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黑夜下的罪恶(1)(第1页)

2020年5月3日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我便是这座城池里,最大的罪恶。——题记我轻轻的吐出一口云雾,望着这座大厦下面,无数的灯光照射。

在我的身后,是还亮着灯的办公室。

所谓说。

只有成为耐心十足的猎人,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猎物。

但我并不想,单只成为一个猎人,吃一个猎物。

转身悄声无息的走入了办公室里。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整个高楼大厦,只有我这一层是闪着光的。

事实上,从今晚下班后,这个大厦,也只有这一层楼在发光。

打开办公室的门,声音略微有些大,却没有惊动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她。

在她的办公桌面前。

刻着一个爱心印记的杯子里,已经没了水。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躲着我,甚至,当年的研究计划进展至此到差点完成的地步。”

“你却把它抛给我,自己一个人,不声不响的跑了。”

我双手撑在桌子上,盯着她那入睡,精致到极点的脸庞,“我恨你。”

“这十年,你可知道,我是怎么过的?”

十年前。

我和她都是科学院某个秘密实验室内,专门分工大脑神经学的博士生。

主要是研究人体脑域中,最神秘的神经、大脑区域等等。

其中,有一个工程,是我与她私底下,借用科学院仪器研究的。

只要完成了那个工程。

我和她私下发誓过,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山村里隐居。

可是。

就在工程完成一大半,即将完工的时候。

她却神秘的失踪了。

是的。

毫无预兆的失踪。

科学院里所有的一切资料都是保密的。

而我唯一的线索,便是曾经她告诉过我的名字,和籍贯。

事实上,这个信息也是真实的。

魏卿,长沙人。

工程完了之后,我辞去了科学院的高薪工作,踏上了寻找她的路途。

这一找便是十年。

终于在杭州,找到了她。

如今的她。

已成了魏氏药业集团的总监。

甚至,我还打听到。

她已经结婚了。

就在十年前。

孩子都十岁了。

我不甘心,她为什么要弃我而去?

“我不会杀了你,我曾经那么爱你,怎么可能舍得杀你?”

英俊的脸庞上,带着狰狞的笑容,我盯着她这绝美的脸庞,“你弃我而去,不就是看不起我?”

“不正是因为我肮脏?”

俗话说得好。

在科学院里呆着的人,那种陷入那种疯狂研究的人。

还真不见得是什么正常人。

起码我知道,我的精神是肮脏的。

我拿下自己的眼镜,冷冷的盯着她那张,哪怕是熟睡,也略显出冷傲的脸庞。

“放心,你既然嫌我肮脏。”

“我也会让你变得和我一样肮脏。”

为了所谓的约定。

我辛辛苦苦找了她十年。

可她呢?

一跑,这就立刻结婚,然后剩下孩子,对我却不问不顾。

这……换做是正常人,也会因此抓狂吧?

不对,正常人可不会因一个口头之约找一个人十年。

也大概,只有疯子,才能做出这种事情。

抬起手,将她的衬衣纽扣解下一颗,那对饱满而富有弹性的乳房,眨眼间跳出。

十年不见,这对小白兔,似乎还长胖了?

我轻轻抬起手伸进,像是在掂量它的重量般,轻轻衬托着。

“生了孩子,还真饱满了。”

我呵呵一笑,“还是说,这十年来,你这是喝了十年的木瓜?”

“才为了等我今天上来草你的?”

另一只手,顺着她那光滑的脸庞,轻轻捏了捏,“皮肤变差了。”

我轻轻摇头,瞥了一边上,她那泡咖啡的杯子,“以前的你,可从来都不稀罕喝咖啡的。”

“难道你是因这十年前的口头约定,心中有所愧疚,这才想要用咖啡提升精神,努力工作,来麻痹自己?”

“啧啧,从b到c的奶子,不知你这小婊子是被那个男人捏大的,还是生了孩子自己长的呢?”

手掌松开乳房,改拖为抓住,轻轻揉捏着。

我回忆般的享受着,这从掌心上传来的舒畅感。

“真不知道,你这找的老公有什么好?”

“能有当初像我那样尽心尽力的满足你?”

“可惜,你生下孩子的时候,我没在,要不然,还真能尝尝你这奶水是什么味的。”

我低下头,将这一颗略显黑色的葡萄含在了嘴里,贪婪的想要从里面吸出乳汁。

当然,我也知道,她没有乳汁,这也不过是我的遐想而已。

“今天来公司的时候,是和你那什么废物老公做了一次吧?”

我将手伸入她的裙下,直达她大腿的最深处。

身穿着黑丝的她,这一手滑下,给人的手感,那是感觉格外的舒畅,“难怪今天一大早看到你,就闻到了一股骚味。”

“是你这骚货跟那废物男人搞了一波啊?”

我轻轻拉开她短裙的拉链,把裙子脱到她脚踝处,这个时候再把她的双脚搭在我的肩膀上,这样一来,她的腿就不会掉下来了。

轻轻的将她那包臀黑丝袜拉下。

随即解开皮带,脱下裤子,将早已挺拔许久的肉棒亮出。

我特意今天来弄,是因为我知道。

今天就是这个婊子的危险期。

“让老子找了你十年。”

“今天就给老子怀上一个不属于你那废物老公的孩子吧!”

“就当是老子给你这十年来的礼物。”

我近是发疯一样的吼了一声,一冲直上。

肉棒冲过紧凑的阴道嫩肉,熟悉的感觉,从两人的结合处绽放。

比起十年前。

她这里,可是要松了不少。

“也对,你那废物老公,可不会放弃给你这么好的机会。”

我压着她,盯着她那张绝美的脸蛋,双手捏住她的乳房,使劲的揉捏着,“但可惜,这第二次下种的机会,还是归我了。”

“什么?你说你还有你那个废物老公?”

“呸!”

“那一条绿毛龟,现在人在哪啊?”

“说不定这个绿毛龟就喜欢看着自己的老婆,怀上别人下的种呢?”

我一只手抱住庞卿腰,让她的屁股从椅子上离开,自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十年前的女上男下,你最喜欢的坐姿体位,还记得不?”

脸上带着略显狰狞的邪笑,双手揽住她的腰部,早拖动之间,一起一伏的。

她的身体也是在上下抖动。

肉棒在她的屄内一进一出。

脑袋也是在乱晃着。

仿佛下一秒就有可能被晃醒来般。

隔开十年的一次性爱。

我并没有坚持多长的时间。

在最后一次。

她被我抱起后,再往下狠狠地一砸,刺激的感觉下。

再也忍不住精关。

“看你这些年,过的还真不错?”

我喘息着,单手抱着她。

瞥了一眼那放在边上的香奈儿包包,啧啧笑道,“几十万的限量版,还真不赖啊?”

进入科学院之前,我曾也了解过这些包包牌子。

但要说丝袜什么的,倒是不知道了。

“来来来,让我瞧瞧,你这包包里,可是不是还藏着什么避孕套?”

“你这个小骚货!”

双手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打开了那一个香奈儿包包。

在打开的那一瞬间。

我怔住了。

那是一张照片。

十年前。

她不告而别那前一天的下午,陪我在草地里躺着晒太阳时,趁着我睡着给我拍的照片。

由于时间太久。

这张照片,显得有些泛黄。

可这……她都结婚十年了。

为什么,还藏着我的照片?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