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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与王(9)(第2页)

【神与王】(9)2020年2月25日柒红叶恐慌地看着我。

书上从来都没写过鸡巴会一上来就变软,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还是……自己、自己在师弟的眼里根本不像个女人?其实是因为觅瘟的技术太过于高潮,那火山喷发一样的快感也太过于刺激,让我至今还有些缓不过来。

更何况柒红叶捧着我的鸡巴什么都不做,光在那里发呆,我等的无聊,鸡巴自然难免会有些疲软。

“试试用嘴,”

我提议,“用嘴把它含进去。千万别碰到牙齿。”

柒红叶听后,微微张开嘴,似乎在想象将鸡巴含进去的场景。

可这种事情,不是只有那些下贱的妓女才会做吗,难道是因为自己主动要求双修,所以师弟因此看轻了自己?还是说书上写的都是骗人的,口交只是很正常的事?可一本书上写错也就罢了,怎么可能这么多书都一起写错?柒红叶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被烧焦了,看着我的疲软的鸡巴,柒红叶认命一般,仰起头,将我的鸡巴放在她的左手手心,用右手快速撸动起来。

不得不说,柒红叶根本没有任何技术可言,没有任何润滑的手交,让我的觉得鸡巴都快被撸掉皮了,不要说比不上觅瘟的技术,即便连觅瘟的一个魅惑的眼神都比不上。

可如此插进的手交,还是让我忍不住硬了起来。

鸡巴虽然是硬了,但好像并没有出现真气激荡的现象。

莫非,一定要含进去,才能让缵河“十分感动”?可是……看着我的鸡巴,柒红叶最终还是没敢含进去,而是加快了速度。

“停、停!慢一点!”

尽管过程有些痛苦,可生理反应还是让我有了射精的冲动,我自慰时还从来没这么快过,我都觉得自己要被柒红叶弄早泄了。

柒红叶不解地看着我,听话的减缓了速度。

随着动作开始温柔,我也终于开始产生了快感。

终于感到了我的“激荡”,柒红叶松了口气,开始运转真气和我配合,道:“放松,跟着我的真气一起运转。”

我有些丧气,柒红叶不仅技术和觅瘟比起来是天上地下,还刚有快感就停下,实在是无趣的很。

不过既然她这么说了,我也只好听从。

柒红叶用真气在我的体内运行一周,皱眉道:“你已经中了那妖女的轮回锁,幸好你身体的异变吸走了大部分的毒性,只留下些许残余,否则等积攒的多了,会让你再也无法对除了那妖女之外的人产生快感,十分的阴邪。”

“什么?”

我大吃一惊,不让我对女人产生快感,比杀了我还让我难受,下次见到觅瘟。

一定把她先奸后杀!柒红叶的双修让我感觉很新鲜,别人的真气在体内流转,就好像柒红叶钻进了我的身体,又对着我的经络尽情抚摸。

我身体的异变后,那本就不多的毒更是所剩无几,真气运转不足一个周天便清理干净,可柒红叶还是一板一眼的运行玩整一轮,才抽走真气,松了口气,道:“总算没事了,下次可千万要牢记这次的教训啊。”

我见柒红叶要站起来,急忙装作痛苦的样子大喊道:“哎呀,痛死我了!”

“怎么了?”

柒红叶赶忙握住我的鸡巴,却没发现我的身体有什么异样。

我装出苦不堪言的表情,指着鸡巴说:“我的鸡巴快痛死了!”

柒红叶仔细检查几遍都没发现不对,加上我又不太擅长撒谎,表情装的也不太像,让柒红叶一下子甩开我的鸡巴,说:“你骗人。我为你……是为了给你治病,如果你还存着其他念头,那可是把我看轻了。”

我见诡计被识破,只好哀求道:“大师姐,你就帮我射出来吧,我的鸡巴真的硬的发疼,浑身都难受。”

“那你、那你可以自己……男女有别,我怎么能帮你做这种事呢。”

“我不管,都是因为大师姐,我的鸡巴才肿成这样,一定要大师姐帮我射出来。大师姐,求你了!”

每一声“大师姐”,都叫得让柒红叶的心都化了。

缵河说的有理,既然已经开始双修,那不妨便做到最后一步好了。

柒红叶用手握住我的鸡巴,有些犹豫的看向熟睡的师父。

我央求道:“师父不会醒来的,她都睡熟了不信你看!”

我摘下鞋子,砸在师父的后脑勺上。

师父在梦中嘟囔着什么,翻过身,竟然抱着我的鞋又甜甜的睡了起来。

“缵河!”

