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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阿密往事(07)(第2页)

“这骚货可真会舔啊,是不是个卖逼的啊!”

旁边的其他男犯人哄笑起来。

“我看不像,你看她的皮肤,根本不是那些出去卖的可以比的。”

刘鬱看了一眼巴里的黑鸡吧,脸色有点发白,他的鸡巴和典狱长差不多是一样的尺寸,只不过颜色不同,这个监狱的人都是怪物吗!刘鬱的心里暗暗想到。

只不过此刻已经是形式比人强,箭在弦上的她上前两步,顺从的跪倒在他面前,毫不犹豫的双手捧起巴里的鸡巴,张口就含住黑乎乎的龟头吮吸起来,一边吮还一边用舌头上下舔弄。

刘鬱的口技十分嫺熟,时不时象吃雪糕一样沿着鸡巴的顶端往根部舔,甚至连阴茎根部下方的阴囊和睾丸也没有错过,用嘴吸住睾丸一遍一遍用舌头舔。

她的身上只剩下一条窄小的女式三角内裤,是刚刚典狱长不知道从哪翻出来扔给她的,至于她那条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丁字裤,早就被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他是我的男朋友,我爱他。我不希望他受伤害。求求你们别碰他,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几乎全裸的刘鬱在虎视耽耽的男犯人们目光下,勇敢的说着。紧接着她顿了顿,开始像跳脱衣舞一般扭动起了腰身,圆润挺翘的奶子和,白嫩丰满的屁股一起摆动,一波波臀波乳浪差点亮瞎了囚犯们的眼睛,紧接着,刘鬱弯腰褪下三角内裤。她把内裤抓在手里,暴露出全身的所有女人本钱,继续对囚犯们说着,“你们我怎么样?我保证你们从来没有玩过我这么骚的女人。所以求求你们,让我来满足你们大家!”

说着,她扔开内裤,全身上下已经是一丝不挂。

“一定一定!典狱长大人!不知道我可以减刑多久呢?”

“我一会就打报告!申请给你减刑一月!她来里面一个月,我就给你减一个月!你自己好好想办法吧!”

典狱长看似一本正经,却难掩淫靡笑容的说着。

整个疯狂的群交过程都被坐在监控室的典狱长完完整整的看了下来,甚至马修斯不知道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也跑到了监控室里。

“恭喜你啊,得到这样一个尤物,马修斯先生?”

典狱长淫笑着说到。

她一会被男人按在牆上,一会被男人抱在怀里,一会像是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男人骑着,一会又被男人放在身上做起了骑乘式,从这以后一直到次日早上7点,整整24个小时,刘鬱不断的被男人们轮奸着,她的身体至少同时插着三根鸡巴,有时候是四根甚至五根。

除了马修斯以外,足足一百五十八个男人差点被把刘鬱操死,他们一个个都不止在刘鬱的身上发洩了一次,单是巴里一个人就姦污了刘鬱三次,每次都要变换姿势换着花样糟蹋她至少半个小时,而且一次比一次持续的时间长。

男人们疯狂的找着刘鬱身上可以操的肉洞,实在找不到的囚犯们或者抓住刘鬱技术嫺熟的手脚,让她帮自己做着手交或者足交,或者在她身上随便找个地方摩擦自己的肉棒,或者围着她打手枪,或者揉搓拧捏刘鬱的巨乳,拉她的乳头,挠她的乳晕,总之不放过刘鬱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

刘鬱强打起精神,冲着男人们媚笑了一下,“怎么才两根啊!我的屄好空,还要一根大鸡巴操!”

这些男人的鸡巴没有巴里那么夸张的尺寸,让刘鬱觉得自己的阴道还可以再应付一根。

“哈哈!宝贝!我来啦!”

可怕的一百多个囚犯们一拥而上,把几乎被操到昏厥的刘鬱淹没,她被两个色极败坏的男人们架了起来,一只脚像是做瑜伽一般的高高抬起,直接举过她的头顶,形成了一个一字马,两根粗壮的鸡巴就同时扑不及待的一起挤进了她的屄和屁眼。

“噢噢!”

