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我们晨洗时的身体接触,第一次要被学姊之外的每个姊妹们,碰触身上本不该给人触碰的部位,但我们在寝室其实有很多练习机会,学姊也曾建议我们玩过一些比较刺激煽情的“小游戏”,但我们都因为上完课早已身心俱疲的身体为由拒绝,而都是以围成一圈的纯聊天为主。
与其他女孩们全身赤裸地在宿舍过着共同的耻辱生活,在这所学校虽是平凡一事,但就我们的以前认知,这早已是匪夷所思了。
更别提触碰其他姊妹们身上私密部位这种“踰矩”
生活之一斑,我们这五周已经过着天堂般的生活了。
光是今天一早,从我们习以为常的幼奴生活所发生的变化,就让我们数度濒临崩溃极限,而这些,都还只是个开始而已,更准确来说,这些其实都还不算是开始。
我们会这么无法忍受今天的改变,认真检讨会发现是我们在幼奴阶段的“偷懒”
(后来晴晴有偷偷跟我透露,她是想到昨晚学姊那乳房被助教粗暴吸吮的画面)不过,因为学姊刚才晨洗时,必须将早晨第一泡奶排空之缘故,晴晴这一次的吮乳其实不大顺利,看她还得吸吮得比平常稍微用力,乳汁却也不像以往一样流入她的口中,甚至还要用我们之前在课堂上学的,一只手托住学姊的乳房轻柔地按摩着刺激乳腺,才终于喝到比较充足的乳汁。
而我们其他四个姊妹,虽然也是从昨天晚上饿到现在,但现在学姊几乎被榨干的乳房,要喂足我们五人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也只能先让给待会要被舍监使用的晴晴先补充些体力,这大概是我们现在唯一能替她做的了。
……晴晴好不容易喝饱后,我们也又回复到以往的围成一圈席地而坐的聊天时光。
晴晴像是也意识到了,全身先是一颤,然后朝我的相反侧回头看向门口,向是刻意不让我看到她此时的表情。
我也是朝另一侧跟着转头,只看到门口正站着两位男子,其中一位是刚才替我们验收晨洗成果的舍监,但是他并不是说话的人,否则我早在刚才被检查时就认出来了。
于是,我将注目焦点转向另一位舍监,即将成为晴晴第一位“使用者”
我们也无法承受在这种场合还要为分别一事伤心,很快便结束了这话题,转而聊起一些比较开心的事情……当然,进到这所学校以来,所接触的每一件值得一聊的小事,其实都已经脱离人类而是性奴的日常点滴了,我们所能聊得开心的事情,在我们不知不觉间,也都已经全部都是建筑在我们幼奴身分上的事情了。
……当我们在难得的悠闲周日,把握与姊妹间所剩无多的“寝聚”
时光,渐渐忘记目前的处境时,现实却像是一把锐利的刀刃,刺破了短暂忘记烦忧的假像。
“!!!”
学姊还一派轻松地说着,但分别二字却对我们内心投下极大的震撼弹。
就算知道这一刻迟早就要来临,就算今天就开始考验我们的独立生活的请求身体触碰权及晨洗,但是我们仍希望学姊还能多陪我们一点时间……“学姊,那我们以后……还可以像现在这样……吗?”
的期中考(约在第25周附近开始)与“主题分班”
的期末考(学期结束于第50周,考试在第51周进行),还有最花费心思与时间准备的校园盛事“学园祭”(第30周),都是最让学姊们当时卯足全劲彻夜准备才顺利完成的,我们未来的课程比起幼奴的大班级简单课程也会有不小的落差与变动,光是今天需要做的事情,举凡“退宿”、“采买学生用品”、“分班”、“抽宿舍”
等等许多事情,都已经让我们怀疑怎么现在还有时间坐在这聊天了。
我们曾有无数次动过逃跑的念头,但幸好因为这所学校位处偏僻,我们人生地不熟外还赤身裸体,这样就算逃到外面也很危险,加上学姊曾警告我们在这一举一动都有被监视的可能,更让我们不敢造次。
我们这一放松的表情,被学姊看个正着,她也又露出微微笑容,看来我们曾想着逃跑的念头她也一定早就猜到了。
“那么,二年级之后呢?”