柒红叶皱眉,“你怎么能拿鞋扔师父呢。”

我急不可耐地说:“你看,师父醒不过来的,我的大师姐,我的好师姐,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吧,我都快要被憋死了。”

柒红叶的脸红的像一颗熟透的李子。

刚刚的行为,还可以解释为解毒心切,可现在自己为师弟手交的唯一理由,就只剩下流的欲望。

师父对缵河的爱,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如果缵河要选一个人当妻子,那个人也一定是师父。

可自己,现在却背着师父,在师父的房间,在熟睡的师父面前,和师弟做这样恬不知耻的事,而师父却抱着师弟的鞋子睡得正香,自己简直是大逆不道,天理难容。

可看着缵河急切的表情,柒红叶忽然觉得即便天理难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舒……舒服吗?”

柒红叶红着脸问。

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

“舒服……再握紧一点,不要太紧。最好两只手一起,对,像这样配合着,有一点节奏。如果能用嘴或者用胸,那就更好了!”

听我这么说,柒红叶停了下来,问我:“那个妖女,是不是就是这样对你的?我……我对你一往情深,你怎么能将我和那样的妖女相提并论?”

柒红叶突然停下已经让我有些不满,又听她难得的反驳我,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从小到大柒红叶从来没有任何一件事、一句话违逆过我的意思,平时更是各种“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没想到真的要她做事时,就连一个手交还要推三阻四,看来她平时说的那些话,不过是骗人的罢了。

我哪里知道柒红叶的心思。

不要说给我手交,即便我在这里抢占了柒红叶,不给她任何名分,她柒红叶同样会甘之如饴。

之所以推脱,不过是害怕师弟误以为自己轻薄下贱罢了。

我见柒红叶停了下来,故意气她道:“觅瘟做的可比你好多了。她的两只手就像是蝴蝶一样的灵巧漂亮,我的鸡巴在她的手里就好像到了天堂。别说是手交了,就算是口交、乳交,只要我说出,她也不会拒绝。如果她能为我手交,那天底下其他任何人的手交,我都不稀罕了。”

最新找回柒红叶不语,手又恢复了撸动。

我见她服软,一股征服感涌上心头,忍不住恶作剧的继续刺激道:“你也太差劲了,两只手连觅瘟的一根脚指头都不如。如果你是妓女,即便倒找我钱,我也不会去找你。我真希望觅瘟才是我的大师姐,这样我每天都能享受她的至尊手交了。”

柒红叶又伤心又气氛,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她见过的鸡巴多了,自然技术比我好。”

对于柒红叶来说,这已经是难得的重话。

可这样轻微的反抗,只能使我的施虐心越发高涨。

我将鸡巴从她的手里抽出,转身冷冷地说:“既然你的手这么金贵,干嘛还要委屈自己和我双修。让我死得了。”

柒红叶无言以对,只好膝行到我的面前,给我继续撸管,看来以后只要我想要了,随时都可以去找她。

但我还嫌不够,想更进一步,于是推开她的脸说:“我不稀罕你给我手交。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吧。”

柒红叶只好说:“我是自愿的,我想给你……撸管。”

我还是不满足,手按在柒红叶的脸上将她推开,道:“还不够,我要你求我。”

“我求求你,”

柒红叶顿了顿,用尽所有力气才将后面的话说完,“让我你给你撸管吧。”

“一点诚意也没有!”

我叫道。

柒红叶无奈,道:“那要怎么样?”

我想了想,说:“除非你给我磕头求我,我才相信。要不然你给我用嘴给我口也行。”

柒红叶哪里肯答应,软绵绵地说:“缵河,别为难大师姐了,好吗?”

佳人的柔声细语,即便是铁人的心也能融化。

可我却不为所动,道:“我算是看透你了,你走吧,以后我也不要见到你!”

