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林若仪已经癫狂了,她一把扯过休妻文书,面露狰狞,看也不看,几下就撕了个粉碎。
“你撕了也没用,我意已决,这还有好几份,林氏,带着你的人和你的嫁妆离开王府,免得我动手赶人。”
“下面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吧,父皇累了,和你们的母后先行一步!”成帝起身,周后连忙搀扶住他,有内侍过来接过了成帝。
☆、报仇雪恨
有了成帝这句话, 赵鸿如释重负, 除了父皇母后, 别人的意见,他都可以不用过问, 若是赵乾逼他, 他不介意和赵乾分道扬镳。
李钰求救似的看着赵乾, 给他使眼色,让他阻止这件事。可赵乾却是神情淡淡, 他已经对她失了信任, 她的表妹和亲妹妹, 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已经懒得为她们善后了。
“父皇,母后,我要休妃!”赵鸿的话犹如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掀起了层层巨浪。
“我是皇上赐婚,名字在皇家玉蝶上,你不能休我!”林若仪歇斯底里地叫道。
“三弟,三思,林尚书是朝廷重臣,切莫伤了他的体面!”赵乾震惊道。
“你口口声声骂别人贱人,你才是个贱人,我以前就有所怀疑,为何府里的几个女人都小产过,现在我终于知道了,都是你这个蛇蝎女人做的,周侧妃肚子里的孩子都成形了,你的心怎就如此狠毒?”
赵鸿心中盘亘已久的愤怒,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地方,他对林若仪怨恨至极,若不是她联合李钰和言官给赵乾施压,赵乾怎会赐死柔儿?这个恶毒的女人,还打着他的幌子,给柔儿喝下绝子汤,让柔儿怨他恨他两辈子。
此刻,他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厌恶和愤怒,“还有,你拿的这些淫药,准备用在谁的身上?”
跪在地上的秦婉儿,因为害怕,几乎是瘫在了地上。伊柔见状,突然就动了恻隐之心。想想,秦婉儿当初为了表哥严绍祖迁怒她、骂她,似乎也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陷害父亲的是秦文远和林若仪。
林尚书固然重要,但他也不能让追随他的兄弟寒心, 他算是看出来了, 老三是铁了心地要休妻,老七在推波助澜。
林若仪哀怨地看着李钰, 想求表姐为她说句话。面对林若仪的求助,李钰无能为力,赵乾现在对她越来越疏离,她自己都快自顾不暇了, 不能再惹得赵乾厌烦, 何况父皇都发了话了。
赵鸿将休妻书扔在了林若仪的脚边,冷笑一声:“带着你陪嫁的丫鬟婆子尽快离开,你的嫁妆也一并带走。”
“二哥,你难道让我忍辱负重,接受这个蛇蝎女人吗?”赵鸿悲愤地看着赵乾,心有不甘,他尽心尽力地辅佐这个二哥,却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
赵乾左右为难,林尚书掌管兵部,现在正是关键时刻,这时候若是休了林若仪,林尚书怕是难以接受。于是,赵乾看向了成帝,向他求助:“父皇,您看呢?”
成帝淡淡道:“鸿儿已经快二十三了,他有能力自己做决定!”
林若仪惊恐地扑到了赵鸿的脚边,抓着他的脚无助地哀求:“鸿哥,你听我解释,不是我做的!”
赵鸿一脚踢开了她,“你还狡辩,太医已经验过了,周侧妃喝下的汤药里有下胎药,成分和你房里搜出来的一样。还有这个女人,从她的住处搜出来的这些脏药,也和你房里的一样,你还有何话说?”
一股绝望的情绪像狂潮一般涌上林若仪的心头,让她感到浑身冰凉,她像是傻了一样跌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楞着两只眼睛发痴地看着赵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