“那么……怎么样的情况,有可能会让我们被淘汰?”
小乳头很犀利地问了这话题。
但我们也不能怪她如此,毕竟之前参观牧场时,就有遇到好几个学姊之前的同学甚至是好友,因为淘汰为废奴而在牧场等待变成牲畜的场面。
的严重事态。
幸好,当我们还在焦虑着会不会因为之前没有用功学习而被淘汰为牲畜时,学姊就马上安抚我们,幼奴们的学习状况本来就是良莠不齐,而且未来还有很长的训练要进行,除非有严重违例,否则不会因为一时的失格而被判淘汰的。
“可是,刚才舍监不是对晴晴说……”
训练又更加升级,这是梦梦学姊及与之要好的思思学姊商讨后决定为我们两家直属进行的“课后辅导”,要我们不只是对自己的直属学姊开得了口,就连对其他直属学姊,也能如同自己的直属学姊一样请求吮乳;这本来不是课程内容,只是学姊们听说有一年就这样出现在幼奴训练的考题,为了避免我们到时无法应变而被扣分,才有了这项跨直属的合作教育。
虽然幼奴考试时并没有真的要我们提出吮乳请求(主要也是因为担任考试用具的学姊们都被封住眼耳,隔绝外界的声色刺激。)但是也因为有这样的合作教育,当我们面对不是自己熟悉的学姊乳房时,也比较能接受直接贴近吸吮对方乳房这种羞耻行为了。
而今,考完试后,虽然我们本来该有的“礼貌”
因为跟她们其他人比起来,我们几个就像是外来的异客,就算她们的直属学姊投以热诚地欢迎,但是幼奴之间仍然会有些芥蒂我入侵她们的私密领域,也更不可能在一个外人面前不知羞耻地复习她们课堂所学。
因此,我们被托育照顾的直属家族们,她们的直属学姊也会在当天的周日放弃一切的课程复习,转而朝向一些比较休闲的聊天或游玩方式度过,这样不仅不会让我或她的直属们产生多余不必要的尴尬,也因为能让她的直属幼奴们原本一整天的羞耻复习可以偷懒,使她们对我的到来表现得更加友善。
另外,因为梦梦学姊知道每个学姊光是照顾自己的五个幼奴就已经够累了,为了不过度麻烦她要好的同学们,除了把我们五个姊妹分散给不同学姊照顾外,也会尽量避免再次麻烦同样的学姊,因此前三周我们所待过的三个不同直属家族,可能就都只有那一次的周日可以清闲度过,但我们却是在三周都没有半点课业压力下,一直过着悠闲的幼奴生活直到考试前。
学习低下?!这可是很严重的指责!尤其是在这所学校、在这种时候……然后,学姊讲了很多,也都恰恰命中我们的软肋。
我们舔脚都只舔脚窝一带,舌头几乎从不伸向脚趾这小秘密,梦梦学姊果然早就观察到了;还有我们有些学习太过被动,太过犹豫,以至于有时表现出来就只是麻木地如机械似的反复行为等等……学姊说到这里时,我知道她是在暗指刚才请求身体触碰权时发生的状况,羞愧地低下头不敢直视她。
就这样讲了许多我们学习不足的地方后,学姊突然话锋一转地说:“这件事情,学姊得在这里诚挚地向妳们道歉,是学姊没有尽督促与教导的本分,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才是幼奴时期需要有“直属家族”
的原因啊……除了让学姊能近距离监督、照顾我们之外,五个幼奴之间的羁绊与默契,也会连动地影响学习情形。
我们五个女孩之中,负责担任“领头羊”
原本我们除了上课之外,放学下课后其他绝大多时间都是待在自己的宿舍房间,各个直属家族之间甚少有互动往来,所以对于其他直属家族们的“学习状况”
也无法了解得很清楚。
直到昨天的跑关考试,我们才惊觉,就算没有像奴奴那样自甘堕落,但光是从考试过程偷瞄其他同学的作答时,也可以肯定她们不少同学绝对有扎实地练习、凋琢过,否则所表现出来的姿态及气质,都不是一时之间能够模彷出来的。