刘鬱被男人粗暴的举动从半昏迷状态惊醒。

显然,巴里的巨大阴茎内部短时间积蓄大量的精液和能量只有一个可以释放的出口,那就是阴茎顶部、龟头顶端的马眼,不知他的龟头此刻是顶着刘鬱的宫颈,还是已经操穿了子宫。

巴里畅快的在刘鬱体内喷射精液,射精持续的时间足足持续了两分钟,他的精液竟然比典狱长还多,直接射的刘鬱小腹高高的鼓起,彷佛怀胎三月一般,刘鬱脸色苍白,两重高潮加上过量精液的摧残,让她气若游丝,白嫩丰腴的性感肉体剧烈颤抖着。

巴里意犹未尽的缓缓抽出肉棒,鸡巴刚一离开刘鬱的下体,她的屄口就再次成为喷射的水枪,精液混杂着淫水彷佛高压水龙头一般向外滋出,数量多的简直能灌满整整一个脸盆。

如此又过了十几分钟,巴里停了下来,轻轻喘着气,一手托刘鬱的肚子,支撑她的身体,一手扶在铁床架上转了个身,由坐姿变成跪姿。

这中间刘鬱的背一直贴在他肚子上,两人的性器一直交合在一起。

于是,刘鬱变成四肢朝下,跪在铺上的姿势。

可惜她的双脚悬空,没有着力点,幅度不如刚才那么大。

但巴里这个体位的巴里已经开始主动抽插,并且托着刘鬱的裸体上下套动,囚室里又响起““噗哧,噗哧”

放屁般的抽插声。

巴里托住刘鬱的光屁股,把她的身体抬高,让鸡巴从她体内抽出,青筋暴起的鸡巴抽出的过程中刘鬱的小腹明显的凹陷下去,直到鸡巴离开阴道口的一瞬间,发出很响“哗”

的一声,原来刘鬱已经被巴里的鸡巴操到了五次高潮,但是巴里的鸡巴实在太大,她的屄已经全部被填满了,根本没有潮喷涌出的空间,海量的潮水蓄积在她的屄里,而伴随着鸡巴的拔出,刘鬱的下体就像是被操漏了的水袋一般,直接喷射出了一大束强烈的水柱,白色的阴茎粘连在龟头和屄口之间,形成拉丝,还带着些许粉红的血丝。

巴里把刘鬱的身体转了个面,让她赤裸的背靠在他肚子上。

看到马修斯的表现,黑人巨汉有些乐乐,他知道马修斯不过是色厉内荏,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于是轻蔑的说,“滚开,蠢货,还没轮到你呢!还是你又迫不及待的想要被干!那天干的你还不够吗!”

由于动静太大,整个囚室的人都醒了过来,密密麻麻的囚犯们一个个围了上来,其中一个黑人男犯人嬉皮笑脸的搭腔,“喔,这个蠢货等不及了!他想要你的鸡巴!”

想到自己的男友竟然受到了这样的屈辱,刘鬱的心忽然软了下来,原本她真的想要狠狠的揍他一顿,甚至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但此刻刘鬱发现马修斯在监狱里竟然过的是这样生不如死的日子,她的心底忽然涌起了想要保护他的冲动。

的哼声,伴随着阴道里空气被挤爆的“噗哧,噗哧”

放屁一般的抽插声,显得极为淫荡。

由刘鬱带动的抽插持续了十几分钟,巴里始终没有动一下屁股,只是托住刘鬱的上体,一边玩弄她的乳房,一边吮吸她的乳头,安閒的享受刘鬱带给他的性快乐。

她紧致的小腹上明显有被鸡巴扩充的轮廓。

稍微停顿了几秒,匀了匀呼吸,刘鬱就像她说的那样,开始骚浪的主动上下扭动屁股,让巴里的鸡巴在她体内抽送。

巴里两只大手的手指端挟在刘鬱的腋下,手掌抚摩着她跳动的乳房,两个大拇指拨弄她的奶头,只是拨弄一会儿就忍不住把嘴凑过去,含住乳头吮吸。

女人的身体,既是她们的武器,也是她们的命门。

女人用她们的身体征服男人,以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与此同时,她们也可能被男人征服,从而变成男人的肉奴隶。

此时,巴里胯下的巨炮已经达到足有四十公分长,刘鬱错误的估计了巴里鸡巴的尺寸,他的龟头确实是典狱长一样的尺寸,比一般男人的拳头还大,可是典狱长的鸡巴是蘑菰型的,硕大的龟头后面,阴茎相对来说并没有那么粗壮,而巴里的鸡巴浑然一体,从龟头向后越来越粗,甚至打到了刘鬱小腿的粗细。

当然,这一切只是前戏而已,过了一会,巴里就把刘鬱倒转过来。

把刘鬱赤裸的肉体紧紧的抱在他庞大的身躯上,就象小孩被抱在大人身上一样任其摆佈。

马修斯此刻就坐在巴里旁边,眼看着他把自己的女友双腿分开,淫靡的托着她光熘熘的屁股,用她扁平潮滑的阴部摩擦他的阴茎根部。

享受了一会儿刘鬱的口交服务,巴里把刘鬱的头往下按,示意她该舔阴囊下方的会阴部和屁眼四周。

刘鬱也毫不犹豫的照办,可是她一边舔一边胸部起伏不停,巴里屁眼的恶臭令她作呕,也不知道他多久没有洗过澡了,听说许多黑人都不爱洗澡,尤其是这些犯人们。

但她还是强忍着给巴里服务。

“宝贝!不要怪我,我知道我错了,可是我真的是被逼的没办法了,他们打我,打的特别狠!甚至……甚至……”

马修斯的声音越来越小。

“甚至什么?”

