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朝她招手,小脚一跳一跳。 “妈妈!” 李宓在外面排着队,要等老师一个个叫名字。 小奶包伸着小脑袋,探出半个头出来看她。 眼里的高兴怎么都掩饰不住,他端着小凳子,安安静静地坐在门口等老师叫他名字。 好不容易喊到他,他背着小书包,像小火箭炮一样,兀地冲出来。 “又放假了,好高兴呀!” 应嵘一只手把他抱起来,另一只手接过他的书包。 小奶包搂着他的包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像只绕尾巴的花猫一样。 他在应嵘怀里扭着扭着,一不小心就把结婚证给扭出来了。 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李宓弯腰捡起来。 小奶包看着李宓手里的结婚证,三个字,他一个都不认识。 “这是什么?” 应嵘把他换了只手抱:“结婚证。” 小奶包边伸手过去拿,边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这是你们的结婚证吗?” 李宓一个不注意被他的猫爪子给捡走了。 “哇塞,你们终于有结婚证拉!”说着献宝似的,把结婚证翻开。 上面有照片,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字。 他随便找了一行字,拿着手指头点点:“结婚证。” 李宓毫不客气:“你拿反了。” 小奶包把结婚证还给她:“妈妈,你读上面写了什么?” 李宓架不住他的捣乱,一边走一边读上面的字给他。 “就写的这个,我们的名字,还有日期。”说完她把结婚证放到包里。 小奶包急了,在应嵘怀里转了个身:“为什么没有我名字?” 李宓和应嵘同时:“?” “我们的结婚证,为什么要写你的名字?” 小奶包不能理解,捏着手指一副特别想表达的样子:“我……我是你们的儿子。” “结婚证上怎么能没有我的名字呢?” 李宓哭笑不得:“结婚证上没有你名字。” 小奶包特别着急:“那怎么证明我是你们小乖乖呀?” 应嵘忍着笑快要忍疯了,“你说的那是户口,只有户口上才会有你的名字。” 小奶包又迷茫了:“户口是什么?” 应嵘又是好长一段解释。 “那我的户口呢?” 这下换成李宓心虚了:“下星期一就给你去办。” 小奶包听说李宓要给他去办,终于放心了。 距离上次节目拍摄已经过去一个多月的时间,转眼就到了六月份。 n市的气温开始持续升高,李宓早早地就换上了短袖和短裤。 她非常不耐热,在家自然是能穿多少穿多少。 自从两人结婚之后,李宓和应嵘就没有分房睡。 不可描述的事情也干了,该负的责任也负了。 这天,天气阴沉,气压低,天气预报说下雨,播报了好几天,也没把雨给播报下来。 趁着小奶包周五晚上放学早,李钺还没到家,应嵘也没下班。 李宓带着他去超市,超市里的不远,但也有段路。 趁着傍晚的有点凉风,李宓带着小奶包散步过去。 结果酝酿了好几天的暴雨,走到一半路时,突然下了大雨。 大雨来势汹汹,本来两人是沿着护城河边上的人行道上走着,周围都没有避雨的地方。 李宓立刻把小奶包从地上拎起来,抱在怀里就跑。 小奶包还贴心地把自己的小衬衫脱下来,给李宓挡雨。 李宓也是个神经大条的,她自己穿了个短袖,见小奶包脱了衬衣之后,里面还有个长袖,自然不觉得他冷。 于是母子俩顶着大雨,跑进了附近的一家奶茶店。 奶茶店挤满了人,没什么位置,避雨的人太多了,直接影响了店家的生意。 店家倒也不错,没有驱赶人群,门里门外的虽然都是人,但实际上消费的人很少。 李宓脸皮薄,她怕多占地方,还特地把小奶包抱在怀里。 “想不想喝奶茶。” 小奶包咬着手指,带你点头:“燕麦的。” 李宓点了一杯红豆奶茶,一杯燕麦的奶茶。 点餐的是个小姑娘,柜台这边清清冷冷的,小姑娘看到他们时一愣。 “要点奶茶吗?” 小姑娘不时地盯着李宓看,又转而看向小奶包。 冲好两杯奶茶后,她小声地问:“请问你是李宓吗?” 李宓做了一个小声的动作:“是的。” 小姑娘靠近,低声问:“我可以跟你们合影吗?我请你喝奶茶。” 李宓抱着小奶包跟小姑娘合了一张影。 虽然打电话给应嵘,应嵘刚下班,正开车往回。 “你回家了吗?” 应嵘:“还没。” 李宓:“我刚才和小奶包出来,撞上大雨的,你能不能过来接我?” 应嵘应声:“嗯,地址发来。” 李宓把地址发过去,然后抱着小奶包,静静地等应嵘过来。 服务员还贴心地拿了椅子过来,让他们坐。 李宓抱着小奶包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皮肤很冷:“你冷不冷?” 小奶包啜着热热的奶茶:“不冷。” 李宓把刚才半湿了的衬衫把小奶包披上:“衣服有点湿了。” 很快应嵘就开过来,车停在附近的地方。 然后拿着伞下车。 应嵘穿着深蓝色的衬衣,打着一把黑色的伞。 从大雨中慢慢走近,李宓站在门口远远地看见他。 啧啧了两句,这人怎么打个伞都像是拍电影? 应嵘带了口罩,远远地看到她俩,一只手把伞递给李宓,两只手把小奶包抱过来。 一摸冰冰冷冷的,皱了下眉头:“怎么这么冷?” 李宓心虚地打着伞:“出来没带伞,淋着了。” 应嵘这几天天天提醒她外面可能下雨,但是李宓偏不听,结果今天淋了个正着。 她两只手打着伞,尽量把伞偏到他俩那边。 小奶包不知道是不是被冻着了,缩在应嵘的怀里有些瑟瑟发抖。 应嵘偏头看了她一眼,接过伞,将伞偏过去,不让她淋到。 “下次看你还听不听话。” 李宓:“……” “你能不能别这样教训我?还有儿子在呢?” 应嵘闭上嘴,明显脸色很不好。 回到车里,小奶包打了个喷嚏,李宓把他裹得更紧了,心里特别自责。 她自己冻到就算了,还把他冻到了。 应嵘扔了车上的一件备用外套给她:“穿上。” 西装外套面料光滑,冰冰凉凉,披在身上并不怎么聚热。 她把小奶包从头裹到脚:“冷不冷了?” 小奶包摇摇头,似乎感受到车里气氛诡异:“我不冷,妈妈你穿。”