身分而只能进入主题班的其他学姊们、甚或是被淘汰为牲畜的学姊们,她们未必就真的不认真或不愿面对现实。
就像以前学校里成绩考差的未必真的不用功,只是每个学生都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为自己的学业打拚;既然如此,在这所足以影响未来一生的学校,又为何能期待可以不用对自我严格要求,也能考进特殊班级呢?经过昨天一整天的考试,也更让我认清这所学校所要求我们所扮演的,是怎么样的学生角色;我们原本认为是全世界女孩之耻的“奴奴”,在这却像是足以令全校女生“骄傲”
的模范生;如果我们真的想拚到进特殊班级,像我们所依靠的学姊一样,就势必得跟奴奴一样勇于“自学”
隔天夜里,我们正打算采取相同策略时,学姊却先告诉我们,作为昨天夜里没有照顾我们饮食之惩处,她刚才被注射了一倍剂量的催乳剂,虽然没有搭配乳房揉捏按摩的催化,但是在药效渐渐生效之下,她的双乳会因为不停生产乳汁而越来越胀痛,如果我们不把那些乳汁吸吮排空,那么她得忍受这样的胀痛直到隔天早上的第一次乳汁排空,然后隔天晚上要再注射双倍剂量的催乳剂,承受比今晚更加一倍的胀痛……如此反复直到我们肯开口提出喝奶的请求,或是她“主动哀求我们提出喝奶请求”
。
为止……学校这般强硬,不把学姊当人对待的残忍手段,很快就让我们放弃不必要的矜持,在开口请求学姊喂我们喝奶得到许可后,忍着屈辱与自责的眼泪帮学姊把乳汁吮空。
之事,我们基于自己也不想被碰触的心情,尽量避免发生,就算是在这所学校、就算是这么要好的姊妹们……不!正因为是在这样的学校里面、正因为是交情日渐深厚的姊妹们,这种身体接触更需要被禁止,否则我们在这所学校唯一缔结下来的纯真友谊,一定会变调的。
这一个早晨,只是让我们看清,我们在幼奴阶段的学习进度,是有多么地落后我们应有之标准;也让我们明白很重要的一点:我们当时觉得难以跨越之障碍,学校一定有办法逼我们自己越过界线,而且跨越过之后,那彷佛也变成没什么了。
学姊,也是这样一次一次地被迫越过界线,才会在我们面前这么没底线地屈辱地过着贱奴生活吧……她是这所学校的优等生,许多当不上“直属学姊”
与“学习低落”
造成的。
就像是进到舍监室请求身体触碰权,第一次要舔舍监那肮脏的脚趾,光是回想仍然让人连连作呕,但是结束后我们回到宿舍,舔着自己的脚掌清洁时,却发现原本再怎么干净我们都坚决不让舌头碰到的,自己的脚趾与趾缝部位,这次却舔得下去了,而且还觉得这好像已经不算什么难事……要是我们之前的舔脚清洁,都能这样确实清洁脚上每一处,我们今天早上突然被要求舔一个男人的脏脚趾,也不会这么排斥了。
梦梦学姊今天也很难得地可以留下来陪伴我们度过这个“假日”,也算是我们结束幼奴阶段、离别之前最后一刻值得留念的相处时光。
不过,我们却也不是那么地悠闲自在,除了晴晴即将被使用的事实像是挥散不去的乌云一直笼罩着我们心情之外,我们对于脱离幼奴之后的彷徨感也即将达到最高点。
而为了减缓这种对未来的性奴生活彷徨无助的我们,唯一想到的方法,就是趁学姊还能陪伴着我们时,央求她跟我们透漏未来的生活模样……在幼奴阶段,很多我们觉得极不合理的屈辱对待,处在当下已让我们难以承受,但这跟我们所窥学姊们“成熟贱奴”
的他,然后原本以为处
先是围成一圈的我们当中,面向着房门的小乳头脸色突然有异,但她还来不及出声,就有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粗暴地从门口传来。
“聊够了没?已经给妳们一整个晚上的时间准备了,是不是该叫贱奴晴晴过来,让哥哥爽一爽了呢?”
