公终于回心转意,如今看来,却是妾身一厢情愿了。”

说着长叹一口气,起身穿好衣物,继续为我整理衣服。

“晚上整理衣物也不迟,还是先让为夫来耕耘一下你下面的那块土地再说。”

说着我一下压了上去,张嘴就吻住了她的娇唇。

不料这一回陈氏却说什么也不依我,身子剧烈挣扎着,又对我拳打脚踢,手下丝毫不留情。

说着便挥手让我退下了。

我回到西院,见陈氏早已起身,正在替我整理行礼。

见我进屋,急忙站起身说道:“相公,此去路远,我给你多准备一些衣物,免得到时仓促不及准备。”

又想了想,鼓起勇气问道:“叔父,孩儿能否带陈氏一同前往?”

果然,叔父又瞪了我一眼,摇了摇头说道:“不可,大汉律法规定,官员异地赴任不可带有家属,你是我袁家子弟,更要遵守大汉的律法。”

我有些沮丧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叔父又问道:“本初,你早已行过冠礼,按理说你的事情我本不应多问,只是叔父实在好奇,为何你与陈氏成婚两年,未见你与她有过一丝亲热,如今你要前往濮阳赴任,却想要带上她呢?”

我一路旅途劳累,原想到了城中便先歇息一晚,但一见到马进如此客气,初来乍到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遂点了点头,道:“如此便有劳马大人了。”

我掀开帘子,便见一骑从远处直奔而来,马上坐着一个身穿青衣的中年儒生。

待得离马车方有数十步距离时,忽然滚鞍下马,拜服在地,口中大声说道:“下官濮阳县丞马进,拜见大公子。”

原来此人便是濮阳县丞,名叫马进,论起关系也算是我袁家门生,此番听闻我要来这里上任,也不通知其他人,自己一人独自出迎十里。

曹操却是不以为意,哈哈笑道:“若是其他人,操当然要祝他步步高升,可本初兄是何等人也,不但身具大才,且身后还有袁家这等靠山,步步高升岂不是自然而然的事,这等庸俗之语若是从操口中说出,岂不是玷污了你我二人之间的友情。”

我闻言哈哈大笑,端起酒杯对着曹操,大声道:“就为孟德这一番话,就值得干一杯酒。”

二人相视一眼,各自放声大笑。

我一眼瞧见人群中的曹操,没办法,这厮又黑又矮,想要不注意他都难。

众人见马车到来,曹操一马当先走来,我一掀帘子,一下跳下马车,与曹操紧紧抱在了一起。

“本初,今次一别,不知何时才能重逢,操在这里祝你一路顺风。”

陈氏有些吃痛,口中轻呼一声,方才转过身来,便被我一巴掌狠狠扇在了脸上,她发出啊的一声惊叫,整个人不由往后仰倒,一下跌到了床上,未及反应过来,便见我指着她破口大骂:“贱人,莫不是以为我给了你几分好脸便敢对我甩脸色了,我告诉你,这里不是陈府,这里是袁家,是四世三公的袁家,你若下次再敢如此,我便一纸休书送到你娘家,让你父母好好管教管教你这个贱人。”

说着我一脚踢开房门,转身拂袖而去。

是夜,我一人去了潇湘馆,照例喝得酩酊大醉,直到三更时分才回到家中。

待我到了书房,果然见叔父已经在那里等我了。

见我到来,先是瞪了我一眼,然后方才说道:“本初,男女之事,需得节制,你尚且年轻,来日方长。”

我面上微微一红,知道昨夜陈氏的叫声定是吵到了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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