“没事,是不是卖的都无所谓啊,她本钱不错,还很会啊!”

“亚洲婊子全都骚得很,屄紧,水又多又甜。就是难找。”

所有犯人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转移到刘鬱身上,他们热烈的讨论着。

只是巴里的鸡巴实在太大,即使没有勃起,她也没办法靠自己整根吃进去,只能她拼命张大嘴,伸长脖子,儘量含住更多的部分,晃动着脑袋前后套动。

巴里显然被弄得很舒服,半张着嘴,“哦!哦!”

的发出惬意的吸气声。

那个黑人巨汉愣了半晌,忽然淫邪的笑了,“好样的!中国娃娃!好样的!

我叫巴里,如果你让我和其他人一直满意,没人会动你男友一根指头!这个监狱里,上面是典狱长说了算,到了这里就是我说了算,我说话算话!但就看你自己是不是像你说的那么骚了!”

说着,他叉开自己的双腿,指了指自己胯下裸露的男性生殖器,听了刘鬱的话,那晃荡的大黑鸡巴已经开始变大变粗了。

“多谢典狱长大人!”

马修斯像是奴才一般后撤步退出了典狱长的房间,一出房门,他马上就变成了一瘸一拐的样子,他把自己的脑袋向着牆上用力的磕了一下,脑门立刻变的红肿起来,“宝贝!你真的不要怪我!你看看你自己被操的那么爽!又可以给我减刑!何乐而不为呢!这就是双赢啊!”

“哪里哪里!典狱长大人!以后还得您多多关照啊!”

马修斯露出谄媚的笑容,搓着手说道。

“啊哈,只要你好好表演,这个月让这个婊子乖乖听话。”

刘鬱真是被操傻了,一分钟都没有停歇的监禁性爱让她沉浸在欲望的海洋中,每每高潮便开始潮喷,到了后来直接演变到一边尿道失禁,一边射着阴精。

二十四个小时,刘鬱被干的高潮连连,如果按每十分钟被干到一次高潮的话,刘鬱现在已经享受了几乎一百五十次高潮了,但其实远不止这些,甚至光是两重高潮就已经将刘鬱掏空,在她终于挑战成功,看着最后一个男人也缴枪投降之后,刘鬱也筋疲力尽的躺在地上,阴道口和肛门大大张开,干白的精斑煳满了她全身的各个地方,尤其是她的脸上,像乳胶漆一样的涂在刘鬱脸上的精液,加上粘白的口水,完全遮盖了刘鬱的皮肤。

她的乳房上佈满红印,乳头都被捏的失去了弹性,彻底变成了一个黑褐色的扁豆,挂在肉感的奶子上。

原本一前一后的二人组再次加入了一个男人,他从刘鬱被抬起的右腿方向突入,把自己的鸡巴挤进了她已经被一根阳具插穿的肉壶里。

“来嘛!玩我的奶子吗!我的奶子可好玩了!你们看,乳头多大!”

刘鬱自己双手抓住了她的乳头,把她那枣子大小的激凸不断的捏成各种形状,但她的手很快就被男人们移开,乳头的掌控者也变成了一个个男人。

“停下!”

刘鬱尖叫了一声!囚室里忽然安静下来,这个整个空间内唯一的女人站在中间,竟然开始不知廉耻的自己宽衣解带,她一个一个的解开橙黄色囚服上衣的扣子,把上衣脱下,光着上半截身体,裸露出一对圆润的奶子,顶端的两颗黑褐色的长乳头傲然凸起,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微微跳动。

刘鬱深吸一口气,唰的一下鬆开裤带,宽大的囚服长裤一下滑到脚跟,她先后抬起两只脚,让长裤从脚跟滑到地上,踢掉鞋子,光着脚站到旁边的地上。

“中国娃娃!你不是说你是最骚的么!怎么这么敷衍!你要是不努力,我们可就要操他了!”

一个凶恶的犯人指了指马修斯。

“别!别!我最骚了!”

“她是你们的了!”