柒红叶沉默良久,在我正面跪好,而后五体投地地拜倒在我的面前。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眼前发生的一切。

我的大师姐,那个所有师姐师妹的楷模,竟然跪在我的面前,求我让她给我手交。

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笑道:“好吧,我原谅你了。”

柒红叶没有说话,只是轻柔地继续给我手交。

这一次明显舒服了许多,我得意于自己的调教成果,看向柒红叶时,发现她的眼角滚动着泪珠。

我的玩心大起,捏住大师姐的脸蛋,非要让泪水滴下来不可。

那滴泪在眼圈里转了几圈,在眼角破碎,随着脸庞滑落下来。

大师姐的脸很软,让我忍不住拍了拍,见大师姐没有反抗,手上用的力气也逐渐加重,甚至“啪啪”

作响。

对于柒红叶的功力来说,打脸对于心灵上的重击要明显强于生理。

她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她只跪拜过父母、天地和师父,除了皇上,世间再没有什么值得她去跪拜。

可当缵河说出再也不和她见面的话时,所有的理智都在一瞬间灰飞烟灭,唯一需要考虑的,是究竟选择磕头还是口交。

柒红叶对于发生的一切都晕乎乎的,好像做梦一样,没有任何实际感,直到我用力拍她的脸时也一样。

强烈的背德感,已经屏蔽了柒红叶所有的道德和羞耻。

随着脸庞的渐渐红肿,柒红叶一个没忍住,上前含住了我的龟头。

“哦——”

我呻吟,“全都含进去!全都含进去!”

“缵河!”

躺在床上的师父忽然大喊。

柒红叶吓了一跳,如同一只偷腥被抓的老鼠,慌乱的帮我提上裤子。

我也吓了一跳,没想到师父竟然会突然醒来。

“——你在哪儿……为什么不来安慰师父……你不是说过,师父永远是你最爱的人吗……”

我和柒红叶对视,同时松了口气。

原来师父没醒,是在说梦话。

“缵河……师父好想你将我抱在怀里……”

柒红叶呆呆地看着师父,听她梦中还在向师弟表达情意。

最新找回这一切是那么的美好,却又是如此的错误。

尽管是错误,可她怎么也放不下。

我距离射精只差临门一脚,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才能劝大师姐完成刚刚的事情。

直接脱下裤子?太直接了吧。

开个玩笑?对别人可能行,但对古板的大师姐估计够呛。

说几句甜言蜜语?可是从哪里说起呢?“我……先走了。”

柒红叶扭过头说。

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是,可尽管我的功力大增,却依旧连大师姐的衣角都没能抓到。

到了门口,柒红叶整理下凌乱的衣服和头发,顿了顿,却还是头也不回了走了出去。

唉,这下可惨了,我的鸡巴硬的跟铁棍一样,该找谁解决呢?在经历了无数曲折、危险后,我终于可以完成昨晚就想做的事——和王翩曦见面。

大师姐没有现身,师父还躺在床上,是月梦负责招待,看上去她已经完全不在意和王翩曦之前的过节。

晚餐是在距离王翩曦的小筑不远处的凉亭进行。

月梦在晚餐刚开始时便知趣的借口离开,还不忘对我挤挤眼以示鼓励。

看着月梦离去的背影,我不禁尽管她完美的身材,尽管个头偏低,却更显可爱动人。

“翩曦,我真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不喜欢月梦师姐。”

“想听个秘密吗,”

王翩曦将一缕散乱的头发捋到耳后,“其实我并不擅长琴棋书画或者诗文什么的。教我的先……老师,他自己都识不了几个字。”

“怎么可能!”

我吃了一惊,瞪大眼睛问,“可你明明是王家的千金,你怎么可能不会……”

“好吧,其实我的童年基本上是在街上度过。我爹常年不在家,我猜他可能是觉得对我有愧吧,所以很少管我。”

王翩曦的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娇媚,冲澹了本来的英姿。

我还是有些不信,问:“可你爹怎么可能给你请一个连字都认不全的先生?”

“可能是我太调皮了吧。”

一段回忆突如其来的闯入王翩曦的脑海,那是在她还没落入那家伙魔爪时的“美好”

时光。

她正在一个破庙里和兄弟们庆祝又赶跑了一个教书先生,一个一桌破烂、贴着浮夸八字胡的道士从庙口走过,还举着一个长的惊人的白底黑字旗子,上面写着:看病、测字、算数、收鸡毛“那是什么人?”

小王翩曦指着道士,大笑起来。

一个小弟瞧了一眼便说:“哦,那家伙啊,你没看到他的旗子正面还写着‘启蒙、修仙、木工、炼金术’呢。他就是个穷酸先生,连个秀才都考不上,估计连字都认不全勒。他挨家挨户敲门。请他们雇自己教书,要是没人雇,就找个空地交附近的孩子识字,只需要父母赏他口剩饭就行。虽然没见有哪家愿意雇他,但混了这几个月,竟然也没被饿死。”

“是吗,怪人。”

小王翩曦嘟囔着,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要是老混蛋雇他来恶心自己,那可真是棘手的很,“吃着,喝着啊,别客气,我请客!”