舍监无声而至,几乎是毫无预警的状态,我们也还没揣测出小乳头表情变化的原因,从我跟晴晴的背后,忽然传来男人粗暴鄙俗的说话声,着实吓了我们一跳,但随即我觉得我的背嵴忽然像是被泼了一桶冰水般,一股寒意直传脑门,就算没听清楚那不堪入耳的粗俗话语,光是声音也让我马上就认出来,那是昨晚跑来说要使用晴晴的舍监。
仍不能忘记,但是至少在这还算是幼奴的时期,也可以暂时不须像考前备战状态对所有细节均讲究,再加上梦梦学姊内心对晴晴的愧疚使然,才会这么快就同意了她未说完之请求。
接着,喝奶的过程,晴晴及我们也都早已不再陌生了。
虽然晴晴把脸凑上去学姊的乳房时,像是有什么心事般停顿了一下,但还是很快就又将脸埋进学姊的怀里,像个小婴儿一样,羞耻地吸吮着学姊的乳头。
萱萱心酸地问着学姊,我们五个姊妹之间,尽管彼此都十分要好,但还是隐约有程度上的差别,我跟晴晴比较交好、小芬对小乳头比较依赖、萱萱则是跟梦梦学姊更亲密些,所以她也成为我们之中与学姊最难分难舍的女孩。
“嗯……每年的做法似乎都会参考前几届的成果调整,所以我也无法保证,不过如果没意外的话,应该每周会有安排一个时段,可以让我们像这样同一个直属相聚在一起……”
学姊说了一半,后面好像还要说什么,却没再继续讲下去了。
“分班跟抽宿舍的事情,稍晚就会通知;退宿也是待会的事情……妳们不用担心,那是学姊这边需要处理的事情,妳们只要在退宿时协助舍监清点就可以了。
比较麻烦的是采买学生用品,学姊还没机会带妳们去学校里的贩卖部参观过吧?那里面卖的东西可多着了呢!”
就算学姊不言明,我们也明白里面卖的东西都是什么样子,导致我们对于难得的购物机会不但没有半点兴致,甚至还隐约希望自己可以不用进去参观里面的样子……“然后呢……等到帮妳们买完学生用品,送妳们到新宿舍后……我们也就要分别啦……”
小乳头想继续追问,但是这次连梦梦学姊也回答不上来了,她毕竟也才正要过她的二年级贱奴生活而已。
后来,我们又把话题集中在一年级的阶段,脱离幼奴阶段后我们所要面对的或是要提早准备的,而当梦梦学姊一一向我们预告未来这一年的行事历后,我们也才惊讶地得知,我们的性奴成长之路,到目前为止几乎只能算是开步而已。
且别说一年级后面重要的两次大考:“基础学科”
梦梦学姊突然被问到这问题,微微皱了皱眉,说:“一年级时期最不得大意的是学期末的“升学考试”,也就是奠定将来是进特殊班级或主题班级的,最有决定性的期末考,如果妳们在那之前的表现成绩一直都有前几名的话,当然可以挑战进入特殊班级,但如果成绩只在中间的话,或许放弃特殊班级、挑选一两个比较有把握的主题专攻,能够让备考压力减轻不少;那天我们在牧场遇到的,学姊以前的同学,全都是那次考试时没考到主题班级才被淘汰的。”
学姊顿了一顿,又继续说道:“除此之外,一年级会被淘汰的,好像也就只有一些特别严重的事态,学姊就听说前几届有幼奴偷熘出宿舍,尝试逃离校园被抓捕回来,当时似乎闹得沸沸扬扬,连同直属学姊的整家幼奴们都被淘汰了……”
听学姊这么说,我们心中都松了一口气。
我们想起舍监对晴晴的威胁,心中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的小芬,难得地早我们一步主动开口。
“安心吧!这种事情决不是哪一个舍监或助教做得了主,甚至就连教官也很难轻易没来由地淘汰学生,毕竟我们……他们还是想把我们卖个好价钱的……”
梦梦学姐说到最后一句时,我们几个心中同时浮现一阵酸楚。
