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根据这几个词创造一个梦境。” “而且你和灰衣服女孩,本质上还是使用一个身体,一个大脑,所以这种潜意识也会影响到你。” 李宓想了想:“你是说,我梦到那些都是假的?” 应嵘点头。 李宓:“可是真的有一张存储卡,而且我也知道了。” 应嵘:“你的那个梦境,作用就是这个,找到这张存储卡,这个是真实的,但是别的是你脑子虚构的。” 李宓一想到她和灰衣服女孩说的话都是自己臆想的,有点失落。 “我好希望真的能跟她说话。” 应嵘的语气有点决绝,不容她自我怀疑。 “不可能,她已经不存在了。” 两人话题只聊到这里,反正应嵘的那套话,让李宓信了。 她把存储卡拿出来:“咱们看看里面有什么?” 应嵘用传唤器插到电脑上。 存储卡是被塑封住的,所以没进水汽,也没发霉。 居然还能用。 应嵘打开存储卡,里面的内容挑出来。 分为三个文档,第一个是图片。 他点开,只见是一个合同。 放大图片,看清楚上面的字后,应嵘的表情越发严肃。 这些都是李晟兴跟别人签订的,通过在国外开办影视公司,将国内不出名的演员,歌手还有一些表演艺术团邀请到国外进行演出。 这些合同都是与李晟兴国外的影视公司签订的。 一个名字都没听过的演员一次演出,居然有八百多万的出场费用。 典型的暗度陈仓,以演出为名暗地转移大量资金去国外。 应嵘随便看了几张图片,都是这种合同。 李宓看着合同,只觉得有说不出的怪异。 她想的没有应嵘那么多,只是奇怪的嘀咕了一句:“没一点名气的演员,怎么有这么高的演出费?” 有的甚至连演员都算不上。 剩下的东西应嵘没打开,他非常严肃的问了李宓。 “你确定要把这份文件交出去吗?” “这些内容可能回给他带来牢狱之灾,而且不是一年两年。” 李宓:“这是灰衣服女孩暗示的,让我交出去。如果没做这个梦,这些资料就跟那堆发霉的信一样,永远尘封。” “她给了李晟兴六年的自由。” “六年的自由去报答养育之恩,我想已经够了。” 第二天,应嵘便把资料全部移交出去。 这个春天,四月份。 提名的“**国际电影节”给李宓和应嵘发了邀请函。 应嵘是国外各大电影节的常客,但李宓还是第一次接收到邀请。 这次的电影节算国际几大电影节排名靠前的,每年国内正式被邀请的明星不多,但是去蹭红毯的不少。 有很多知名网红作为品牌方推广人,被邀请去,没有资格走红毯,但会故意去红毯上露脸,拍几张照片,装模作样一下。 提名了三项奖,一个是“最佳外语片奖”,李宓提名的是“最佳新人奖”,应嵘提名的是“最佳男演员奖” 应嵘被提名“最佳男演员”奖时,李宓特别激动。 “你太厉害了,最佳男演员哎!” 应嵘表情怕平静,波澜不惊。 好意提醒:“你去搜搜,我已经被提名多少次了。” 李宓还真手贱去搜了,然后特别悲催的发现。 应嵘已经陪跑很多年,几乎每年各大国际电影节都有提名,每年都陪跑。 看完应嵘特别辛酸的百度简介后。 李宓默默地把这件事放在了心里,独自一个人高兴。 很快到了电影节这天,两人算是半工作半旅行,提前两天过去。 应嵘对国外比较熟悉,李宓也呆了好几年,所以两人在语言上没什么障碍。 这次剧组来参加电影节的一共六个人,规模挺小,大家都是抱着凑热闹的心态来的。 李宓和应嵘完全是来度假的。 以往,应嵘都是被国内外摄影师捕捉的对象。 因为他参演过几次“*莱坞”华语合作片,所以对欧美这边的导演和演员都比较熟悉。 国际电影节喜欢分专场,亚洲场和欧洲场这种,一般亚洲场都是放在后面。 而且国内影片更是放在后面的后面。 这次华语被提名的一共有三部,被排在了倒数第一。 位置什么也比较偏僻,应嵘的助理本来想去交涉位置过于偏僻,被应嵘拦住了。 这部片子,完全是靠应嵘的名气撑着。 成本不高,导演是新人,李宓不出名,应嵘虽然有名气,但是一个王者也带不上一群青铜! 所以李宓也不愿意应嵘的找人要这份人情。 一直等了快三个小时,他们才走红毯入场。 应嵘牵着她走在最前面,看得出来应嵘的名气挺高,亚洲场这边之前一直鸦雀无声,应嵘过来时,能听到场上此起彼伏的相机声。 而且今年应嵘是带着太太李宓一起来,所以媒体还是十分八卦。 签名时,应嵘和李宓又停顿下来拍照,正好被一个场内主持人拦住。 问了几个问题。 大概问应嵘这次又被提名了,觉得自己能不能得奖。 应嵘非常坦率,称自己今年又是陪跑。 主持人问应嵘,今年看好谁能得奖。 应嵘恬不知耻地回答,李宓。 支持人满脸问号脸:“谁是李宓?” 应嵘骄傲自信地回答:“我太太,她提名了最佳新人奖” 这碗狗粮,撒的猝不及防。 他们剧组的位置非常偏,是整个提名区最边上。 应嵘没有一点好胜心,一坐下来就跟李宓说话,两人瞎聊天。 李宓还在心惊肉跳地等着应嵘得奖。 果真,“最佳男演员奖”不是应嵘。 难怪应嵘这么淡定,接下来的“最佳影片奖”也不是他们。 至于李宓自己那个提名,她更没抱什么希望。 跟应嵘在台下说悄悄话:“咱们今晚去哪吃?” “昨晚那家意大利餐厅就不错,不想去的话,旁边还有一家法国菜。” “你想不想吃西班牙菜?西班牙火腿也不错。” 应嵘突然不说话了,然后全神贯注地盯着台上。 李宓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