现在没必要想着那种家伙。

王翩曦低着头,抬眼望向我,嘴角满是笑意:“你可真是个难见的家伙啊。”

那一刻,我领悟了什么叫做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一时竟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噗嗤。”

王翩曦银铃的笑声,更是让我的心痒痒的。

“嘿,嗯——你介意我坐到你的身边吗?”

“怎么,”

王翩曦调笑,“你是准备道歉,还是准备再做一些失礼的事?”

我见王翩曦没有拒绝大喜过望,把椅子移到她的身边,王翩曦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将手放在桌边,被我一把握在手里。

王翩曦的手柔若无骨,真难以想象这只小手能挥出招招致命的剑法。

如此霸道的女子,此刻却坐在我的身边,任我索取所需,真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一时间,甜言蜜语如同本能一样从我的嘴里说出。

平日里听来肉麻的情话,此刻却化为我最真挚的誓言。

突然间,我停住嘴,王翩曦的双目和我的对视在一处,我的情再难自禁,吻了上去。

王翩曦在我的身上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气味,只想躺倒在我的怀里。

随着我的红唇越靠越近,王翩曦的心史无前例的狂跳起来,就像她的心脏手持一柄重锤,急切地想从她的胸膛里逃出来。

“不!”

王翩曦在最后一刻推开我,气喘吁吁地说:“李公子,我觉得我们之前,或许发展的太快一点了,不是吗。为什么要将所有的惊喜都在第一天用尽呢。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让我们明天再继续我们的约会。毕竟,能出什么意外呢?”

王翩曦的话说的合情合理,可一股怒火却从我的心底涌出。

似乎这些天我遇见的每个人,都在推开我,让我等一等,唯一一个没有对我说不的人,还差点没要了我的命。

我很喜欢王翩曦,她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孩,但抛开这一点,她又算是什么东西,凭什么那个唯予可以对她动手动脚,而我就连亲亲她都不行?我拉着王翩曦的手腕,耍赖道:“你不让我亲一口,今天就别想回去。”

王翩曦去抽她的手,我抓的力道本来不大,可王翩曦的小臂在中午的比赛中受伤,这时疼痛起来,一时竟没有抽出来。

我误解了王翩曦的举动,以为她不过是象征性的抵抗,于是兴高采烈的闭上眼吻了上去。

眼见我的嘴唇越来越近,王翩曦一时情急,竟然反手给了我一巴掌。

这一巴掌让我目瞪口呆,捂着脸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出生以来,还没有谁打过我耳光,即便是觅瘟,也对我神魂颠倒,一路上不是宠着就是哄着。

王翩曦这一巴掌,彻底打散了我对她的念想。

“你……好自为之吧!”

王翩曦说完转身离去。

我还捂着脸,奇怪的是,震惊过后,脸不但没有一丝红肿,甚至挨打时都不甚疼痛,只不过有些过于震惊。

我生着闷气,一个人把桌子上好几人份的食物全部吃光,这一天的遭遇可饿坏我了。

吃完饭,我的火气修炼消了,又想起王翩曦倾国倾城的美貌,心里有些懊悔,反正唯予已经死了,我又何必操之过急呢。

王翩曦明显对我有意思,如果真的和她成婚,以后有的是机会和她亲热,何必因为一时的心急,就错过这样一个大美人呢。

唉,算了,还是去主动给她道个歉吧,谁让我是个男人呢。

我吹灭了蜡烛,走向王翩曦的小筑。

本来没几步的路程,我却总觉得有些不对。

好像有人一路上都在跟踪我,那人跟踪的技术极高,而且气息隐蔽的极好,我几次故意消失在树丛里,那人竟然都沉得住气,没有贸然现身来找我,而是等在我的必经之路。

一盏茶的路程,我硬是走了小半个时辰,还是没能甩掉跟踪者,反倒开始让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神经过敏。

我没有任何那跟踪者存在的证据,可我体内异变过的真气,却让我感觉到周围有什么东西在。

奇怪,莫不是这真气坏了?明天问问师父,这毕竟不是我原本的真气,出问题很正常。

七扭八拐,我到了王翩曦住的小筑,远远的看去,有一个穿着破烂土灰色斗篷的人站在门口。

那人不时左右张望,似乎在放风,可却站在月光下,任谁看去都是一目了然。

无数疑问涌上心头,这人是谁,刚刚的跟踪者到底存不存在,他们是不是一伙的,难道今夜,这里又要出什么不得了的变故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