错过了最重要的周日复习时光,也少了许多学姊陪伴我们的机会。
而学姊确实常会耳提面命要我们平日下课后要好好复习之前所学,但我们每次下午的午课结束都已经身心俱疲,只想在寝室房间偷懒放松,学姊就算想督促我们,但是她又很常在晚上难得相处的时光被叫去“会客”,回来时往往已经过了我们就寝时间了,不用会客的日子,她也像是想弥补我们得不到她充足的关怀照顾般,宽容着我们不爱学习的本性。
在这样层层相扣的原因下,才会转变成“学习低下”
学姊忽然地自责,让我们比起自己被斥责更加难受,纷纷要求学姊别这么讲。
然后,经过一番检讨,我们才终于知道学姊自责的原因,就是因为以往的周日休息时间,她没办法留下来陪伴我们复习的缘故。
之前几周的每个周日,学姊都要被送去赔偿顾客因自己贬值造成的损失,我们五个女孩也都要分散在各个不同的直属家族,托由其他学姊们照顾。
的当然非晴晴莫属,很多屈辱,都是她一人身先士卒承受后,我们才有那勇气跟在她后头,但是……我想起了考试前一晚,她对我的诉苦,她对我说她不甘愿就此堕落,她说怕她会在我们眼中变成那种不要脸的贱奴……晴晴虽然在动作行为上不欲彰显,但她内心却还是深深抵触着自己身分的,她虽然勇敢地承受着所有羞耻与屈辱之事,但从她的个性与价值观来看,她可能还是我们五个女孩之中最不能接受做这种事情的人。
“其实……”
学姊刚才欲言又止地,让我还有心思想到晴晴的事,但是当学姊开口后,像是下定决心地说着:“学姊确实有发现……妳们学习低下的问题……”
相较之下,我们虽然有在考前那一晚温习考试科目,但是那完全是为了考试才读的“临时抱佛脚”,甚至还特意考前猜题,尽挑有可能考出来的章节做准备,这样就算猜对考题,但并不是全面的学习,笔试或许还能瞎掰一番,但是在实作考试时马上就会被看破手脚了。
“确实……这五周下来,应该也有越来越多的幼奴,已经开始放弃挣扎,打从内心承认自己的幼奴身分了。”
梦梦学姊听完我们阐述着考试表现优秀的其他同学们时,幽幽地说道,“而且,每个直属家族内,第一个放弃的幼奴,势必要面对来自其他直属姊妹间的压力,但是等到其他姊妹们看到她的改变,这很快就会像病毒一样传染开来,变成整个直属家族都会朝着同样的目标努力着。”
及“表现”,我们堕落地越多,就越是优秀……这观念,其实我们也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不愿面对,尽管已经过着羞耻的幼奴生活,还是顺着偷懒与逃避的本性,选择最混水摸鱼的方式生活着。
结果就是,我们现在即将脱离幼奴阶段及学姊的保护,被迫成长堕落之时,才会对于未来格外地感到不安。
而且,昨天我们都没有心情聊到考试的事情,甚至避而不谈,如今问起学姊我们未来该怎么调适时,姊妹间也不免提起考试过程各自所遭遇的事情。
而且因为药效尚未完全消退,隔了一两个小时,学姊再次胀奶,我们又得再开口要求一次……隔天,学姊又被施打了同样剂量的催乳剂,这样的惩处得持续三天,那三天夜里,我们早已不再坚决抗拒着提出这种羞耻要求,但是这并不表示我们已经可以厚颜无耻地开口向学姊讨奶,每次要主动提起,都还是会天人交战一番。
对于开口要求的说词,学姐也都会很细心地教导我们要讲完整,而且每个姊妹们都必须亲口说出来,不能只靠比较勇敢的晴晴开口替我们请求。
就这样训练了几天,我们的“吮乳请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