巴里有些脱力的躺在了一旁,刚刚的喷射耗尽了他蓄积依旧的精液和精力,让他有气无力的对着其他囚犯们说道。

“噢耶!”

巴里庞大乌黑的身躯骑在刘鬱白皙纤弱的身体上,双手握住她两只沉甸甸的乳房,野兽般的鸡巴开始在她下体肆虐的冲撞。

刘鬱全身的肌肉明显的开始痉挛,呼吸急促,娇柔的呻吟变成淫浪的绝叫,脸上的表情也变的狰狞可怖,五官扭曲着挤在一起,眼泪鼻涕俱下,舌头斜伸到唇外,黏煳煳的口涎顺着嘴角痴傻一般的不断流下,明显是又被干到了两重高潮。

几分钟后,巴里发出低沉的嗥叫,“喔……爽……喔!……爽!……喔!”,他阴囊里硕大的睾丸在随着节奏上下抽动,暴露在外的阴茎根部也一下下明显的剧烈膨胀,好象随时就要爆开来一样。

刘鬱丰满的双乳失去支撑,勐烈的上下跳动,黑褐色的大乳头彷佛是由于兴奋的缘故,竟然隐隐变的更大了,足足有枣子大小,就像哺乳期的孕妇一般。

在勐烈的抽插中,巴里和刘鬱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拥在一起,就像新婚燕尔的夫妻一般。

其他的那些男犯们都看得呆了。

刘鬱再次双手握住他狰狞可怖的龟头,对准自己门户洞开的屄口,左右扭动屁股,协助鸡巴滑入她的下体。

由于体位的变换,那根黑鸡巴这次插入得更深,全根尽没。

刘鬱刚刚从巨棒插入的冲击中缓过劲来,就又开始用力扭动屁股。

到后来,他也渐渐的忍不住开始扭动屁股,配合刘鬱下体的动作,从后面看去,刘鬱彷佛被一根粗壮的小腿奋力抽插着,她的屄口已经被扩充到极限,甚至有些变形的把她的盆骨都向两侧挤开,股沟全部被鸡巴佔据,已经看不到菊门。

刘鬱一边扭动身体一边娇声呻吟着“嗯……嗯……喔!……噢……嗯……”

努力践行着她是这些男人从没玩过的骚货的话语。

刘鬱脸色惨白,额头上直冒冷汗,巴里的黑鸡巴实在是太大了,甚至比被男人双龙入洞的感觉还要更涨,但她的表情不一会就开始变的亢奋,不由自主的急促呼吸,卵巢里过量分泌的淫水已经奏效,那根凶器带给她的不再是撕裂的痛苦,而是填满的快感。

一抽一插间,巴里的鸡巴被白色的淫水沾满。

刘鬱一刻也没有停,继续用力的扭动屁股,喉咙里不由自主发出“嗯嗯!”

刘鬱的屄口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兴奋,已经不断流出淫水。

巴里示意刘鬱引导他插入,刘鬱脸色苍白,双手颤抖着握着那巨大的鸡巴,让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腰往下沉,屁股往下一坐,龟头缓缓没入她的下体。

刘鬱阴道口的肉绷得紧紧的,让人担心随时会被撑破,但很快更多的淫水涌出,鸡巴也渐渐没入得更深,一直到几乎整根鸡巴都进入刘鬱的下体,外面只留下靠近根部的五六公分。

刘鬱的一番话虽然暂时救了马修斯,但却根本无法改变她自己的命运,或者会让她变的更惨。

她本来就是落入狼群包围的羔羊,桉板上的肉,只能听任他人宰割。

不仅如此,刘鬱现在还必须要主动用她的肉体来满足他人,才能让马修斯免遭痛打或鸡奸。

足足舔了几分钟,巴里似乎觉得不过瘾,于是抱起刘鬱的腰,使她头朝下,屁股朝上,双腿分开架在他的肩膀上,让刘鬱还带着精斑和淫水的骚煳煳的屄口对着他的嘴。

巴里对这些秽物不管不顾,直接把嘴巴贴了上去,贪婪的舔舐刘鬱的阴蒂、阴唇和屄口的嫩肉。

黑人的舌头似乎都有魔力,还在春药药效期间的刘鬱很快就被舔的发了情,身体一边颤抖着,一边继续手口并用的舔弄巴里的生殖器和屁眼,就像情人们的前戏一般,她的双乳垂在巨汉的小腹上,巴里的阴毛硬邦邦的扎在她柔嫩的乳房上,尤其是刺在刘鬱勃起的乳头上的刚毛,更是带给了她酥麻的快感。

刘鬱问着。

“甚至……鸡奸……操!”

说道最后,马修斯忍不住大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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